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你的奴隶的项圈没有编号呢。”
“嗯?啊啊。”安杰尔闻言,拍了拍身下骑着的男人宽厚的脊背,扬起天使一般纯洁的笑容道:“是呀,因为他不是从外面买回来的,是从种子开始由我一手调教的。”
种子,这是他们这里特有的称呼。通俗来说就是雏儿,一点没被调教过的那种。
安杰尔身下的男人带着口枷的嘴不能说话,只是呜呜了两声。他跪趴在地上,蜜色的皮肤被红色的麻绳捆绑着,勾勒出肌rou完美的线条。宽厚的胸膛被麻绳挤得更加饱满,两颗圆润的ru头上串着漂亮的蓝宝石ru钉,正与脖子上所带的蓝宝石项圈同色配套。
他勃起的Yinjing被紧贴的皮套束缚着,尽管无时不刻正缓慢地朝着地板滴下透明的yIn水,性器却时刻处于挺立的状态而不能释放,铃口也被堵上了毛绒绒的细棒,只要轻轻一动,尿道里就会传来细麻的瘙痒痛感。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有明显的颗粒感,不仅是看上去沉,就算伸手捏一捏也会感到十足的重量。
对面的贵族正是这么做的。他十分不看眉眼行事,完全没有注意到安杰尔投过来的仿佛要杀人一样的目光,伸出手捏了捏安杰尔骑在身下的男人的囊袋。男人立刻敏感地呻yin出来,他极力向后缩着胯部想要躲开在他下体乱捏的那双手,但没有安杰尔的命令,他只能在原地无助地扭着身子,却不敢有丝毫的后退。
“呜呜……唔嗯……”
贵族一把抓住男子的囊袋揉了几下,嘴里不忘啧啧称赞道:“你做了入珠?怪不得手感这么好,玩起来一定很爽吧。”
“呜嗯……呼……”
正如贵族所说,男子抗拒的喘息很快变为甘美的呻yin,他的大腿根不住打颤,几乎要支撑不住骑在他背上的安杰尔。被勒住的性器也变得更加发紫,堵着毛绒细棍的铃口涨得通红,又顺着狭小的缝隙流下几滴黏连不断的yIn丝。
“是吗,嗯,sao狗,你被夸了。”安杰尔皮笑rou不笑地点了点头,一巴掌狠狠甩在男人挺翘的屁股rou上。那上面已经布满了鞭痕,此刻多了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似乎也没什么奇怪的。只是这一巴掌甩得啪啪响,倒是牵动了被麻绳压着深深埋入后xue里的振动棒,似乎是顶到了前列腺的位置,男人又呜呜地叫了起来,屁股夹紧了一阵颤抖。
“哇,你养得真不错,看起来年纪也不小了,过二十五了吧,敏感度居然还这么好。”贵族顺着男人细滑的大腿根部皮肤一路摸下去,时刻不忘揉揉捏捏揩点油,他也是颇有经验的人,几下就搔弄得男人浑身发软,呼吸也变得十分粗重。
男人的腿部勒着几圈黑色的皮带,那形状与枪套十分相似,只不过此刻是空荡荡的贴在光滑的皮肤上,深色的皮带深陷在结实的大腿上勒出红色的印痕,看起来倒有几分性感了。他的脚踝与手腕一样,都带上了皮质的镣铐,这是为了主人捆绑方便、几乎每个奴隶都会用到的东西。
“我说。”安杰尔忽然开口,他瞧了瞧贵族不安分的手,已经一路顺着会Yin摸到了肛门处,戴着手套的手指在shi软的rouxue口画着圈撩拨,似乎跃跃欲试地要隔着绳子去揉露在菊蕾外的振动棒把手,怪不得他身下的男人左摇右晃的,看来是爽得要跪不住了。
“别光看我的奴隶啊,也说说你的呗。”
“啊,我的啊。”贵族有些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安杰尔好像并不喜欢别人碰他的狗。“我嘛,没有多少钱,只是买了个普通货色。”贵族指了指骑在身下的黑色皮肤的男人:“瞧,虽然是黑珍珠,但上了年纪,到我这已经是三手了,估计再用几年就要打发他去废弃厂了。”
听到废弃厂三个字,贵族身下的奴隶似乎变得极为激动,他连忙摇着头呜呜啊啊地咬着口塞叫唤起来,贵族不得不摸着他的头好一阵安慰,这才使他重新平息下来。
废弃厂啊……安杰尔摸了摸身下男人后颈上那漂亮的家纹刺青,不禁默默勾起了嘴角。
我的东西,死也要死在我手里。
拍卖会很快开始了,为了保持身份的隐秘,每个参与的人都会带上遮挡自己面容的面具,有些人为了防止泄露身份,甚至连自己带来的奴隶都要带上面罩。在拍卖会开始后,各个来宾就要进入自己单独的房间,从房间内的悬浮屏上观看拍卖过程以及喊价购买。一是为了保证身份的隐秘性,二呢,当然是为了……
男人背着骑在他身上的安杰尔,手脚并用地从走廊爬向属于他们的单独房间。每一次向前迈动,都使得男人身上的肌rou收紧然后放松,结实的胸膛流淌着热汗,宽厚的脊背耸拱起漂亮的蝴蝶骨,充满爆发力的小腿没有一丝赘rou。只有后xue嗡鸣声音不曾间断,使得男人走几步便要停下喘息,夹紧屁股摇晃几下,不至于被振动棒磨得腿软走不动路。
当然了,如果男人步子慢了,安杰尔就会拿起别在腰间的鞭子在男人身上用力抽几下,漂亮的脊背瞬间烙下红肿的鞭印,男人就会如同被鞭笞的马儿一样绷紧肌rou加快速度向前爬去。
到了房间,安杰尔摘下脸上粘着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