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内香烛摇曳,案上香炉散发着淡淡幽香,撩人神思。
殿内主榻上缀满暗红垂纱,透过层层叠叠地纱幔依稀可以看清里面交缠的人影,软腻喘息声更是勾人心魄。
榻上之人墨发如瀑铺散在身下,衬着那张Jing致漂亮的脸,shi润勾魂的桃花眼失神地看着床幔,一绺发丝黏在饱满红润的唇瓣上,被美人一并咬入口中,压抑甜腻的呻yin。
大红衣衫散乱,露出他一身白皙如玉的肌肤,艳色茱萸点缀在胸口,微微有些肿,像是刚被男人含着吸过咬过,周围还散布着点点吻痕,暧昧至极。
月榕的手抚过自己的ru尖,下意识夹紧了修长纤细的双腿,一名侍卫打扮的英俊男子正埋头在他腿心舔吸着,时不时发出叽咕叽咕的水声,带给他无与lun比的快感。
滚烫的舌头从Yinjing舔到下面的Yin唇,男人整张嘴裹住那小小的花xue用力吮吸,喉结滚动吞下里面溢出的花蜜,然后把舌头插进去,在Yin道口抽插磨蹭,再用牙齿轻咬着Yin蒂,刺激得人浑身发颤。
月榕眉头微蹙,抬起白嫩的玉足踩在那人肩上,撒娇一般地蹭蹭,“疼……轻点……”
男人立刻握住他的脚亲了亲,重新埋头温柔对待那流着水的小嘴,像是与恋人接吻一般深情,只用自己的舌头和嘴唇舔吸它,晶莹的ye体蹭了自己满脸也不在乎。
“娘娘,舒服了吗……”侍卫转而去吞吐他的玉jing,像狗一般趴在他腿间讨好他,企图得到他的欢心。
哪怕知道这事败露后他肯定活不了了,他也心甘情愿为这人而死。
月榕轻轻哼了一声,衣衫里绵软的腿勾着侍卫的脖子磨蹭,引导他更深地抚慰自己的花xue。
侍卫得到了指示,埋头重重吮吸月榕不断淌着水的小嘴,将两瓣艳丽的Yin唇舔得红肿充血,肥厚的舌头也用力往他濡shi的Yin道里钻,翻搅舔弄,侍卫双手托着他的屁股一边揉捏一边吸得啧啧作响,月榕腰肢轻颤,像一枝摇曳的蒲柳,在情欲的浪chao中淹没沉沦。
侍卫掌心的屁股忽然开始扭动,耳侧的腿也夹紧了磨蹭,他立刻撤出舌头,含住月榕的花xue大口大口吮吸,手掌握着他的性器有技巧地撸动……
果然,xue口抽搐着搅紧,美人尖泣出甜腻的呻yin,一股子甜腥地yIn水喷在了他嘴里,被侍卫咕咚咕咚地全数吞下,白色的Jingye也喷了他一脸。
高chao中的月榕浑身散发着情欲的粉色,双眸shi漉漉地无法聚焦,艳红的小嘴微微张开,Jingye沿着下巴缓缓流下,失神着任由侍卫把他的乱成一团的下身重新舔得干干净净。
“娘娘……”英俊的侍卫满目深情地看着他,试探着想要上前抱一抱这绝色美人,月榕却一眼瞧见了他鼓鼓囊囊的胯下,戏弄般地抬起玲珑玉足踩了上去,轻喘着道,“想不想我帮你?”
“不。”侍卫圈住他的纤细的脚踝举到唇边,虔诚地亲吻,“卑职怕脏了娘娘的脚。”
月榕抿了抿唇瓣,挣脱后轻轻推了他一把,“快些走吧,别被发现了。”他说,“我不想你死。”
“遵命。”
侍卫深深地看了月榕一眼,转瞬消失得不见踪影。
侍卫没有被发现,但是私下里偷给人舔xue的事情还是被傅云枭看出来了,月榕腻在他怀里耍无赖,“都怪你让我变出这个,我很痒嘛……”
“所以你就找野男人给你止痒?”
傅云枭搂着月榕,带着薄茧的手指在他柔嫩的花xue外摩擦,月榕被他弄得又疼又痒,但还是乖乖分开双腿给他玩弄,趴在他肩膀上装委屈。
“对不起……”
“对不起没有用。”傅云枭冷着脸,一巴掌重重拍在了他粉糯软弹的屁股上,“本王必须罚你。”
“怎么罚?”月榕有些怕,圈着他的脖子小心翼翼地问。
“不是xue痒么……”傅云枭的视线落在桌上那一盘品质上佳的葡萄上,“本王今日就好好给你止痒。”
……
月榕浑身赤裸,只着一层薄纱跪趴在床上,纤细腰塌下,浑圆饱满的tun部翘起,两个粉嫩诱人的xue和秀气的玉jing在身后一览无遗,因为被傅云枭注视着,竟然不自觉地翕动着流起了水。
傅云枭取下腰间玉带,不轻不重地抽在了他的花xue上,月榕顿时惊叫出声,抽搐着抖了一下tun部,雪白的两团顿时在空气里荡漾出诱人的tun波。
“你打我……”月榕咬着手指控诉傅云枭的罪行。
“皇后娘娘秽乱后宫,难道不该挨打么?”傅云枭又抽了一下他的花xue,蜜汁竟然直接溅出来,打shi了一小块床褥。
“sao兔子。”傅云枭冷笑,“爽得很吧。”
月榕把脑袋埋在被子里不说话。
“告诉我,那男人是谁?”傅云枭俯身在他耳后,一边揉捏他的tun部,一边逼问他。
“……”月榕不肯说。
傅云枭还要逼问,他索性气呼呼道,“你管他做什么?杀了一个下次还有,你把我杀了才一了百了。”
他是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