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汤我放在第三层了,您记得这两天就要都喝完哦,不然会坏的。还有这袋面包,马上就要过期了,您早上起来用面包机烤一下,很快就可以吃……”
洛南寻拉着季怀真在厨房里,像一个Cao碎了心的老保姆在叮嘱着自己心尖儿上的小少爷。
季怀真戴着一副平时不常用的银丝边眼镜,一件柔软宽松的米色针织外套懒散的披在肩上,脸上虽然还带着刚起床的倦容,靠在冰箱旁边很敷衍的打着呵欠点着头。十足的慵懒,洛南寻整个人都快陷进他那双隔着一层镜片的迷离目光里。
“最后呢,还有这个。”
少年明朗的脸庞突然凑到季怀真眼前,食指颇有意味的点了点自己的唇,然后闭上眼睛,乖巧的等待着。
季怀真红了脸,飞快的,轻柔的用唇在他的唇上轻点了一下。
自从那晚之后,他和洛南寻的关系并没有像他所担忧的那样,发展到尴尬而奇怪的境地。除了每天出门洛南寻会向他讨要一个kiss goodbye,再也没有更多越界的举动。
季怀真没有躲开第一个kiss,于是也就顺从了之后的二三四五六七个。仿佛成了他们之间的某种无言的约定。
送走了洛南寻,家里似乎变得空荡安静了许多。明明是久违的周末,季怀真却也开心不起来,一个人呆呆的坐在餐桌前吃早餐,看娱乐新闻。
听到敲门声的时候,季怀真还以为是洛南寻落了东西。打开门的一瞬间,意料之外的一阵寒意从头到脚侵袭了他的身体。
门外的那个人一脸纯真,笑的灿烂,却没有给人一丝温暖,反而毛骨悚然。
“小真真好像很惊讶啊,太久没看到我了吗?”夏弋那张漂亮的脸微微扭曲,似乎非常不满季怀真此刻目瞪口呆的样子。
季怀真下意识的就想关上门,夏弋却先他一步,用不可抗拒的力量抓住门边,很轻易地就闯了进去。门外身后合上,不留一丝空隙。那一刻,季怀真很后悔当初选择了一间隔音非常好的房子。
夏弋不由分说的,几乎是拖着季怀真往房间里走。餐桌上还摆放着季怀真吃剩下的冷粥,夏弋拿起勺子尝了一口。
“冷了也这么好吃,肯定不是小真真做的吧?”
“不是。”季怀真想把手抽回去,却又被对方钻了空子,和他牢牢的十指紧扣。
季怀真厌烦的抬眼,正撞上夏弋深邃的目光。
“那家伙对小真真好。”语气里是浓浓的敌意,抓着季怀真的手更加用力,“为什么大家都要对你那么好呢?”
夏弋好像是在问他,又好像在自言自语。
“呐,只有我一个人对你好不行吗?不行吗,小真?”这次他确实是在问季怀真了,他捧起季怀真苍白的脸,和他鼻尖碰鼻尖,瞳孔里都只荡漾着彼此的倒影。
“为什么你要让那么多人都对你好呢?”
“你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季怀真咬着牙说。生怕泄露出一丝丝内心的恐惧,让夏弋抓住弱点。
“我才没有乱说。”夏弋的手指轻轻碰触着季怀真微shi的眼角,“我为你忍耐了那么久,现在该要回一点补偿了。”
“什么补偿?”
话音未落,季怀真突然觉得手腕一沉,一副冰凉的手铐扣在了他的腕上,发出冰冷银亮的光。
“你和苏予鸣做过了,对吗?”
“你怎么……?”
“因为我在小真你的办公室里装了‘眼线’啊。本来只是想看看小真每天都在做什么,没想到……”夏弋把手铐的另一边拷在了自己的手上,金属铁链撞碎了他原本温柔的语气,“看到了很Jing彩的东西呢。”
“你真是疯子!”
“我是疯子,那小真就是大骗子。总是偏心别人……”
夏弋滚烫的唇已经贴在季怀真的唇上,浓烈的红酒味,让人头晕目眩。
想逃已经来不及了,季怀真膝盖一软,直接被夏弋打横抱起来,搂进怀里,一步一步,向楼上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