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曳,你不要这样对我,我很难受……呜……啊……”少年红着脸,咬着嘴唇,眉头紧紧皱着,被男人在自己体内的手指搅得破碎的呻yin。
“暗暗……不会难受,我会让你很舒服的……”男人把少年抱在怀中,跨坐在自己身上,从少年体内抽出手指,分开少年的双腿,露出粉嫩的后xue,扶着自己的巨物送了进去,大力的上下顶弄起来。
“……啊……混蛋……呜……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啊啊……”少年一边呻yin,一边骂,已是哭得满脸泪水,身子被男人撞击得上下起伏,喘息呻yin交织在一起……
男人胯下挺动,吻住少年柔软的红唇,舌头交缠,“暗暗,我很喜欢你,和我在一起吧,我会对你好的……”
酒店,夜晚。
“呼呼………暗暗……”雪白的大床上,明曳赤裸着修长的身子,紧闭着眼睛,一只手用力撸动自己胯下的rou棒,越来越快,直至一股股白浊洒在了床单上。
他泄了身后,睁开了眼睛,比常人淡漠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失神,片刻后他才披衣下了床,走到阳台,静静地看着远处灯火阑珊的夜色。
自从那一天他明白自己对萧暗的爱欲后,就夜夜春梦,梦中自己和少年天天的欢爱,少年在自己身下总是不情不愿,而自己也总是半强迫的用各种姿势把少年折腾个遍。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每天在片场里看着少年,却什么也做不了。
不为人知的隐秘爱欲,该如何才能真的接近少年?而不让少年察觉?
戏如人生,人生如戏,只有以拍戏为名,才能让少年心甘情愿的呆在自己身边。
明曳想到这里,胯下又直挺挺的硬了,眼前浮现少年红扑扑的脸蛋,哭泣呻yin的小嘴,伸手快速撸动rou棒,过了很久,一股白浊射了出来。
《魂飞天外》片场。
在导演的休息车里,袁洁在仔细推敲手里的剧本,看哪里还有疏漏的地方,作为导演,她要对剧本负责,编辑剧本交到她手上,也要她一一的审核通过才行。
明曳忽然来了,敲了敲车门。
“上来吧,你小子最近有点不太对劲,整天都好像心事重重。”袁洁放下剧本,似笑非笑看着明曳这个年轻人,“说说看,你究竟在烦恼什么?”
“洁姨。”明曳在她面前坐下,双手交叠,只叫了一声,又沉默下来。
“哦哦哦,”袁洁笑了,“每一次你这么叫我,就是有事求我,说吧。”
原来她和明曳的母亲是好朋友,她也是从小看着明曳长大的。
明曳说:“我想加几场戏。”
袁洁的脸瞬间黑了下来,“这个不行,下一个。”
明曳说:“只有这一个要求,您就说答不答应吧。”
“我说明大公子,你是第一天出道吗?中途改剧本是大忌,会超出许多预算,再说,你只是拿基本的片酬,加戏对你有什么好处?”
袁洁十分恼火,说到这里,又警惕起来,“难道你想追加片酬?不行,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明曳有点哭笑不得,“洁姨,别总是哭穷,我绝不会让你吃亏,改剧本后,超出的预算我全额承担,我还会把一千万的资金存入剧组的公用帐户,预算不够时,作为流动资金,随你调用。”
袁洁一愣,“你小子吃错药了?一出手就是一千万,钱多了没处花吗?”
“这你别管,我有条件的,我的戏份我自己修改,还要多加一个人的戏份,就是在剧中替我这个大将军挡箭的小将,他会被救活,成为我的心腹,随时都随侍我的左右,而这个小将只能由暗暗来演。”明曳一口气把条件说完。
袁洁盯着他,觉得不可思议,“你的条件没问题,毕竟你用钱砸过来了,我不要也说不过去,不过,你是认真的?就为了暗暗有一个角色?”
“当然,一千万我可以马上转过来。”
“你这孩子性子冷淡,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朋友,成了明星还是这个死样子,演戏全凭喜好,是黑是红一点也不在意,我还是第一次见你这么喜欢一个人,当然,暗暗确实很招人喜欢,长得好,又肯上进,没有一点纨绔子弟的习气,我也挺喜欢的。”袁洁是大直女,当然不会往歪处想,“但你可知道,他根本不需要你的培养。”
明曳皱眉,“为什么这么说?”
袁洁说:“你还不知道吗?暗暗是萧子夜的弟弟。”
明曳的脸色终于变了,“你是说E国威廉家族的那位继承人?国内萧氏集团的萧子夜?”
“除了他还有谁?”袁洁忍不住叹息,“你家的明氏集团虽然也很牛,但比起他的萧氏集团来,还是差了一点。”
岂只是一点,差远了,完全不在一个等级。
袁洁又说:“萧子夜若想培养自己的弟弟成为明星,那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吗?他之所以不这么做,我多少也能猜到原因,应该是不想自己宠爱的弟弟抛头露面,宁可一辈子把他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我对我家亮亮也是这个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