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傅采面色如常地回到游戏中,已是第二天了,看来他已忘却了昨天的小插曲,研究怎么完成这项任务。
良辰美景的入口并不好找,昨个儿那人是抱着他进了一家24小时营业的便利超市,兜兜转转下了一层楼,原来另有玄机。外边的超市就是个幌子,也不挂牌营业,只是有手腕的嫖客能想办法进来,内部只接熟客。生意不景气时,才派小鸭子出去打野味。像这样的娼馆并不少,根植在这一方街道的每一处,与其他赌博、毒品黑势力勾连甚多,层层渗透,难以根除。本来风头也没这么紧,据说前阵子是闹大了一出事,某娼馆强行诱骗大学生卖yIn,被人家逃了出去报警,引起不小社会舆论,警界才下了力度要肃清这一片营生。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游戏玩家的色情活动而服务弄出来的设定,也不用深究了。
要将其他娼馆的地点、信息打听清楚,傅采觉得没那么容易,他打算从嫖客下手,还要付出些代价。
进的来内部的嫖客都是在这一带混的久的,门路摸得清清楚楚,再没比这安全简单的方式了。
所以此时的傅采浑身光裸,翘着tun部趴在柔软的台子上,完美地展现他姣好的身姿、和用来容纳嫖客欲望的rouxue,等待着客人的挑选。
他能感受到不远处影哥的眼神火热热的,这个可怜的NPC,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福利被天降来客抢走了,脑子里只有那时记忆,舔着嘴唇用yIn邪的眼看傅采。
有几只手曾在他身上抚摸来去,勾起他一身火热,过了手瘾又离去。像挑选货品一样,傅采任人揉捏,脸埋在软垫里抬不起头,只有微微起伏的背脊能看出他的紧张,和把私处大胆露出的耻意。
耳畔是人来人去的脚步声,又有一个“同行”被带走了,这时有一双手很离奇地,没有像其他嫖客一样在他rou体上揩油,反而摸了摸他的发顶,像对小狗一样的温柔。
傅采反而不适地晃了晃头,他宁可被压的cao的死死的,也不喜欢被当成宠物的感觉。
“乖,乖,就你了。”那人说话有些轻佻,尾音兴奋地上扬,转头向侍者吩咐买下傅采一夜,又嘀咕了什么特别事项。
随后傅采被两名侍者抱起,带到浴室被里里外外狠狠地清洗了一遍,搓的他皮肤白里透红,发间还有几滴水珠在他修长的脖颈上爬来落下,整个儿热腾腾的,散发着让人也火热的魅力。
“这是个好东西,用了啊,保证让你接客接的也舒服。”侍者在清理他后xue的时候,拿着一管容器灌入了淡红色软膏,方一进入温热的甬道,用融化在里面了。没过多久,傅采只觉浑身燥热难耐,后xue奇痒无比,xue周一圈媚rou已经发红,开始流淌晶莹肠ye,疯狂叫嚣着来一场彻头彻尾被插入的性爱。
观众们眼睛直了:
“我怎么觉得这个客人有点别扭,不会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居然是媚药吗?啊啊啊,采采会主动求欢!?”
“嘻嘻嘻,快看美人出浴啊!”
“采采接客,肯定得老老实实听话的,吸溜,忍辱负重的警花最棒了。”
“恕我直言,如果哪天我发财了,一定把他包养下来。”
傅采身上只披着一条盖过tun部的毯子,赤脚听着侍从的指示来到一个房间。揪着毯子握下门把手开门,不免带着几分警觉地打量这屋子。
“客人的要求是让你扮小狼。”傅采考虑方才听见的奇怪的要求,决定先一语不发,也省了去虚与委蛇的功夫。
客人看他这模样,更加兴奋了,也是裸身坐在大床上冲着傅采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傅采忍住身后的不适,挪腾脚走过去,跪坐在床上,本色出演的眼含凶煞盯着客人,此时他才注意,这是个金发蓝眼的外国人,怪不得说话听起来那么奇怪,像是在唱歌一样飘。
男人抚摸着他的发顶,拿出狼耳道具给傅采戴头上,用手指捏着耳朵夹了夹,“乖,乖,听说你叫Evil?很适合你。”
傅采此时是真实的不悦,脑袋向后一缩躲开那只手,牙齿嵌进下唇来表示嫌恶,对于说这个名字适合他的嫌恶。
男人却是喜欢的不得了,拿出带链的项圈扣在傅采的脖子上,拴在一手手心扯一扯,“小狼,快叫我主人。”
那冰凉的金属项圈像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尺寸,紧紧贴合在傅采脖子上,喉结每一吞吐都憋的难受,发声十分艰涩,真像只被牢牢锁住、臣服于人的狼。这只狼十分叛逆,这一声主人也不喊,只把那男人推倒在床,坐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
“噢,噢,不要这么热情……不叫主人?那你可以叫我亲爱的查尔斯。”查尔斯眼里闪烁欣喜的光芒,仿佛终于发现了一个珍宝,他又拿出一截灰色狼尾肛塞,递给傅采,“乖,乖,这是你的尾巴,自己戴上。”
傅采不料自己的逆反行为反而取悦了对方,但涉及到本职的性事,他趴伏在男人胸膛上,高高翘起tun部,那里早已软若红泥,轻易地把肛塞插入进去,冰凉与灼热相激,被灌入媚药的更迫不及待被征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