后半场的发情期,夏弋的Yinjing几乎都没有离开过季怀真的后xue。
他是真的疯了,在季怀真说了不会怀孕的话之后。
他不断把Jingye注入进虚弱的宫腔里,滚烫的Jingye浇灌滋养着这朵圣洁的花苞,誓要催生出一个生命来。
酣畅淋漓的射Jing之后,夏弋总要捧着季怀真凸起的小肚子,用舌头舔着上面晶亮的汗汁,亲吻着粉嫩的肚脐眼儿。
“小真骗人,明明就会怀孕的。”他温柔的哄骗着说。
季怀真微弱的反抗扭动着身体,鼓囊囊的Jingye从xue眼里滴出来。这时候夏弋就会突然像变了一个人,怒火从他的眼里点燃,他会再一次把勃挺的rou棒重新插进去,把流出来的Jingye再成倍的灌进去。
发情期结束的那天,季怀真根本没办法从床上爬起来。腰和大腿酸疼无力,后xue火辣辣的的灼烧,不能躺也不能坐。
夏弋帮他穿好衣服,把他抱到车后座上,拿了好几只松软的抱枕来,让他尽量舒服的趴着着。
“回我那儿去吗,小真?”夏弋又恢复了平常单纯无害的样子,坐在驾驶座笑着转过头问季怀真。
季怀真眼皮也不抬一下,冷冷道:“回我自己家。”
车子里陷入了一片沉默。季怀真用夏弋的充电宝给手机充上电,一开机,就看到洛南寻给自己打的三十多通未接来电。
“小真你不用担心啦,我和苏予鸣都帮你请过假了。”夏弋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观察着季怀真的一举一动,看到他眉头一蹙,便赶紧解释说。
季怀真没理他,给洛南寻回了一通电话,很简短的说了一句:“马上到家。”
夏弋心里突然泛起一阵酸,他猜都能猜到季怀真是在给那个寄生虫新人打电话。他突然调转车头,把车停在路边。
季怀真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声音颤抖着喝道:“你又要干什么?!”
夏弋痴痴地盯着前方,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喃喃道:“去我那里吧,好吗小真?还是去我那里吧。”他自作主张的决定着。
“夏弋!!”季怀真第一次认真的吼出夏弋的名字。以前不管夏弋惹出多少乱子,搞出多少和女人的花边新闻,季怀真都没有这样失控的吼过他。
这场荒谬的发情期带给季怀真的恐惧仿佛这时候才真正的苏醒,他眼眶发红,浑身都在颤抖,滚烫的泪水从他惨白的脸颊上滑落,滴在黑色的皮座椅上,轻微的“啪嗒”一声。
夏弋如梦初醒一般的回过神来,看见季怀真哭的瑟瑟发抖,赶紧跑下车,钻进后座,把季怀真拉到怀里搂着。哄着他,亲着他shi漉漉的脸。
“不哭,不哭,小真不哭。”
季怀真哭了一个小时,才抽抽嗒嗒的停住。夏弋的衬衣都被他打shi了一大片。
车子停在地下车库里,夏弋想送季怀真上楼,季怀真不让。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泪水,鼻尖也是红红的,把他平日里冷冰冰的模样融化了不少,看着格外惹人疼怜。
“把我的药还给我。”
夏弋一愣,想到那袋抑制剂已经被扔掉了,于是便耍起小无赖。
“小真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解决的。”然后咬牙切齿的把不在场的某人也拉出来垫背,“还有苏予鸣,他一定也会帮——忙——”
季怀真就知道会是这样,他强撑着爬下车,摔开夏弋伸过来扶他的手,捂着还抽痛的肚子,一小步一小步往电梯口挪动。
回到久违的家里的时候,一推开门,季怀真就闻到一阵饭菜的香味。
“季先生你回来了!”
洛南寻正坐在沙发上等他,听见开门声,赶紧把手里的东西往靠垫后面一塞,冲到门口去迎接季怀真。
季怀真把头埋的很低,怕洛南寻看见他哭过的脸。他点点头,然后扯着步子上了楼。
“你不吃点东西吗,季先生?”
季怀真没有回答,手紧紧攥着扶手,想快点回到房间把一身的衣服都脱掉,然而脚步却沉重的像灌了铅。
洛南寻看出来了季怀真的异样,他眼神一凛,上前一把把季怀真打横抱起来,把他抱回房间。
季怀真出乎意料的什么也没说,还十分疲惫的把头靠在洛南寻的胸口。洛南寻屏着呼吸,生怕季怀真感觉到他内心的悸动不安。
等他把季怀真小心的搁到床上的时候才发现,季怀真已经睡着了。
季怀真是真的累了,哭累了,怕累了,被折磨的也筋疲力竭了。
洛南寻帮他脱了鞋子,捏住他穿着的白色袜子的一角,轻轻往下扯,露出一个青红色的牙印,在雪白的脚背上格外的醒目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