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周六的早上。沈仟驰睁开眼睛,看了看旁边被限制得一动不能动的人形。
他昨天晚上把江愁装进了贴身的胶衣里,只露出了鼻孔、嘴巴、双ru、Yinjing和后xue。
他的耳朵里被塞上了隔音海绵,听不见外界的声音;嘴巴里塞着充气式的口塞,充满了气,抵着他的咽喉,脸也被撑得鼓了起来;他的后xue里也塞着硅胶假阳具,把后xue撑得满满当当;腿间翘起的Yinjing底部被束缚了一个小环,顶部是露出的一截硅胶管,被一个夹子夹住了,另一头直接伸入他的膀胱,控制着他的排泄。昨晚睡前他被逼着喝了两大杯水,现在膀胱涨得发痛,却不得解脱。
在他的脖颈、胳膊、手肘、手腕处都被束缚带绑缚严实。脖颈处的项圈比平日里要紧一些,可以一定程度地抑制呼吸,又不至于窒息;上身的三条束腹带把他的手臂彻底束缚住,手臂被勒得肌rou凸起,完全不能动弹。
他的双足间横亘着一根与肩同宽的铁棒,让他的脚不能够合拢。脚镣边的小环上系了铁链拉到床尾,确保他完全不能挪动。
沈仟驰看着被紧缚的江愁,伸出手玩弄了一下他胸前露出的ru头。在他毫无章法的揉搓下江愁也醒转过来,意识到主人在玩弄自己,迎合地向前挺了挺胸。沈仟驰发现江愁已经醒了,便更加放肆。他趴在江愁身上,用牙齿啃咬着左胸的ru头,同时右手大力地撕扯他右边的ru头。两边ru头同时传来不同的刺激令江愁整个人战栗起来,而此时沈仟驰又摸了个夹子夹住了他的鼻孔。
江愁完全不能呼吸了,他的左边ru头传来被牙齿刮蹭摩挲的酥麻,而右边ru头则被粗暴的拉扯,这些刺激让他的Yinjing有了抬头的趋势,就在此时他又察觉他尿道内的ru胶管被旋转起来,忽快忽慢地摩擦着脆弱的内壁。
他在严密的束缚下完全不能有任何动作,填充的隔音海绵让他的世界一片寂静,他与外界的联系一时间只剩下了被折磨的ru头和Yinjing。丧失了呼吸的权力之后他逐渐陷入窒息,本能地挣扎起来,但是却无济于事。没有了氧气的供给,他逐渐丧失了力气,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身体感觉变得轻飘飘的。
沈仟驰看着手底的人形从乖顺的一动不动到剧烈地挣扎,而Yinjing却逐渐胀大,但是Yinjing环却狠狠地箍着根部阻止了血ye回流,Yinjing被勒得更加狰狞。当人形的挣扎逐渐微弱时,沈仟驰解开了限制呼吸的夹子,甘甜的空气进入肺部,江愁感觉生命又回到了身体里,吃力地干咳起来,而塞满口腔的口塞和紧缚的项圈让他不能尽兴。
沈仟驰解开江愁脚上的束缚,把他抱到了浴室。
江愁自觉地跪好,嘴里的口塞被取出,沈仟驰温柔地帮他按摩着酸痛的脸颊,放松着口腔。但是这份温柔并没有持续多久,很快粗长的Yinjing就伸了进来。
江愁此时已被玩弄得Jing疲力竭,但还是尽力地用灵巧的舌头侍奉着沈仟驰的Yinjing,他的舌头舔舐、打圈,时不时地吸吮。
“你前边这张嘴,比后边的还好用呢。”沈仟驰舒服地称赞道,可惜江愁的世界仍是无声的安静,什么也没有听到。
在到达高chao的前一瞬间,沈仟驰把Yinjing抽出来,猛地拽下了江愁的头套。
头套下江愁的头发已经汗shi了,脸上也尽是汗ye,他睁开眼睛,被凌虐过后他的眼角红彤彤的,脸也因为闷热和兴奋透出鲜红,看上去色情又脆弱。
他刚睁开眼睛,还没有适应眼前的光线,就被白浊射了一脸。
沈仟驰摘下江愁的耳塞,粗暴地把他拽到一边,用短链把他的项圈锁在了地上的铁环上。江愁的手还没被放开,只能弓着腰跪在地上,脸被迫贴着冰凉的瓷砖。
他听见沈仟驰在一旁洗漱,然后离开了卫生间。
厨房传来了切菜的声音。
后来厨房的声音也停下了,他明明没有被塞住耳朵,世界却又回到了寂静。他保持着这个诡异的姿势,居然又要睡着了。
就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被拉开,沈仟驰看着江愁迷茫地睁开眼睛,脸上的白浊已经凝固。他解开链子把江愁拽起来,命令道“张大嘴”。
江愁听话地把嘴尽力张到最大,就感觉带着sao味的尿ye淅淅沥沥地淋了下来,大部分进了嘴里,还有一些落在了脸上。他快速地吞咽,但还是有一些尿ye流了出来,顺着嘴角流到下颌,又流到脖子上,痒痒的。
沈仟驰小解完后就出去了,留江愁一个人跪在卫生间里。
还打开了浴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