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的突然,又恰好是在俩人结束的时间点。
东方瑾帮教授掖了掖被角,垂下眼睫,掩盖了眼底的不明神色。
究竟是早就在门口偷听,现在才出声;还是有事找教授,刚好到门口。
两种怀疑都有可能。
“请问,教授在吗?”
东方瑾本想探寻那人的记忆,顺便消除,却不想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好友吃完饭过来寻他了?
好友的名字叫殷竹,是一个特别外向开朗的同学。对谁都自然熟,而且长得也很乖巧可爱,因此人际关系也很好,跟谁都能打成一片。
自从开学见了东方瑾第一眼,殷竹就笑嘻嘻的迎上来,问道:“帅哥,来根口香糖么?”(彩蛋解梗)
殷竹缠着东方瑾,说做大的心愿就是——要做东方瑾最好的朋友。
殷竹像个小尾巴似的整天粘着他,甩都甩不掉。
东方瑾不爱与人打交道,并且什么社团活动也不参加,所以周围的同学都离他远远的,觉得他是一个不好相处的人。
只有殷竹不一样,他到处宣传东方瑾有多么多么的好,如果有人跟他说了东方瑾的不是,殷竹立马翻脸走人,从此不再同那人来往。
后来,就有人打趣道,殷竹真是东方瑾的小媳妇。
谁知俩人听了这调侃后都是面无表情,一副不关己事的样子,周围的人也只好悻悻的走开了。
东方瑾觉得这传言根本是子虚乌有,俩人是好哥们,身正不怕影子斜,他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自己无所谓,越解释反而越像掩饰,顺其自然就行了。
至于殷竹为什么没有反驳,东方瑾觉得对方可能是一样的想法。
东方瑾定了定思绪,然后开门,淡定自若的说,“教授准备午睡了,你有什么事么?”
说罢,就把门给关上了。
殷竹摸摸脑门,笑笑,“小东方果然还在这里,我刚在找你来着,想到你好像被教授叫走了,所以就过来探探运气。”
对方一脸的开心不像做戏,笑容里也没有任何慌乱。
不像是偷听墙角的样子。
东方瑾摸了摸对方的头发,“走吧。”
如果可以,他并不愿意让单纯的殷竹知道自己和教授的关系。以免这孩子接受不了,三观碎裂。
下午的课程很简单,上完课就可以回宿舍了,A大宿舍俩人一间,空间大,环境好。
殷竹现在是东方瑾的室友,通过死缠烂打获得的待遇。
东方瑾还挺佩服他的,别看殷竹一副乖乖的小白兔样子,其实会的很,对不同的人不同的做法,为了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对自己死缠烂打,对东方瑾之前的室友威逼利诱,然后在通过自己的家人跟校领导打好关系,一人处理三方关系,这才换到了东方瑾的宿舍。
一到宿舍,东方瑾就躺在床上休息,如果没什么事的话,他的一天基本都是这样度过的,睡眠也可以补充灵力,也相当于修行,何乐不为。
而殷竹也真像个小媳妇一样,一到宿舍就忙的团团转,又是打扫卫生,又是擦灰尘,动作还放的很轻,不愿打扰到休息的东方瑾。
……
半夜,东方瑾被一阵细微的声音弄醒。以前偶尔也有听到,不过他一般懒得理会,今天正好想起夜上个厕所,于是就发现了一个平日里从来没见过的殷竹。
厕所的灯还开得亮堂,门没有关紧,一丝光亮从里面射出,东方瑾推开轻掩的门,发现自己的好友正坐在盖上盖的马桶上,下身赤裸,两腿岔开,里面露出一截黑黑的按摩棒,正嗡嗡作响,脸上还盖了一条眼熟的黑色内裤。
东方瑾:……
这不是自己的内裤么?
男人自慰很正常,毕竟大家都年轻,有欲望需要发泄,东方瑾表示理解。
但是,昔日好友,套着自己的内裤自慰,下面还插着一个按摩棒,这就不正常了吧。
殷竹还没发现有人进了卫生间,他一边深吸着脸上内裤残留的味道,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对方的呻yin十分克制,微乎其微的呻yin甚至没有下面按摩棒的声响大。
“小东方……啊……”
亲耳从好友的口中听到自己的名字,东方瑾依旧有些震惊。
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想让我搞你?!!
东方瑾慢慢靠近自慰的某人,欣赏着上身只套着一件带字母的白T,下身赤裸的好友。
好友的身体在灯光的照耀下,肌肤像白玉般通透,身上几乎没什么腿毛,最显眼的是那个正在流着无色ye体的缝隙。
好友竟然是个双性人?
黑色的按摩棒正插在后面的小xue中,前面的xue得不到安抚,正滋滋的留着水花。
殷竹难耐的按摩着前面的小xue,在边沿摩擦揉捏。另一只手把衣服撩上去,小嘴咬住衣角,手指捻摩着胸前的果实,前胸的布条束缚已经解开,两只小白兔一样的r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