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卷诗云:
净心修行难久长,凡心思动春意忙。
情生欲孽称业障,慈佛古今照彷徨。
正文:
第一章:后山强开苞
净心是青山寺最小的沙弥,七岁入院,由主持会慧清大师亲自养大,师兄弟中排行第八,最是受宠,长到十二三岁,容貌在一群糙汉师兄中甚是出众,白净俊秀得颇有几分女儿家的娇姿,是以更加受到师兄弟以及长辈的呵护。
山下西城有一户员外郎家的公子,荤素不忌,最好小馆滋味,偶然陪家人上香,遇到一个模样俊俏的小和尚,从此上了心,寻摸了一个月,终于被他寻到机会,带着两个家丁在后山堵到了担水的小沙弥,拦住了他的去路。
净心颇有些惊讶,奇怪地问道:“闵公子,你是去前院上香吗?怎的寻到后山来了?”
闵公子走上前,单手抬起了他肩上的扁担,连同丢到一边,一把将人搂紧怀里,狠狠的揉捏了几把,笑得猥琐且急色,“小和尚,我是要来上香的,不过香炉不是大雄宝殿里的那个,而是要把香插进你的屁股里。”
净心先是被他搂得惊诧,后来发到自己的屁股被此人大力的揉捏,顿时羞红了一张脸,他在不经事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挣扎急道:“闵公子,你这是说得什么混账话,快放开我,让主持和外人看到了,你还要脸不要了?”
“骗谁呢,这这个时辰不会有人过来的,而且有偏僻,正是做好事的时候。”闵公子在净心的脸上摸了一把,再不废话,直接将人一推,趁着净心摔倒在地的功夫,早有家丁将他的双手死死的摁在了地上,方便他们公子脱衣服。
净心的衣服三下五除二被脱了干净,一具细皮嫩rou的胴体呈现在面前,稀疏的长着几根耻毛,一根柔软小巧同样白嫩的Yinjing安静的蜷缩在腿间,本来是被藏得最好的一处隐秘,突然间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羞耻得泛红,微微颤抖着。
闵公子将那根小巧的玉柱捏在手里把玩,翻开包皮将红红的小gui头剥出来,拇指和食指肆无忌惮的在gui头上掐玩,铃口一阵刺痛,净心又惊又惧,眼睛里泛出了雾气,扭动着身子求饶道:“不要,好疼,求求你放了我吧,施主,你不能这样,这里可是庙宇重地,你怎么能……”
“放了你可以啊,你也说是佛门重地,哪里有进庙不烧香的,你放心,等我上了这一柱香就放了你。”闵公子猥琐地笑着,净心白嫩的大腿根部狠狠的揉捏了几把,然后将他的两条纤细的大腿抬起来,折在胸口,他的爪牙立刻将双腿接过去,一人扳着净心的一条大腿,将脚踝和手腕捏在一起,死死的压制在净心的头顶草地上。
净心以羞耻的“M”字型被摁在地上无法挣扎,大腿贴在胸口,抓着他大腿的两只手下流的细嫰白皙的皮rou上揉捏着,时不时抓一把,纤细的小腿,秀气的脚掌也落进蒲扇般的粗糙大手里,肆意的揉捏和把玩着。
净心全身上下除了脚上的白袜就再没穿任何衣服,稚嫩的身体完全暴漏在空气里,闵公子毫不客气的狎弄着他那未发育完全的Yinjing,十三岁的身体干净的没有一根毛,皮rou又软又滑,白映映的一片,看得闵公子心头的邪火直冒,在他的大腿根部肆无忌惮的揉捏还不算,抓着两个小小的袋囊不满的掐了一把,净心疼得流出眼泪。
“妈得,比ji女皮肤还光滑,看着这脸也就是女人的样子,没想到果真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就算你是男人,老子今天也干定你了。”闵公子满眼欲火的邪光,一手捏着净心的Yinjing,立刻把一根粗大的手指插进了幼嫩的肛门里,他的手指只插进了一个指节就再也插不进去了,净心惨叫出声:
“不要,好疼,放了我吧,施主你放了我,还疼啊……”可怜的净心那里承受过这等暴行,他的年纪太小,在寺庙也是被呵护着长大的,就连担水的桶都是最小号,要不是他不肯闲下来,谁会让他来做这么幸苦的事情。
往日里都是净觉师兄陪他来,今日恰好净觉师兄同主持以及师伯们下山做法场去了,偏就这么不凑巧,遇到了人面兽心的闵公子,二话不说直接扒光了他,居然还把手指插进了他的肛门里,那个从来都是只出不入,没有被任何人问津过的至密场所,才一根手指就承受不住了。
闵公子一点也不怜香惜玉,只顾着一呈兽性,即便手指被肠柔死死的夹住不能动弹,他还是蛮力的抽查了好几下。
“疼,好疼,不要插了,拔出去,求求你拔出去啊……”净心疼得连都白了,但是他的手脚都被死死的按住,连挣扎都不能,小屁股小幅度的摇摆着,却不能摆脱那根手指在他的体内抠挖和抽动,刮着肠道的粘膜发疼。
“疼什么疼,好好忍着,等老子的将你的小屁眼捅开一点,再给你插吃大rou棒,保管你爽的比青楼的ji女还浪!”闵公子不客气的在净心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松开了抓着净心软趴趴的Yinjing的手,该捏完着净心的屁股。
净心比较瘦削,但不是营养不良的瘦,他骨架就是比较纤细,而且还是未长开的年纪,除了容易堆积脂肪的屁股,其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