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菊蕾的褶皱,还是肠道里的每一处折痕都没有放过,仔细地涂抹在每一寸肌rou上,这是最猛烈的春药,专门是青楼用来对付不听话的ji女,只要轻轻一点就足以让最纯洁的人变成一心只想着男人大鸡巴的荡妇。
给净心涂抹着春药的家丁,太清楚这药效的功用了,但是他却执意将一个一整盒的膏膏药全部涂抹在净心的屁股里,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纯洁的小和尚变成最无耻yIn荡的荡妇。
由于净心的屁股被抬得很高,而且同伴也被大力的分开,在进行嘴巴里抽送着大阳具的闵公子,也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屁眼是如何包裹着自己手下的手指头,然后将浅绿色的膏药全部含进去,吞咽的更深,贪吃的小嘴一张一合,yIn靡无比。
净心一开始只感觉到疼痛,但是很快这股疼痛就被另一种陌生而奇妙的感觉取代了,吸入他的脑子。
没过一会儿工夫,刚才还觉得插进去手指就疼得要命的屁眼,这时候感觉到一股sao痒。深入骨髓的sao样,看不见摸不着,像蚂蚁一样啃食着净心的心,他无意识地扭摆着屁股,想要让那个深入他体内的手指插的更深一点,抠挖的力度再大一点,好给他止痒,可是这个坏心的家丁却把手指抽了出来,任凭着眼前白花花的屁股前后地摇晃着也不肯插进去满足他。
“呜呜……”被大鸡巴堵着的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发出模糊的哼声,摇摆了屁股,显示着净心想要的是什么。
随着时间的一点一点流逝,净心感觉到瘙痒的感觉翻倍的增加,令他无法承受,净心再也顾不得任何了,台北一位的家政却如无法得到舒缓的sao痒逼得发疯那股发疯,逼得抛弃了一切的自尊,也不觉得屈辱,只是拼命地扭扭动着屁股。
净心的眼泪将闵公子胯部的Yin毛都沾shi了,那个嘉宾在给他涂完药之后,便不再管他,他试图想要将腰部压下,贴在地上趴下来,但是家丁却牢牢地钳制住他的腰,将他的屁股提在空中不肯让他有丝毫能摩擦到的地方。
这个家丁没有任何要插净心屁眼的意思,他用力扳开两片肥厚的tunrou,看到中间西河的像一个贪吃的小嘴一样的肛门,急切的想要吸吮着什么张合着扭出透明的yInye来。
家丁看到净心反应这么快也吃了一惊,春药固然药效十分强劲,但是净心这个小和尚也未免天生yIn荡,才抹进一点就立刻sao成这个样子,真是罕见。
“公子,这小和尚看着一副禁欲的样子,没想到骨子里这么sao啊。”家丁吃惊的对着他们家的闵公子说道。
闵公子哈哈一笑,好像对净心的反应并不吃惊,他阅人无数一眼就能看清进行骨子里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小和尚腰细的一折就能断,偏偏长得屁股却是肥肥翘翘的,一看就好像是让人去摸一把,明明是出家人却有这样一副sao浪的身体,你说他不是天生yIn荡,等着人去Cao他还是什么?”
那个家丁深以为然,在净心的两瓣tunrou上大力的揉搓起来像揉面一样黏,连锦河的屁眼也不放过,粉红的屁眼儿随着他的揉捏,不断地被拉扯着形状。
“公子说的是,我刚还看到这个小和尚被公子开苞,疼得要死要活的,没想到现在却这么能流出的saoye这么多。”
“嘿嘿,这才刚刚是开始呢,你看着吧,等老子待会将大鸡巴插进他的屁股里,流出来的yIn水还会更多呢。”
闵公子再也忍不住了,将大鸡巴从净心的嘴巴里抽了出来,他还不想就在净心的嘴里射出来,今天的第一泡Jingye一定要射给这个处子的屁眼,这才不枉他这些天的等待,终于找到机会,一定要狠狠的干这个小和尚一场。
脱臼的下巴大张着合不拢,嘴唇被摩擦的红肿起来,大量的唾ye流出,沾shi了净心的下巴。他的眼睛里氤氲着水汽,但是现在不会有人再怜惜他,围着他的三个人就像是饿了很久,迫不及待想要开荤的班房牢犯。
抓着净心腰疼的大手松开进行四肢无力地软了下来,瘫倒在地上,他的屁股一接触到地面就疯狂地扭动起来,在青草上摩擦着,试图要疏解屁眼里发令他发疯的sao痒的感觉,但是因为因为药膏全部都抹在了肠道里,即便他将自己的白皙的屁股rou都磨得泛红,也没有办法缓解稍微一丁点的瘙痒,难受的快要哭出来了。
“难受吗?难受就求我Cao你。”闵公子将净心的下巴接了回去,捧着他的脸,盯着一双泪盈盈的眼睛,迎笑着说道。
净心立刻毫不犹豫地求他,“好痒好痒啊,求求你帮我制止痒,求求你。”
“你哪里痒?”闵公子用手指摩擦着进行红肿的唇瓣,邪笑着问道。
“我不知道……好痒,太痒了。”
净心抽泣着将自己的屁股在草地上猛烈地扭动着,青草没入了tun瓣中间,刺激到敏感的肛门xue口,净心顿时像是被蚂蚁咬了一下,下意识地夹紧了tunrou,将那根青草留在了他的tun股间,行草尖尖的戳了一下红肿的屁眼,净心这才感觉到养号了一点,但是身体内部的瘙痒却更加的强烈。
“你哪里痒,不说清楚我怎么给你止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