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愁脸上混合着尿ye和Jingye,看上去秽乱不堪。他身上还穿着紧身的胶衣,手臂被紧紧地绑在身体两侧。浴霸使得整个浴室都燥热起来,温度急剧升高,江愁感觉自己像个蒸笼里的包子。
但是他还是安分地跪着。一动不动。
他的额头上生出了绵密的汗珠,流到眼睛里,他难受地眨了眨眼,有些刺痛。汗水又继续淌,顺着下巴滴到地上。
头顶忽然暗了,浴霸被关掉。温度逐渐下降,身上的汗还没干,居然有些凉飕飕的。
浴室的门被拉开,江愁抬头,看着沈仟驰高高在上地睨着他,像看着神袛一般。沈仟驰用脚踹了踹他的Yinjing,他食髓知味,渴求地往前挺了挺,却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
他忽然被踹倒,然后Yinjing被粗糙的鞋底重重的碾过。
“啊!”他没忍住痛叫出声,却没有换来怜悯。Yinjing被一轻一重地碾着,在这种刺激下逐渐勃起,却又被更重的力道直接踩软。沈仟驰又弯下腰,拽着顶部的ru胶管,深深浅浅地抽送着。江愁难以抵御这种刺激,呻yin声随着刺激高高低低。
“求您...求您...呜啊!”
“求我什么?”
求什么呢,江愁眼神涣散,其实也不知道求什么。他想说求他允许他射,但是想也知道这不是他可以祈求的。
于是他只能撒娇道:“求您...疼疼奴隶。”
“怎么?我不疼你吗?”沈仟驰一手拨弄着他的Yinjing,一手揉搓着他的ru头,嘴上漫不经心道。
“你叫得我舒坦了,我可能就心情好不折腾你了。”
江愁不能拒绝,只能随着本能发出破碎的呻yin,因为疲惫声音有些软糯,还带着些沙哑。
沈仟驰停下了手,扶起江愁让他跪好,动手把他身上的胶衣剥了下来。一边剥着,一边把他全身上下都拍打了一遍,胶衣下的皮rou绷得紧紧的,隔着胶衣的拍打声音也更加清脆。路过小腹的时候,他先是温柔的抚摸一阵,突然用力地按压。一夜没有排泄,江愁的膀胱此时根本经不起这样的虐待,一阵绞痛使得他失声嚎了出来。
沈仟驰终于玩够了,把胶衣扔在一边,打开了堵住江愁排泄的夹子,深入膀胱的管子本就充盈着尿ye,一得到释放就淅淅沥沥地流了一地,漫过江愁跪着的地方,江愁跪在自己的尿ye里却一动也不敢动。
“把地上弄干净”,沈仟驰简洁地命令道。他好整以暇地看着江愁跪在地上收拾,等收拾好之后他直接把江愁抱起来扔在浴缸里。他把导尿管抽出来,又把Yinjing环卸下,把假阳具抽出来,突然空虚的小xue一翕一翕地收缩着,好像在舍不得地挽留。
“小奴隶还是身上什么都没有最好看”,沈仟驰调笑道。
浴缸上不同位置分布着几个孔洞,沈仟驰拿了几个半圆状的大小不一的铁环,把江愁的脖子、手肘、手腕、腰部、膝盖、脚腕分别锁死在浴缸壁上和底部,又拿了一根塑料管和胶带把他的鼻子封好,一边鼻孔完全被封住,另一边的塑料管延伸到浴缸外垂着。他又拿来开口器让江愁的嘴保持大张,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才开始放水。
水位逐渐上涨,逐渐没过了胸前…嘴部…即使知道主人的安排,看着水要涨过自己鼻子,江愁还是慌乱地挣扎起来,水被扑腾出去不少,还溅shi了沈仟驰的裤脚。沈仟驰眉头一皱,掐住了江愁唯一的呼吸口。
意识到呼吸被限制,江愁反而安静下来,任由水漫过自己的鼻子,直到整个人都被泡在水里,短发在水中浮起。沈仟驰松开手让江愁能够呼吸,留下一句“你身上太脏了,泡一会吧”就离开了浴室。
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在浴室折腾了挺久,便去把中午要吃的食材备好,才回到浴室。
被水完全封住的江愁显得非常乖顺,只有胸前的起伏能看出来这尚是个活物。沈仟驰把水放掉,把束缚都解开,非常耐心地给江愁清洁,就像是对着一个不能自理的婴儿。江愁在他温柔的关怀下有些温暖,又有些害羞,沈仟驰发现了,打趣道“耳朵怎么又红了?”
江愁搂住沈仟驰,像个巨型犬撒娇一样往他怀里拱了拱,道:“主人您真的太好了。”
“这么欺负你还好啊”,沈仟驰话语里不自觉地带上了温和的笑意。
回应他的是怀里的人儿重重地点了两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