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亦然躺进放好洗澡水的浴缸后,关俊开始一点点为雪亦然清理身体。
手指来到雪亦然的双腿之间时,关俊忽地止住不前,因为那里rou眼可见般的红肿了起来。
“你轻点……现在那里有些疼……”
雪亦然低声笑笑道,“应该是sao-xue有些疼……”
刺耳的字眼停在关俊耳中,他不由得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心,眼看就要渗出血来了,又怕无染了浴水,便又缓缓放开。
“公子,你昨晚上去哪里?”关俊低垂着头,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探入雪亦然的雌xue中。
“啊……”肿胀的xue-口被关俊的手指轻微触碰,雪亦然便低低呻-yin着。
“公子,你忍着点。”关俊轻轻的拨开雌xue的Yin-唇,手指朝里面探入,轻轻的碰触着里面紧致的媚rou,将里面的Jing-ye导出来。
“我就是去了雪苑外面,外面和雪苑这里好不一样啊,景致也不同,房子也不一样。”雪亦然躺在浴缸中,分开双腿,任由关俊帮他清理雌xue,说着他这次出去见到的事情。
关俊默默的听着,静静的清洗着雪亦然满是Jing-ye的雌xue。
雪亦然继续用平静的语气说道:“人也不一样,他们没有你体贴,也没有榆哥哥那么温柔。”他说的他们自然是指冲着他大吼要车费的司机以及那晚粗暴的男人。
听到雪亦然提及榆哥哥,关俊心下一怔。
“对了,榆哥哥今天应该来看我了。”雪亦然轻轻一笑,满是期待道。
“嗯,少城主今天应该来看公子了。”关俊心下Yin沉着答道。
他口中所说的少城主,便是济北城城主白烨华的独子——白榆。白榆会每个月定期来看雪亦然,今天便是到了他来看雪亦然的日子。
若是让白榆知晓雪亦然昨晚偷跑出雪苑发生的事情,他死一千次百次,也不足以让白榆泄气。
因为关俊从白榆看雪亦然的神情,便知白榆喜欢着他家的公子。
“你快点洗,洗完了我好穿衣服吃饭,然后等榆哥哥来。”
“是,公子。”
关俊尽量轻柔的在雪亦然紧致的雌xue中抠挖着里面的Jing-ye,清理了好大一会儿,才清理干净。
出了浴缸之后,关俊给雪亦然穿衣服。
“公子……”关俊欲言又止道,他想提醒雪亦然不要把昨晚偷跑出去的事情告诉白榆,因为这样他会被白榆怪罪,很明显之后便会失去了服侍雪亦然的机会,就不能像这样的呆在雪亦然身边。
“怎么了?”雪亦然柔声问道。
关俊心中苦涩道:“没事。”
若是提醒雪亦然,不让他提及昨晚的事,便是间接的放了那个欺负雪亦然的男人。白榆倘若知道后,定然会去给雪亦然报仇。
关俊放下手中特意为雪亦然挑选的驼色高领羊毛衫,选择了极为寻常的纯白色衬衫。
雪亦然吃过早饭之后,便去暖阁书房弹了一会儿琴,之后便静静的靠在窗台边等着白榆的到来。
不多时,白榆便踏进雪苑,出现在他眼前。
雪亦然从窗台上看着白榆来了,忙跑了出去,扑在白榆的身上。
白榆这会儿刚走到院子里,搂抱着怀里散发着淡淡清香的雪亦然,柔声笑道:“这是怎么了,今天这么着急?”
他年龄比雪亦然大了三岁,不过二十一,样貌俊朗,但是感觉上老成很多,处事稳重,这和白烨华近一两年将济北城的事务交给他不无关系。
“想你了。”雪亦然好不遮掩的喃喃道。
“我也想你,这不是来看你了吗?”白榆温柔的笑道,抚摸着雪亦然漆黑的碎发。
雪亦然久久得抱着白榆不撒手,白榆也将他揽入怀中。
良久之后,雪亦然才放开他。
他牵着白榆往屋里走的时候,白榆发现他腿脚好像不自然。
“你受伤了?”白榆问道。
“没有。”雪亦然停下脚步,摇头道。
白榆不信,他站在院子里,上下打量着雪亦然,定睛便瞧见了雪亦然脖子上刺眼的红痕。
“关俊!”白榆大声怒吼道!
关俊自从白榆进来,便一直等着这声吼怒,他知道白榆肯定会发现。
白榆拉着雪亦然来到廊下,走近屋里。
关俊垂首立在一旁候着。
“你干的好事!”白榆走到关俊跟前,上去就是一巴掌打在关俊的脸颊上,关俊瞬时嘴角溢出血ye。
雪亦然从没有见过这个场面,忙上前拉住白榆,困惑道:“怎么了?榆哥哥。”
白榆气得头脑发昏,猛然甩开雪亦然,雪亦然哪里会想到白榆会推开他,不由得身形不稳,跌落在地。
见雪亦然跌坐在地上,关俊和白榆两人皆要上前搀扶。
“你滚开!”白榆恶狠狠的对关俊道。
关俊将手缩了回去。
白榆扶雪亦然起身的时候,透过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