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榕抹了抹脸上未干的泪痕,眼睛红得像兔子一样。他整理好身上的衣服,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侧过头对龙西道:“将军,这里是餐厅后面的后花园,一般只有杂工才会到这里来,应该不会有人过来打扰的。”
“嗯。”龙西点了点头:“看到你在这里,我很意外。”
“我……”陈榕刚平复的声音又哽咽起来,他极力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声音沙哑又压抑:“我没想到将军也会在这里……我想过会在这里遇到很多人,或许有战友,或许有敌人,但唯独就是没想到过将军你……”
陈榕是龙西手下的小队队长,在对A国作战时,他被龙西当做暗箭,是正式开战前悄悄派遣出去的先锋突袭队。然而谁也没想到的是队内居然出现了叛徒,这支部队的情报被敌人悉数掌握,陈榕的先锋小队刚刚出发就遭遇了埋伏,在经历了一番激烈的反抗后,全队二百多人只有包括陈榕在内的十三人被俘,其余全部战死。
陈榕比龙西早来这里四个多月,起初陈榕是坚决反抗、宁死不屈的,他都想好了,如果受到忍受不了的折磨或羞辱,他就干脆利落地解决自己,绝不透露半点情报,或者丢一点C国军人的脸面。
然而被带入A国的奴隶学院后,陈榕才发现,死是一件多么奢侈的行为。脖颈上的电子项圈即使他无法反抗,又保证了他的生命安全,无论他做出什么自残行为都会第一时间为他注射药剂,并发出信号通知医疗部门,让他无数次昏迷后又绝望地睁开眼睛。而四个月连续不断的残酷调教几乎磨灭了他所有的反抗意志,到现在已经沦为学院中屈服的一员,迷失自我地学着怎样去讨好别的男人了。
刚被俘虏时,陈榕尚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之身,一直保持军队良好作风的他连性伴侣都没有找过,顶多就是和自己的左手发泄一下罢了。然而进入学院的第一天,陈榕就因为在课堂上公然反抗而被捆绑到禁闭室,被吊起来用鞭子狠狠抽了一顿。
那鞭子上浸了春药,无论抽打到哪里,极度的疼痛过后便是火辣辣的灼烧感,然后是让人痛苦难耐的sao麻痛痒。陈榕被打得体无完肤,身上几乎每一处皮肤都烙印着交叉叠加的鞭痕,深浅不一,红紫交加。然而这只是个开头,就在陈榕满头冷汗地陷入昏迷时,一桶从头上浇下的盐水又让他在仿佛被火烧的剧痛中惨叫着醒来,整个身体被熊熊燃烧的欲望充斥着,痛苦与快感交织着袭上心头,就连疼痛都能化作甘美的毒药。
接着是做成男人阳具模样的口塞,那口塞甚至比陈榕自己的Yinjing还要粗长许多,它被强行塞入陈榕的嘴中,时时刻刻撑开他的嘴巴与喉咙。陈榕这样含了一整天,口水从合不拢的嘴中流出打shi了胸膛,下巴都酸到几乎要脱臼了。然而到夜晚时,更可怕的惩罚降临了。
口塞有一个按钮,按一下就会变成中空的模样,陈榕仍然被迫保持着大张着嘴巴的姿势,然而从口塞的中间却可以清楚看到他柔软的口腔与深红的舌头。那些人先是轮流用手去揪陈榕的舌头,掰他的牙齿,还有人拿棍子塞到他的喉咙里四处戳弄,逼得陈榕不停地反胃呕吐。接着是男人的Yinjing塞了进来,粗暴地在他的嘴巴里四处冲撞,陈榕不记得那天他到底含了多少人的rou棒,只记得到最后喉咙被摩擦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嘴巴里每一个缝隙都填满了男人的Jingye。
他的脸上,脖子上,胸膛上,几乎所有的地方都被喷上了白浊,干涸的Jingye凝固在他的睫毛上,一时间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但最令人痛苦的,还是在发泄过性欲过后,那些男人竟然将他当做便器一般轮流在他的嘴里小解。无法闭合的口腔尽数接收了那些腥臭恶心的黄色浊ye,如果不想呛死就只能全部喝下去,一股一股的尿ye将陈榕的肚子都撑得微微鼓起来,他整个人从头到尾都散发着腥臭的味道,却在折磨过后再次含上了那如同男子Yinjing一般的口塞,牢牢堵住他的喉咙不让他吐出来。
从禁闭室放出来时,陈榕趴在马桶上吐到连酸水都吐不出来,眼泪混合着汗水一起流入下水道,随着水流的冲涤而不见踪影了。但陈榕的折磨没有结束。这次调教后他的确不敢再公然违抗,但是心底仍不情愿的他无法自如地接受调教的课程,尽管进入了待遇还算不错的B班,陈榕仍旧拿到了不及格的成绩,于是针对他的惩罚又一次开始了。
作为反面教材的陈榕,被带到学院的广场上,由上百人围观进行公开调教。或许是怕有的人看不清,陈榕的下体甚至被放在了摄像头的前面,投影到悬浮的大屏上,上面连随着陈榕的呼吸而瑟缩的每一道肛门的褶皱都看得一清二楚。
所有人的视线都盯在陈榕最难堪的地方,那些火辣辣的眼神犹如实质扎向他,让他羞耻地恨不得现在就立刻死去。在无数双眼睛直勾勾盯着的情况下,陈榕先是被人拔去了下体的毛发,强行被扯下毛发疼得让陈榕哭喊不止,光秃秃的下体看上去又红又肿,像是流血一般。然后是被迫灌肠四五次,每次肚子里的水都多到将他得腹肌都撑得变了形,远远看去像是怀胎的妇人一般才肯停止。
超越人类极限的痛苦使陈榕失去理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