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陈扬晃动着脑袋想甩脱,视线却为黑暗所阻。一双手在他身上四处游走着,探入他的军服内部,抚摸着胸口和腰侧,他拼命扭动却躲不过。乳头被人用手指夹起狠狠揪了一下,陈扬不由得一抖,另一只手却顺着脊背没入了他的下身,手指掀开内裤在beta脆弱的阴茎上揉按,指甲盖抠挖着那敏感的眼儿,alpha在他耳边低吟:
“说不说?”
“说你妈——啊!”半硬的器官被狠狠掐了一下,扣子如流水一般被解开了,beta被推倒在了地上。
陈扬气喘吁吁的,眼睛恨恨地看着卫衡,卫衡亲了一下他的嘴角,笑道:“生气了?”手又不轻不重地揉捏起了陈扬的下身和屁股,还不住地往他自己身上蹭着。
陈扬抬起腿想要揣卫衡,却被他曲着大腿狠狠压住。Beta的外套已经完全被剥下,就搭在手腕上,却被绳索阻着。
“我把你手解开,你可不许胡闹啊?”卫衡说。
不胡闹是不可能的。
几乎是双手被松开的瞬间,beta的拳头就打了过来,卫衡及时偏过了头,对上陈扬那熠熠生辉的眼睛……拳头带出的风掠过耳畔,卫衡反手抓住陈扬的手臂,压着他的肩膀到了地上,陈扬想要翻过身来,另一只手臂却也被抓住,一起被铐在了身后。而后,卫衡把陈扬横放在他身上,啪啪啪地打了好几下屁股,声音十分响亮。
“又不听话是吧,想被我就地正法吗?”
因为羞耻,陈扬脸涨得通红,他拼命地挣扎起来,又被卫衡以同样的手法,剥下了裤子。
几分钟后——
已经如残花败柳一般的陈扬一脸菜色地坐在地上,两只手被铐在身后,身上就披了卫衡一件外套。而卫衡,正在把扒下来的陈扬的学生战斗服往身上套,一边套一边抱怨:“窄了,还有点短了,小矮子。”
“……”
陈扬再次无语,平心而论,陈扬的身高绝对算不上矮,在人群里也是很高挑的,只是,什么都能和你alpha比吗?还有,刚才做那么惹人怀疑的动作,弄得他都以为、以为……算了,不说了,陈扬觉得,他和卫衡呆在一起久了,都开始变得一样暴躁了……
忽然,卫衡侧耳倾听,好像听见了通讯器里传来的什么消息,而陈扬,也听见外面传来了脚步声。
卫衡找了块布把陈扬的嘴巴堵了起来,到角落里趴好,架好能量枪,静静地守株待兔。帐篷外边传来几个后勤系学生毫无防备的说笑声,陈扬着急,嘴里呜呜呜地发出声音,想提醒别人不要进来,然而手脚被缚,只能晃着脑袋,拼命撞击在旁边的物资箱上,角落里传出咣咣的奇怪声音。
卫衡看了他一眼,没动弹。
没想到这声响却更吸引了学生的脚步,第一个踏进来的人还没看到枪口在哪,就被击中了,随后进来的人不知道前者为什么突然站住了,还推了他一把,也被击灭了,而第三人觉得有些奇怪,张望了一下帐篷内部,却只见到一个穿着学生战斗服的人,也被击杀了。
“你、你也是学生,你怎么能残害友军?”被杀了的第三个学生还很疑惑,然后看了看卫衡那张陌生的脸,才反应过来,这、这是指导员啊!
不一会儿,这几具“尸体”就被接送车给运走了。
卫衡笑了笑,对陈扬说:“你最好多弄出点动静来,把更多的人吸引过来。”
陈扬:“……”
如此几番又杀了几个落单的可怜虫,卫衡听见外面开始传来陆陆续续的爆炸声,知道计划已经执行,表情放松了许多,也不再守着门口了,他扛着枪走到陈扬面前,见陈扬双目冒火,便笑道:
“怎么了,小哑巴?想说话啊?”
陈扬不想理他,低着头坐在地上,很安静,身上的衣服都被alpha扒走了,就留着件歪歪扣着的衬衫,也遮不住裸着的长腿,alpha的黑色外套更是要掉不掉地挂在他身上,颇有几分秀色可餐的滋味。
卫衡的目光从beta被铐在背后的双手,和捆着的双腿上掠过,心想,演习很快就要结束了,要不……
嘴里塞的布块被拿出来了,陈扬冷冷地看了一眼卫衡,说:“你们要毁掉所有的转运车?”
“答对了!”卫衡打了个响指,心也被beta刚才那个眼神勾得痒痒的。
手探进beta的衬衫里,抓了几把胸口的软肉,又滑了下来,抚摸着腰部,嘴巴被衔着狠狠亲了几口。陈扬想要躲开,却根本躲不开。再往下,平角内裤被一下子扒下来了一半,大半屁股都落入卫衡的手里,被大力里揉捏起来,还不住地往alpha下身按。脖颈被亲着,陈扬的头只能往一边偏去,淡淡的薄荷香气散溢在空气中,陈扬可没忘了,alpha另一只手拿着的枪可牢牢没放,此刻,就抵在他后腰之上。
“战争结果计算的不仅仅是人员伤亡率,物资和基础设施的损耗率也会被计算在内,不过等学生军想起这一点,也晚了。他们需要耗费很多人员,才能消灭你们一个人,而你们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