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灯光不断闪过会所的走廊,随着走廊上大门开开合合,yIn浪的音chao不断混入滚动的音乐中。
几位身穿黑衣的侍者匆匆来回,训练有素。
随着上楼的脚步声,一个穿着Jing致高定西服的少年由领班带了过来。少年身形修长,五官Jing致,带些清冷,眼角却有一丝媚态。
领班走到头一间房门外,面色一冷,叮嘱少年:“先教你看,一会在傅少面前,一点差错也不能出。你叫柏栖云?”
柏栖云微微点头,温驯的轮廓落入缤纷的灯光之中。
领班的权限很足,卡一刷,门上的玻璃便成了单面透光。
这里隔音效果很好,因此房内的景象像是默片。
柏栖云只看了一眼,冷汗就下来了。
房内,一个美少年正坐在一个男人身上昂着脖子扭动屁股,显而易见正在发出惨叫或是浪叫。他几乎不着寸缕,往下看,就能看见男人粗大的rou棒正不断搅动他的后xue。
柏栖云的呼吸急促起来。
美少年是这里的狗。他脖子上戴着项圈,双手被绑在身后。脸部被美少年窄腰遮住的男人大手把控着美少年的腰,正狠狠cao着他。
在这一组合身边,还跪着一个短发男孩,同样戴着项圈,咬着口枷,后xue里插着狗尾巴肛塞,显然是排着队等挨cao。
“看到他们脖子上的项圈了吗?”领班冷冷地教导柏栖云:“是最低等的黑皮项圈,这是最劣等的狗,什么人都能cao。你也要从最劣等的做起。”
柏栖云的脸色有些苍白,但还是点了点头。
“请问,怎样才能成为一条好狗?”柏栖云问。
领班章衡颇有些意外。
柏栖云的身体和常人不同,他是双性人,是性奴中的优品。章衡查过他的来历,柏栖云小时候穷穷了些,却是一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走到社会上也能成为半个Jing英。
可惜就可惜在他是双性人。又是个生在京城的双性人。
这样天生适合发sao发浪的人,不管你上天入地,家财万贯或是才学极品,就算是生在官家也保不住,必定会被巴结讨好傅少的人掘地三尺找出来,磨掉心智,调教成一条狗献给傅少,媚好傅少。
等傅少玩腻了,他说不准还能回去继续当个人,玩死了,就只能怪自己命不好。
谁知当这叫柏栖云的少年被人迷晕了带回来,还没上狠手段,只是一恐吓,他竟从得比谁都快。
在一堆刑具之间,柏栖云跪在地上磕头:“我愿意做傅少的狗。”
当然,想当傅少的狗也没这么容易。他这么温顺,几个人反而觉得他有鬼,把人绑在架子上抽了个半死,半个身子都肿了。
就这么打,愣是没从他嘴里撬出一句话。
章衡眼一眯,这孩子是个倔脾气,落到傅少手里,不死也要脱层皮。全京城现有的四个双性人都落在傅少手里,那四个怕是这辈子也做不了人了,必须成日黏在傅少身边摇尾乞怜,傅少一旦腻了他们,他们才是真入无间地狱。
而眼前这个孩子,人都快被打死了,还是只有一句话:“我愿意做傅少的狗。”
顾家几个老当家的这下没了准头,查遍了柏栖云祖宗十八代——死也死光了,孤儿,也没什么其他社会关系,这才勉为其难把半死不活的人送进医院救了回来。
说到底,还是柏栖云的逼和xue比他的命值钱。
章衡这么想着,又冷冷睨了柏栖云一眼,刷卡将玻璃雾化。
“哼,连狗都还没当成,就想着往上爬了?”章衡必须先磨掉这少年的骨头:“今天先教你当狗。想当好狗,你也得是条狗才行。”
柏栖云眼神黯了黯。他早知道,他和傅夺云泥之别,竟是想当他的狗都这么难么?他不求自己近他的身,只求当他最好的狗,将他想要的都叼回到他面前。
第二个房间到了。
柏栖云下意识咽了一口,细小但有力的喉结隐秘地滚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动了动唇,咬出一丝血色。
光是这一点欲色,就让章衡这油锅里老滚的油条心中一动,他眼尾纹都落成锋利的弧度:这柏栖云,若调教出来了,必是个绝色货。
章衡拿卡一刷,不屑地往里瞥了一眼:还是些杂毛狗。
而柏栖云的呼吸都窒住了。
里面被黑布蒙着眼睛、带着口枷的少年,脖子上的项圈有着明显的银饰,注明他曾被某个主人拥有。
围在少年身边的,是十几个满面欲色的男人,他们大笑、喝酒。少年身上满是鞭痕,因为被剥夺视觉紧张地瑟缩。
那些鞭痕都是货真价实的,不是玩闹,带着破皮和血淤。
离少年最近的男人粗鲁地抓过他的胳膊,少年的样子像是在哭喊,但嘴里塞着东西,只是呜咽。男人将少年横扯到自己膝上,大手疯狂拍打他早已红肿不堪的屁股。
少年两瓣屁股正对着大门,露出诱人的玫红色色泽,他在男人膝盖上拼命挣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