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谁?
男人听到了声音,很不真切。
“看看我啊,父亲……”
——是谁?
他感觉身上十分黏腻,有什么顺着他的小腿往上滑去。
“父亲,你好甜……”
那个东西钻进了他的裤腿,一直向上。
他试图挣扎,却连握起拳头都做不到,只能虚虚的握着。
“父……亲……”
它的呼吸突然加重了。同时男人的身体轻微的颤抖了一下,张着嘴像是濒死的鱼,却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来。
“父亲……”
男人感到有东西顶进了自己的嘴里,很滑很柔软,并且不断地往里探去。
他感到了不适,不停的用舌头去顶弄,却没有丝毫作用,换来的是它更粗重的喘息。
“父亲,你的嘴巴很舒服……”
有什么东西往男人背后探去,摸上了那个男人自己都未曾碰过的地方,恶趣味的按了按。
男人的腰往上一挺,颤抖的动作更大了。
它轻笑了一声,似乎很满意他敏感的反应。
正当它想继续往里面钻去时……
男人猛然坐了起来。
他惶恐的向四周看去。
没有。没有!
没有那恶心的东西,没有那黏腻的ye体,也没有那充满依恋和病态的声音。
是梦……吗?
男人趴在床沿干呕了几声,然后蜷缩成一团,胳膊环住了自己。
那为什么,触感会如此真实呢。
男人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发着呆。
一直到太阳初升,他似乎才被突如其来的刺眼的光茫刺到,眯起的眼睛里流下清泪。
等到适应了这光线,才慢吞吞的从床上坐起来,走向卫生间洗漱。
***
***
男人叫魏卓,28岁也算事业有成了。但却未婚先孕,而孩子——是他自己生的。
对,就是他,一个男人,十月怀胎生下来的,甚至不知道另一方是谁。
家人在他查出怀孕时就选择放弃他了,毕竟家里条件不好,而且不只有自己一个男丁,只是给了些现金便让他离开了,大概他们认为这样已经算至仁至义了吧。
而魏卓,在凭那些资源艰难的生下孩子后,生活突然开始变好,也有能力养活这个来路不明的孩子。
做这个梦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梦里会有一个人叫他父亲。
一开始,一开始明明只是叫声,后来却不至于此,用那个滑腻的东西在他身上滑动。
每一次,每一次都会更进一步,从一开始的耳语,到亲吻,再到后来的……!
这一次,这一次差一点就……
魏卓不敢再想,匆匆洗漱完,到厨房泡了nai粉给孩子,看他捧着nai瓶吃的津津有味,自己的心也变得柔软了。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是完全放松的。
魏卓不是没有怀疑过自己的孩子——毕竟它称呼自己为“父亲”。
可他不过一个婴儿罢了,能做什么呢?更何况那个声音,明明……是成年男人的声音啊……
看着宝宝吃完了nai,又抱起他拍了拍。感受着怀里软软的一团,心里最后一点怀疑也消散了。
毕竟,谁会去怀疑一个婴儿呢?
将睡着了的宝宝轻轻放回摇篮里,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咔嗒”清脆的一声。
下一刻,原本熟睡的孩子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极细,在昏暗的房间里发着金色的光。
他觉得自己等不下去了。
没事,再忍忍。——他这么安慰着自己。
猎物就在那里,跑不了的。
他又慢慢闭上了眼睛。
——跑不了的。
***
***
在别人眼里,甚至在魏卓自己眼中,这副身体是畸形的,可怖的。
从来没有人见过一个男人生孩子,即使他也一样。
所以他非常清楚,更应该保护好自己,这是个秘密,藏在心里的秘密。
但是现在——
魏卓深吸了一口气。
孩子就是他唯一的Jing神寄托,所以不论发生了什么,都应该由自己来保护他。
现在换了新环境,新公司和新同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上去。
迎面走来的同事脸上都是笑意——那是发自内心的,让魏卓心里很温暖。
这样的生活,也没什么不满足的地方了。
魏卓整理着文件和资料。
过好现在就好,至于过去和以后,谁管他呢?
而且,他还有孩子,这就够了。
——至少在今晚之前,他是这么想的。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