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是欲望出笼的好时机。
Lust,本市的圈内人士尽数皆知的高端club,只为会员开放,而会员的标准除了内部管理人员无人知晓,曾有土豪带着一箱现金想用钱砸开那扇造价不菲的大门,在被拒之门外后骂了两句,第二天这位土豪就因私生活暴露而上了热搜接受公安问讯。
Lust三大股东,也就是这里的老板:君主、七杀、破军。
其实君主在刚踏进这个圈子的时候用的名字叫贪狼,但由于他的气场过于强大,被他收下或是调教过的sub都在背后悄悄议论他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君主……由此,被冠上君主一名。
“啪。”马鞭触碰到人体发出的声音,一束光从上打在舞台上跪在地上随着鞭打报数的奴隶,离得近点儿甚至能见到那赤裸的身体挨上鞭子后慢慢显现出的红痕。
拿着马鞭的主人绕到奴隶身后,锃亮的皮鞋踏在跪着的人背上逼迫着对方做出了头点地的跪趴姿势,马鞭故意贴着对方的tun部来回滑动,从股沟到tunrou……待人放松了警惕后又是一阵快速的鞭打,奴隶痛呼一声紧跟着报数,那声音明显已经带上了情欲,甚至在空档还小声地呢喃起了“君主…君主……”——他不过是这club的一名服务生,不要说叫主人,连叫先生的资格都没有。
“随渊真是……怎么说都不肯教我怎么使鞭子,小气。”闻楚坐在极好的观赏位置上同他身边的男人碰杯,他看着台上又被命令着跪好的奴隶那颤颤巍巍勃起的性器瘪了瘪嘴,“我们这都是从小穿一条裤衩子长大的哥们儿,怎么还藏私呢你说是吧小诀?”
段书诀的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舞台,只敷衍的举杯、碰杯,再将玻璃杯放在自己唇边随后一饮而尽随后“嗯”一声算作回答……烈酒也没有滋味,不如一顿鞭子来得痛快。当然,烈酒也许没有滋味,但酒Jing一定不会放过任何机会,段书诀眯了眯眼,脑袋里竟浮现出了自己被台上的君主鞭打的画面……他猛然清醒过来,却发现自己已经有了抬头的趋势,段书诀咳嗽一声翘起二郎腿用以掩饰自己的失态,却没发现闻楚正巧看了他一眼。
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鞭子拍打肌肤和奴隶带着情欲的声音无一不挑逗着在场所有人,弄得人口干舌燥,心神荡漾。段书诀听到周围传出了不少的喘息声和抑制不住的低声呻yin,烦闷地松了松领带。
君主用马鞭刮蹭着奴隶的前端,那里已经兴奋地流出些透明ye体沾染在鞭子的前端,君主控制着力道一下又一下地抽打着那敏感的部位,奴隶努力控制着颤抖的身子却无力控制自己颤抖的声线,他请求着君主让他射出来。
“射吧。”
奴隶乖巧地趴在地上,清理着鞭子和地上的Jingye,再向前爬了两步亲吻了君主的鞋,“谢君主赏。”
公调结束,君主在掌声中谢幕。
下台,洛随渊把鞭子交给了工作人员,让人帮忙清洁和护理后便走向了闻楚和段书诀那边的卡座。
“可以啊,我们君主半年没公调,露一手就又有Jing进啊。”闻楚给洛随渊倒上了酒递过去,他拍了拍洛随渊的肩膀,“什么时候教教我们呗?”
“你们?”洛随渊抿了口酒便放下杯子靠在舒适的椅背上,他侧头看了看段书诀,“小诀也想学?”
“……”段书诀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又被闻楚给抢了话去。
“小诀想啊!他看你公调都看硬了,对不对啊小诀?”闻楚挤眉弄眼地证明着自己和小诀同一战线都想学习学习。
……我是想被他打想硬的。段书诀吞下了这句话,觉得当着闻楚说这话有点丢脸,只一个劲儿的喝酒,不承认也不否认。
“想提升就自己练。”洛随渊丢下这句话也不在意闻楚的指控,工作人员跪在他面前说不远处的那个dom想借舞台一用,来请求您的同意。
洛随渊看了眼对方,也看见了他腿间正埋头做清理工作的奴隶,点头向工作人员示意明白了,在接受了对方吻鞋礼后挑了挑眉对那桌的小朋友做了个请随意的动作。
然后他们欣赏了一场告白。
“看样子应该还小吧?大学?青葱时光啊,真好。”闻楚随意地感叹了一句,从座位上站起来拍了拍手伸个懒腰,“看完公调本来就有点冲动了,又来一对主奴虐我这种单身人士……没天理啊,找小狗玩去咯。”闻楚朝着上楼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退了回来,“有点晚了,留在这边睡吧,反正你们的房间干干净净的。”
Lust有五层,第一层只有普通的前台,如果按照正常的方式走向二楼那么对你开放的也不过是个普通的KTV,只有经过了身份确认的人才可以在前台人员的带领下走暗道进入二层的酒吧,从第三层开始,是专属于每一位会员的房间,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随意改动——只要你付得起装修的钱。
第五层的房间只有三个,是三位股东的专属套房,休息室书房调教室一应俱全。
段书诀和洛随渊一块儿上了第五层,段书诀解开指纹锁后有些许不自在地朝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