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红酒味,侵袭着季怀真的神经。
苏予鸣给他的抑制剂放在衣柜的保险箱里,看来是不可能拿到了。他后悔没有养成每天早上吞一片的好习惯。但却不知道,夏弋是故意挑洛南寻离开的一大早来伏击他的。
两个人的手被锁在一起,衣服是没办法脱了,夏弋就把他的裤子扒的一干二净,还故意当面用手指勾着季怀真的白色内裤,放在鼻尖细细的嗅闻。
“小真哪里都是香香的。”夏弋的眼神已经充斥着灼人的情欲,侵犯的目光只是落在季怀真的皮肤上,就快要将他烫出一点火星子。
季怀真知道无论如何都是躲不过了,夏弋的脾气,如果反抗,只会变本加厉。
他妥协的摘下鼻梁上的眼睛,扔在一边,浓密的睫毛掩住眼里的最后一丝清明。
“做吧。”
夏弋脸上闪过一丝意外的神色,但很快变成了晦暗的Yin影。他知道季怀真想敷衍他,觉得他就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小流氓而已。不过,他确实也有一半是这样。
对面的人迟迟没有动静,让季怀真心里变得不安,还有一丝尴尬。毕竟他光着屁股,还说出了类似邀请的话,居然被冷落了这么久?!
小混蛋!
他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施施然抬起眼一看,才发现夏弋用一种Yin沉可怖的目光在打量他。像是尖锐锋利的刀子,随时要划破他的皮肤。
夏弋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只黑色皮质的盒子,凑到季怀真的眼前。
“小真知道这个是什么吗?”他又眯起眼睛,却没有一点笑意。
季怀真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烟。用来诱导他发情,加入了强剂量费洛蒙的催情香烟。只要轻微的吸入一点点,就能让他立刻意乱情迷,只能任由Alpha为所欲为的东西。
“夏弋!我警告你不要再乱来了!”他的声音有些失控,整张脸失去了血色,异常苍白。
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反应,夏弋终于笑了。他像是情侣之间逗趣那样,十分宠溺的掐了掐季怀真的脸。
“小真别怕,这不是坏东西,这是我给小真的礼物。”他说着,像是为了让季怀真安下心来,打开了盒子。
不是烟,是一条漆黑亮泽,油光水滑的尾巴,根部坠着一颗鸡蛋卵大小的活塞样的东西。
“好看吗?”夏弋抓着季怀真的手,让他用手指去摸那柔软的绒毛。季怀真浑身僵硬,只有大脑清楚的知道,那个东西,是要用在他身上的。
“这是我送给小真的礼物,你喜欢吗?”
夏弋那双极具欺骗性的眼睛,水汪汪的无辜的看着季怀真。
季怀真突然油然而生一股呕吐感,整个胃部都要灼烧起来。
“我不需要这种东西,你……”
“不行!”他的话被夏弋粗暴的打断。
“你收了苏予鸣的项圈,就必须要收下我给你的东西!”
“你要带上它,然后给我口交。”他掐住季怀真的下巴,强迫对方和自己对视。直到确认了季怀真的眼里只盛满了自己的影子,才放缓语气,说出更令人恐怖的话,“或者你也可以选择不带,让我把你的子宫射满。怎么样啊,小真?”
季怀真没有回答,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散发出信息素。nai油的甜腻味道,让人几乎要溺毙。
夏弋余光敏锐的捕捉到季怀真光溜的腿心闪过一丝晶莹的珠光,促狭地说:“原来小真已经想要了呀?”
季怀真想说不要,但已经太迟了。
夏弋褪了裤子,黑色的内裤紧包着那根粗硬的东西,勒出一个凶狠可怖的形状。
他被摆弄成一个羞耻的姿势,shi淋淋的屁股对着夏弋的脸,对方黏shi的冠头抵在他的嘴角,一股股热气和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
“快舔啊小真。”夏弋用那只冰凉的钢塞去戳那朵shi漉的rou花,细致的沾上一圈yIn水,很轻易的就塞进去了三分之一。
冰冷坚硬的东西碾压着敏感娇弱的软rou,幽闭的xue口被不断的撑开,季怀真又痛又爽,两腿都不住打颤。
他闭上眼睛,尝试性的伸出舌尖去舔那根丑陋的Yinjing。
钢塞已经全部吞进了身体里,夏弋手绕着毛绒绒的尾巴,一点点挺动腰腹,又把rou棒往季怀真的嘴里塞。
前后两张嘴都被塞得鼓囊囊的,季怀真只能发出痛苦的呜呜声,瘦小的身体在男人身上被颠动的摇摇欲坠,只有手臂上拷着的金属链子拽着他不掉下去。
坚硬的rou棒在他的口腔里肆无忌惮的刺戳顶弄,磨的他的腮帮和上颚都火辣辣的疼,快要破皮了。咸腥的体ye,涩涩的麻痹了他的味觉,他觉得自己已经醉了,伴随着红酒味的费洛蒙,伴随着炙热和冰冷和无止尽的起伏。
夏弋看着眼前那条扭动着的尾巴,末梢的地方被后xue里涌出的几滴yInye给粘shi了,糊成一块一块的斑点。
真脏啊。
他想起季怀真第一次到他家里去,说的就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