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随渊没理会被挑起了欲火的奴隶,没过多久段书诀自己也冷静了下来,理智回笼后羞耻感更加清晰,他干脆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洛随渊怀里,把自己当作鸵鸟试图冷静,却听到了洛随渊闷闷的笑声。
段书诀出现在Lust的时候一般都西装革履,把自己打扮得人模人样,这次自然也没有例外。洛随渊解开了段书诀的皮带,解开裤子,手掌隔着内裤在对方半硬的性器上摩挲了片刻,时不时又捏一下。段书诀来不及羞耻了,他仰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主人,盼着主人给他个痛快的解放。然而洛随渊不是那么仁慈的主人,反而是将段书诀的领带扯了下来,松松垮垮地系在了对方的性器上,命令他未经允许不许释放。
那领带实在是太松了,什么也不能阻止,却给段书诀心里戴上了枷锁——他的一切属于主人,他必须服从,让主人高兴。段书诀心里莫名生起了归属感,他不着痕迹地蹭了蹭主人。
下一秒,他就被带离了自己的主人。段书诀仰头看向闻楚,再看了眼洛随渊,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之前自己走得太干脆了,两人该不会是背着他进行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吧……
段书诀还在纠结地脑补着,一旁的闻楚可不纠结,他眼神示意了一下洛随渊,得到了请便的回答后,伸手拧了一把段书诀的ru头换来一声痛呼。
“闻楚你干什……啊!”之前的痛感还没缓过去,同样的位置又被拧了一下,段书诀不乐意了,他挣扎着就要起身,却被闻楚用力地摁住了肩膀强迫他坐下,闻楚的手在段书诀ru尖位置刮蹭,像是在为刚才的粗鲁动作做后续的安抚。段书诀脸有些红,他好不容易消退一些的欲望又在闻楚这暧昧之极的动作中挺立,闻楚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现了段书诀身体上的变化,他侧过头对着段书诀的耳朵轻笑了一声,“真敏感啊小诀……”
“你别……!”闻楚几乎是故意向段书诀的耳朵里吹气,酥麻的感觉从脚底窜到大脑,段书诀一时间动弹不得。
闻楚的手渐渐下移,抚过平坦的腹部,握住了他已经变得有些shi哒哒的性器,上下撸了撸,领带和手的两种不同感觉让段书诀在那一瞬间几乎要达到高chao,却因为主人的命令硬生生地忍了下来。
“别碰……”段书诀通红着脸偏头,却被闻楚像小时候弹脑门儿那样轻轻地弹了一下性器……‘小小少爷’不受控制地自己动弹了一下,十分激动的样子。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奴隶。”闻楚继续抚弄着,动作轻柔又缓慢,领带渐渐被流出来的粘ye染shi。
“哈啊你别动了!……唔!”段书诀难耐地喘出了声,闻楚在他说完话后突然加快了速度,似乎是真的想给他撸出来,段书诀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几乎被人包裹住了,挣扎也只能小幅度的在人怀里动弹两下,完全就是在消耗自己的体力做没有任何用的事情——也许有用,用处在于激怒这个男人,让自己死得更惨。他有些害怕了,刚认主第一天,他不想第一天就违背主人的命令,“啊啊先生……先生求您,求您别玩我了哈啊……求求您…停下…”
闻楚停下了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让他慢慢缓过劲来,“做得很好,奴隶。”
段书诀瞪了眼闻楚,闻楚扬眉,作出又要再来一次的架势,段书诀连忙喊道:“谢谢先生夸奖!”
“为什么求我停?”闻楚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因为主人命令我不可以射。”
“知道什么样的奴隶会被主人要求禁欲吗?”闻楚笑了笑,将手指伸进了段书诀的口腔,模拟着性交的样子抽插,时不时再在口腔里搅弄一番,“那些听到任何羞辱就会立刻发sao的奴隶。”
他把手抽了出来,牵扯出一根银丝,拍了拍段书诀的脸,“告诉我,你是那样的奴隶吗?”
“……是的,先生。”段书诀舔了舔嘴角,把话补充完整,“只要被羞辱我就会立刻发sao。”
“随渊教得不错啊。”闻楚笑笑,洛随渊挑眉接受了夸奖。
段书诀头低着,没说话,老实讲现在让他控制着自己的欲望几乎耗费了他全部的Jing力。谁曾想闻楚下一句就是个重磅炸弹——
“小诀考虑过一对多的关系吗?”闻楚含笑指了指段书诀,“一,对——”他指了指自己和洛随渊,“我们。”
段书诀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想也没想得拒绝了提议,“我还年轻,不想被你们搞死,”他停顿了一下,歪了歪头加上了称谓,“先生。”
闻楚笑出了声,他又摸了摸段书诀的脑袋,直视着段书诀的眼睛,“我是认真的,也希望你认真考虑。”
闻楚起身,“我先走了,考虑好了随时和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