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怀真还没有做好准备,夏弋就把灼烫的Jingye都射进了他的喉咙深处。他挣扎着想要躲开,但后颈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按住,让他无法挣脱,不得不吞下那腥苦的Jingye。
季怀真剧烈的咳嗽着,有如濒死的羔羊在发出末路的哀嚎。夏弋箍着他的腰,手沿着他后背凸出的脊骨来回抚摸着帮他顺气。
残余的一点Jingye顺着嘴角滴下,夏弋从背后抬起季怀真的下巴,如愿以偿的吻了上去。
季怀真没有力气反抗,软绵绵的由着他侵略。shi热的舌头钻进他的口腔里,搜刮着所剩无几的腥苦的清ye和甜丝丝的呼吸。
不是清新熟悉的柠檬味,而是呛人浓郁的红酒味。
舌尖的苦味随着漫长而缠绵的吮吻一点点消散,身体却越发滚烫。藏在腿间的性器悄悄在情欲中抬头,敏感的gui头不是轻轻擦过夏弋的手臂,留下一串shi漉漉的水痕。
夏弋紧紧纠缠着季怀真的唇舌,发出轻轻的笑声。
“小真这样就兴奋起来了啊。”
“真不愧是Omega。”
季怀真恨恨地合上牙关,咬住了那只乱说话的舌头。夏弋吃痛的退了出来,嘴角沾了一点血珠,却仍然挂着笑容。
不反抗的季怀真就不是季怀真了。
“小真着急了吗?”
夏弋一把拽出季怀真后xue里塞着的尾巴,巨大的肛塞黏着软嫩的媚rou,“啵”地一声滑出xue口。季怀真在夏弋怀里发抖,手指胡乱的在夏弋身上抓挠,像只炸了毛的nai猫,毫无杀伤力,反而让人想进一步欺负。
被yIn水沾shi的肛塞,亮晶晶的,在季怀真眼前晃荡,强迫着让他直面自己骨子里逃脱不掉的yIn乱因子。
夏弋抱着季怀真的两条腿,抬起他的屁股,巨大的rou根游刃有余地在因为过度撑开而没法合拢的rouxue口,一下下顶弄,就是不插进去。
季怀真出了一身香汗,甜到发腻,腻到夏弋心里了。
“别急,都给小真。”
明明着急的那个人,是他自己才对。
粗大的rou棒终于狠狠插入早已shi软不堪的xue眼里,轻而易举地顶到了最深处的媚rou。
季怀真瘫软在夏弋的怀里,粉嫩的玉柱颤抖着射出一股nai白色的热流,打shi了空气,变得愈发chaoshi粘稠。
“这么快就射了吗?”夏弋用手捏住季怀真疲软下来的rou棒,蹭了满手黏腻的Jingye,像温热融化的nai油,全部抹在了季怀真胸口樱红的两点rou果果上。
夏弋迷恋的嗅着季怀真腺体散发出来的信息素,把想要标记的冲动全都发泄到季怀真瘦小的身体里。他没命似的撞击着白花花的tunrou,毫无怜香惜玉之情,用那根rou鞭狠狠地抽打着肥嫩的花xue。
这副身体,早已经在无尽的性爱中被cao到熟透。纯白下包裹着赤红明艳的糜烂。
射过一次之后,季怀真的身体更加敏感。滚烫的Yinjing只是轻轻擦过肠壁上敏感凸起的rou粒,都会让他的双腿止不住的筋挛。后xue里烫乎乎的saorou绞得更加紧密,妩媚讨好地吸附着坚硬的rou棒,想挤出滚烫的Jingye去滋养娇贵的花蕊。
“真sao。”
夏弋凑到他耳边说:“苏予鸣Cao你的时候,你也是这样吸着他不放吗?”
“呜……”季怀真已经完全沉醉于情欲,羞辱的言语像毒ye一样渗进他的心里,泛着委屈的涟漪。
一滴滚烫的泪滴在夏弋的手臂上,几乎要烫穿一个洞出来。
季怀真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他总是会在夏弋面前露出他最软弱无助的样子。他明明知道,这个人只会变本加厉的伤害他而已。
“不哭不哭,小真不哭了。”夏弋用指腹扫落季怀真吧嗒吧嗒的泪水,柔声哄着,“我们不提那家伙了,好吗?别哭了小真。”
夏弋把季怀真紧紧搂在怀里,几乎都要把他瘦弱的身子骨给揉碎。下身放慢了速度,温柔的搅动着荡漾着春水的rou套子。
但他的温柔也不过就持续了三秒钟,等季怀真哭声渐止,他又变本加厉地摇晃起腰胯。炙烫的巨物像一条会喷火的龙,凿开季怀着隐蔽深处,小小的,温软chaoshi的子宫。
脆弱的宫腔被夏弋凌虐地几乎变形,季怀真薄薄的肚皮都被顶出一个凸起的圆,好像随时都会被穿破一样。娇嫩的xue眼在反复的Cao干中,像一朵完全盛开的山茶,绽放在他白嫩的tunrou间。
季怀真勾住夏弋的脖子,在他的怀里第二次射了Jing。夏弋掐住他的胳膊,咬住肥嘟嘟的ru珠,把季怀真狠狠地往自己身上钉。可怜兮兮的ru头被摧残到充血红肿,腿间也被饱胀的囊袋拍打出一片青紫。
明明很痛苦,明明很屈辱,但Alpha的身体从生理上的确能给他带来无尽的快感,是可以凌驾在感情之上的快感。他病态的享受着被渴望和被深深占有的感觉,宁愿不要清醒。
“求求……求求你……”季怀真破碎地向他求饶,原本清明的眼睛,此刻涣散无光。
“求我什么?”
“射……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