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庭走了之后,为了方便“照顾”嫂子,傅云枭索性直接宿在了他哥府中。
月榕又是欢喜又是发愁,傅云枭见识多,人也风趣,时常带他出府去玩,给他买各种各样的小玩意儿哄他开心。但那事上也是真能折腾,天天变着法弄他,在家的时候甚至都不许他穿几件衣服,好让他随便掀起裙子就能在腿间爽一发。压在夫君的床上弄他。
月榕每日都嘴巴红红的,ru头肿肿的,身上全都是傅云枭留下的痕迹。
家里的仆人见怪不怪,反正敬亲王有多惯着王妃他们是知道的,只要王妃玉体安康,开心快乐,他们就会视而不见。
然而这日月榕在与傅云枭嬉闹之时,府中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蒙着眼的月榕迎面扑进一个人的怀里,对方的怀抱宽厚温暖,还带着淡淡的甘松香。
他下意识抱住了对方的腰,还在对方胸口蹭了蹭,“抓到你了!”
说完,月榕便扯下了蒙住眼睛的布条。
小兔子的眼睛睁得像圆圆的葡萄,明显是惊着了。
“……父皇?”他歪歪小脑袋,“您怎么在这?”
傅钊的脸色不算好,比月榕上次见到时冷沉了许多,黑眸微眯,他抬手捏住了月榕的下巴,“你在和谁玩捉迷藏?”
“我在和……和……”
月榕目光躲闪四下转着,没多久那道修长挺拔的人影便映入眼帘,他就像找到救星一样对傅云枭投去可怜巴巴的目光,“云枭……”
傅云枭遥遥地见到傅钊也是一怔,心里顿时涌上不详的预感,他面上不露痕迹,从容地走到了傅钊面前。
“参见父皇。”简单行礼之后,傅云枭便搂过月榕的肩膀,不着痕迹地把人从傅钊手中又拉了回来。
傅钊脸色顿时更沉了几分。
“不知父皇驾到,儿臣有失远迎,敢问父皇到此有何贵干?”
傅云枭此话问得官方,丝毫没有解释他为何会在傅云庭的府中,对傅钊的不欢迎更是显而易见。
他生性不羁,年纪轻轻就在外云游,对他这个皇帝老子比他哥还要不放在心上。
“云庭远征,朕前来看望敬亲王妃。不知你又是为何在此?”
“我来陪皇嫂解闷。”傅云枭顺其自然道。
“解闷?”傅钊嘴角牵起,目光一扫躲在傅云枭身后的小东西,冷冷笑道,“好一个解闷。”
傅云枭全当没看见,反而把瑟瑟发抖的月榕挡得更严实了一些。
“朕听闻你的封地内有山贼为非作歹,扰乱民生,百姓叫苦不迭,可有此事?”
强行忍耐心中的怒火,傅钊正色问责道。
“……我许久未曾回千池了,对此不太清楚。”傅云枭皱眉,他自从上次云游回来之后,确实没怎么费心思在管理封地上。
“云枭,自你成年朕便极少约束于你,但身为大晟的亲王,你应当负起责任。”傅钊一甩袖子,“朕命你带兵五千,前往千池扫平山贼,即刻启程,不容耽搁!”
傅云枭浓眉紧锁,然圣旨不可违,责任不可推,无奈之下他也只好接下指令。
但是……看了一眼可怜巴巴的月榕,傅云枭安抚地捏捏他的手,趁机往他掌心里塞了一件东西。
随后,他便再次对傅钊行礼,“父皇,剿除山贼于我不是难事,只是有一点儿臣不得不提醒父皇。”
狭长的眼眸微微一眯,他声音变得又冷又沉,“皇嫂是我皇兄的命根子,若他出了什么事,皇兄势必无心作战边疆,儿臣亦不会善罢甘休 ,父皇切记。”
傅钊负手而立,看也不看他们二人,似乎傅云枭的警告对他来说无比多余。
傅云枭又望了月榕一眼,转身离开了王府。
男人这才转过身,目光在月榕身上冷冷扫过,“把他给朕带走。”
“遵旨。”
皇宫,乾阳殿。
“你给朕老实交代,云枭与你究竟是何关系?”
傅钊看着站在面前局促不安的小人儿,端起茶盏缓缓啜了一口。
月榕记得先前夫君与他说过的话,自己与傅云枭的事不可到处宣扬,于是这会儿便认真地摇摇头,“我不知道。”
可怜见的,小兔子实在不会说谎,连句搪塞的话都说不出口,只能揪着裙摆顶着傅钊慑人的目光,然后害怕地垂下脑袋。
“不知道?”傅钊也被他这个答案笑到了,他放下茶盏直接起身,走到月榕面前再一次挑起了他的下巴。
“那你可知道朕是什么人?”
“知道。”月榕乖乖地望着他,“您是我的父皇,上次说过了的。”
“朕不仅是你的父皇,还是天子,天底下最有权势之人,所有人都必须服从朕,你可听明白了?”
月榕心想我不是人是兔子,能不能不听你的?但面上还是乖乖点了头,“听明白了。”
“很好。”傅钊嘴角微动,“朕现在要检查你是否对云庭忠贞,你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