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痛是伴随我三年的一个坏习惯。但准确地说,我并不是真的嗜好疼痛,但只有短促尖锐的疼痛,好比猛地揪住头发,用指甲在薄薄一层脂肪覆盖的肌rou上划过后那种热辣的,畅快的疼痛,才能把我从持续的头痛中解救出来一小会。
我管它叫“监狱里的放风”。
有时候不太疼,我会好过一些,只要自己揪紧头发,卡住喉咙让眼睛流泪就能舒服许多。有时候不行,我死命捶打我的脑袋,把肩颈按得咔咔作响都难以让注意力从脑袋中的钝痛转移。
有时这种钝痛还伴随着声音,像是工程时推土机的声音,也有电锯和防空警报的声音,各种各样。
当我受不了了,就去找“狱警”给我“放风”。
这在其他人看来是一种SM关系。
我对我的需要被冠上其他世俗的不恰当的名字无所谓。只要让我得救,我的需要为此沉默地实行欺骗。有什么比这还要符合经济学原理,我们都为对方创造正收益。
它心安理得。
但有人不能进入天堂。
我特地挑选了没有任何信仰的“狱警”。他是中国移民的后代,个子不高,把我吊起来的时候要踩到椅子上,那时候才能与我平视。
他一点也不壮,身材像纸片一样轻薄,我相信他是学生时代在公立学校里常被欺负的学生。
“托夫曼,准备好了吗?”我的“狱警”问我。
我的喉咙被项圈收紧,血ye上涌到头顶的感觉格外强烈,一把火从脚底向上燃烧了起来,后背紧绷到好像要长出两只翅膀,我兴奋地发出嗬嗬的声音,两只手的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好了,就到这里打住。
“狱警”自称是S,毫无dom成分的纯粹的S。他宣称SM是一种玩法而DS是一种关系,他对在文明社会中与超我理性相悖的关系毫无涉足的欲望。
但他与我维持了长期的,专一的SM关系。
他对我的“放风”请求有求必应。
他的需要是否也被冠上了世俗的名字,我不想探寻。探寻别人的心思毫无必要,如果真的能在窥伺中通过敏锐感觉的共情或理性推理把握别人的心思,这反而指向一种虚无的大恐怖。
仅仅是对于我来说。头疼像一个铁丝电网一样覆盖在大脑上的囚牢,使我的知觉无力延伸到体外哪怕一厘米。
在外部世界中,我的知觉是死了,但思维还活着。
我已经在地狱里了。
哀嚎,哭泣,故作平静都没有作用。
我的需要一直在我的脑子里尖叫,哀求我去请求“狱警”给它一次“放风”的机会。
……
“托夫曼,准备好了吗?”
我看着他。我们的目光在黑色ru胶制成的面具下交汇。
“放轻松,没问题的。”他的手捏着针头轻轻颤抖,他在鼓励他自己,随后用求助一般充满不确定的眼神看着我。
“是的,我准备好了。”我不得不安抚他,否则不知道他要多久才能做好心理准备。那个淡蓝色的针头在他手上来回割裂空气,银色的反射冷光在上面流淌跃动。
不要再拖了,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危险和期望刺激我的肾上腺素分泌得极快,我的心脏快速跳动,它通过跳动猛烈锤击我的肋骨。
“等下我扎的时候你不能乱动,扎歪了可不好。”我点点头,他看着我,似乎觉得即使有我的保证也仍然不够保险,“我把你绑起来吧?”
我仍然点头。
我非常确定我不可能乱动,只是肌rou或许会兴奋地痉挛。
“好的,好的……这样就好了。”他把我绑起来,终于松了口气。
快,割破我的皮肤,刺穿我的血rou。
快,快点。
我看着他,从喉咙里发出低吼。
他低着头,带着白色橡胶手套的两只手拢在我胸口,一只手捏住我的nai头,提着已经颤巍巍皱紧ru晕的nai尖向外拉扯,另一只手捏着针头对准那颗nai头。
噢,糟糕,他忘记给ru头周围消毒了。
我屏住呼吸。生怕他突然想起来,把眼下这个催眠自己是外科医生的自信状态打破。
针尖快速地穿了过去。他松了一口气,放开手。
随后皮rou被刺破的感觉才随着神经的电流波动攀升到我的大脑里。
……
在那之后,他对于穿刺逐渐得心应手,甚至开始炫技地往我那颗肿大的nai头上错落有致地穿插好几层,八根针头四面八方地封锁住了nai尖。
他开始尝试刺别的地方,也购置了更加粗长的针。这是他的第一次打破。
他随后瞄准的地方是我充血勃起时的Yinjing和饱胀上提的睾丸。
他凑近去观察我的Yinjing,撸动包皮,gui头下面的冠状沟也露出来。他的拇指在gui头上打转,长针一会儿对准gui头,一会儿针尖藏进冠状沟的下方。
我的Yinjing硬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