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北山心情很不美丽,当然了,任谁过个生日,朋友约不到蹦迪被下药心情都不会太好。
那药对于北山来说就是个小打小闹,除了浑身飘飘然没有什么其他反应,他也懒得再理,随便钻了个草丛就爬进去睡觉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堂堂的了,于北山脑壳很疼,心里更加暴躁,原以为月瑶回来了这个生日能温暖些,没成想就这么稀里糊涂在大冬天的草丛里睡死了。
于北山浑浑噩噩打开房门,屋里扑面而来浓郁的酒气,心头的火气瞬间爆炸了,烦躁地撸了撸自己的卷毛,一把将羽绒服甩在沙发上,
“罗真,谁让你喝得满屋酒气,你当我家是饭店吗?”
罗真走了出来,面无表情望着他,声音里带着沙哑的酒意,
“你去哪了?”
“和朋友玩去了。”
“和朋友玩?”
罗真冷哼一声,一把拽住于北山忘了收回去的尾巴。
“和朋友玩,露着尾巴和耳朵,和朋友玩?”
他用力拽下于北山的高领毛衣,看着上面的吻痕冷笑,
“和朋友玩这个?”
于北山心里本来心里就憋火,一看到罗真那双不停在脑中循环的乌黑色眼睛火气更大了,何况尾巴是他的逆鳞,哪能让人随意乱揪?
“松手!”
他拽住罗真的手,
“我去哪玩,和谁玩,玩什么,和你有关系吗?”
罗真身形一顿,眸子黯淡下来,声音冷得简直要冒冰碴子。
“所以除了我你和谁都可以做?都能像那天那般,随意吻别人,随意张开双腿随便骑在别人身上扭腰?”
不可否认于北山心里疼了一下,就像被小蝎子的尾巴扎了一下,细细密密的痛,脑壳更加疼了,瞬间炸毛起来,
“是啊是啊,你才知道吗?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啊?我那天不过是喝多了酒稍微想和你爽爽,你倒真把自己当盘菜了?你这种纠缠不清的人我最反感了,少在这儿质问我,你算什么东西…”
空气中的气压突然变低了,一瞬间于北山像被人扼住了脖颈,他愕然抬起头,发现罗真乌黑的瞳孔不知何时变成了鲜红色,本来冰凉的身子更加寒冷透骨,于北山不过是站在他身边都能冷得不断打颤。
于北山从前知道像罗真这种封王神仙的修为绝不是自己这种小神仙能比的,可他不知道原来罗真的灵压竟然如此骇人,能压制得他浑身无力,全身上下都在打哆嗦。
“罗真,你在干什么?”
于北山色厉内荏,
“你他妈快把灵力收回去!”
罗真挑了一下唇,于北山一瞬间只觉得更大的灵压压向自己,差点直接瘫软再地上,紧接着罗真一把拽住他的尾巴,将他脸朝下按在墙上,惹得于北山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
“猫神大人,我之前不与你计较,你是不是就真的觉得我的神号是徒有虚名了?”
他的手重重按在于北山脑头上大力揉捏着他柔软的耳朵,痛得于北山直打哆嗦。
“要不你再陪我爽一次?”
说完拽着于北山的衣服向下扯,于北山听到耳边衣服撕裂的声音,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转过头狠狠咬在了罗真胳膊上,他咬得非常用力,差点咬下罗真胳膊上的一块rou,登时鲜血流淌出来,于北山转过头,眼泪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王八蛋!把手松开!”
罗真的身形呆住了,似乎有些不知所措,鲜红色的眼睛慢慢又变回了乌黑色,然后像是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松开了手。
于北山抹了把脸,慢慢捡起地上被撕碎的上衣,将碎片扔进厨房的垃圾桶里,目光无意间扫过餐桌,一时间心脏少跳了一拍。
厨房的餐桌上摆着各种于北山喜欢吃的海鲜,当中一个大大的生日蛋糕用鲜红的果酱写着,
“生日快乐”
旁边放着可爱的彩色蜡烛和生日帽。
然后于北山看到厨房的水池旁有一张纸,上面用繁体字记着密密麻麻的东西,尽管只是随手撕下来的破纸,字体仍然写得行云流水,一看就是罗真的真迹的:
现代人怎么过生日:
一、生日蛋糕(可以去蛋糕店预定)二、漂亮的蜡烛和生日帽,可以对着蜡烛许愿的 三、可能喜欢的礼物 四、生日需要惊喜…
于北山喜欢吃的东西:皮皮虾,螃蟹,水煮鱼…
于北山仿佛看到不会用电脑的罗真坐在笔记本电脑前,老头子一样认认真真记着笔记。
他转过头望着桌子上早已冰冷却依然没动过的海鲜,又看到桌子旁的地上横七竖八摆着的易拉罐,终于明白罗真在自己离开前说的那句早点回来是什么意思,罗真就这样按他平常回家的时间做好了一桌饭菜在厨房里等自己,一开始或者还是满心欢喜的,直到菜越来越冷天越来越黑,最后只能一个人沉闷地喝起酒。
于北山摸出手机,有两个罗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