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敬看了眼亮起的手机屏幕,随即拒绝了通话。
崔羡近来愈发大胆了,自己要找他的时候就各种借故躲着。明明已经顺他的意在他名下开了那家在这座城市奢华榜上都有一席之地的酒店,这几年只要他想要的,没有不满足他的,他还在闹什么?
还是说,自己受伤之后,他嫌自己不中用了?
隋敬脾气也上来了,到底谁tm才是金主。
过了一会儿,一条短信进来了。隋敬拿起来看了一眼,是张照片,就这一眼,让叱咤风云的黑帮老大再也挪不开眼。
照片是对着落地大镜子自拍的,崔羡一条腿撑着半跪在地上,一身西装凌乱,像刚被人强迫过。领带解开,衬衫只扣了最下面两颗扣子,一边肩膀大露,微微侧身的动作让背后那妖艳的海棠纹身也展露。粉嫩的ru头在象牙白的皮肤上很吸引目光。
他不是那种单薄的身材,相反,匀称的肌rou很有男人味的漂亮,让他更加有魅惑人的气质。
平时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崔总,谁能把他和隋敬床上那个风情万种的sao货联系起来呢?
更让人流鼻血的是下半身,剪裁高级的西装裤包裹着浑圆的屁股和笔直的长腿,在半跪的动作下,屁股显得更大更sao。拉链被拉开,裤子被卡在大腿根部,露出里面的别样乾坤。
他在正经的西装裤下穿了一条吊带黑丝袜。
腰部以下丰腴的大腿上是黑色的吊带绑带,金属扣微微反光,勒得tun部线条更圆润。微微拉起的裤脚露出一截半透明的黑丝,紧紧描摹出有致的脚步线条。
禁欲系和下流男ji的完美结合。清冷的脸被手机遮挡了半边,细长的眼睛半睁半闭,烟雨迷离。
隋敬喉头一动,但还是装模作样地回了一个“?”。回完就把手机向下搁在一边,看了看一旁侧着身吃冰棒的姜时玉。
很快,又是一声震动。
“等你来撕坏。”
隋敬闭眼,不回,呼吸已经有点加速。
“你不来我就找别人。”
一个小时不到,思南酒店顶层。
崔羡的丝袜如愿被撕破,右边大腿处露出白皙的腿rou,像被凌辱的娼ji。
他两腿张开趴俯在隋敬身前,轮椅上的男人衣冠还一丝不苟,只有裤拉链被拉开,紫红色的Yinjing被崔羡用手和嘴一起伺候着,一双吊梢桃花眼向上含情看着他。
“想你。”
“想我什么?想上你床的男人多着呢吧?”隋敬捏住崔羡的一缕头发把玩,享受着平日里高冷男人的雌伏侍弄。
“那你想我吗?”他盯着男人的脸问,头搁在他的大腿上。隋敬看不到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卑微。
隋敬心想,崔羡逢场作戏演得挺真,但他还是忍不住为这句话心动了一下。还真像正儿八经的情人互诉衷肠啊。
他一把撕开崔羡黑色吊带袜的裆部,把里面丁字裤细得可怜的带子挑开到一边,直接Cao进他的后xue,熟悉的紧致让他像踏入了天堂。
“你想我吗?”被贯穿痛得皱眉,崔羡仍然锲而不舍地问。
“我想不想你重要吗?”隋敬扶着他紧实的屁股,因为腿伤他自己不能动,只能靠崔羡骑在他身上一下下套弄。只有在这种时候,隋敬才会为自己的残疾恼火。
男人压抑的喘息萦绕周身,崔羡缩紧saoxue夹了夹,隋敬随即闷哼一声。只有在这种时候,崔羡才觉得他真正抓住了这个男人。
“小sao货,慢点夹,才几天没Cao你就这么饥渴!”一巴掌抽在还裹着黑丝的屁股上,崔羡被打得高声呻yin。衬衫挂在手臂上,敏感的ru头被男人舔得肿胀发红,一边自己骑着鸡巴,一边执着地在破碎呻yin的间隙讲话。
“重要,很重要......”
隋敬心软下一片,动作放慢,抬头看骑在身上的人,清冷的脸此时染上些脆弱,半垂着眼,长睫毛落下一片Yin影。有多久没有好好看看他了,每次见面就是疯狂做爱。其实他不得不承认崔羡在他心里是特别的,可每次嘴上总是带刺。
“隋敬,难道你真的以为我跟你这几年,就为了钱?”
隋敬其实有点心虚,他知道以崔羡的能力和经验,大可不必为了这些像个男婊子一样出卖自己,在床上任自己荒唐。
“不为钱为什么?”隋敬低声问道,不知怎么他特别急于听到那个答案。
那根粗长的鸡巴还硬梆梆地戳在体内,崔羡根本不能想象,除了这个男人,谁还能令自己心甘情愿地用那个本不该用来性交的地方接纳另一个男人的侵犯,而自己每次都能被Cao得欲仙欲死。
隋敬能感觉到,平时崔羡虽然很放得开,什么浪荡的话都能说得出来,什么下贱的动作都能做出来,但那近乎于一种自暴自弃的、带着刺的姿态。他以为那是他们这种优秀的人为了资源,不得不奉献自己rou体的妥协。
但今晚不同,他慢慢褪下伪装,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崔羡久久不回答,他把隋敬扶到床上,男人赤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