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随渊在这一晚什么也没干,只在睡前亲吻了小少爷的额头,让他好好想想——然后就把他放地上睡觉了。
段书诀头一次睡不着觉,把他们仨从小到大他还能记得的事情给回想了一遍,就像看电影似的。
段书诀第一次见到两位哥哥是在很小的时候,小到记忆都有些模糊不清,两个哥哥比他也大不了多少,但小孩嘛,就是喜欢和比自己大一点的孩子玩,段书诀看着脑海里的那个小鬼屁颠屁颠地把自己特别喜欢的玩具递给小闻楚,小闻楚接了过去:“哥哥,这个小朋友是不是想跟我们玩啊?”
段书诀的玩伴一直很多,但这是他第一次邀请别人跟他一起玩,他记得那天他很开心。
后来慢慢变得熟悉是因为家里安排他们在同一所学校,贵族学校的大小姐和少爷都是被家里一天天宠出来的脾气,段书诀长得漂亮却不太合群,老是被班里同学挤兑——比他大一个年级的两个哥哥看不过去了,愣是帮着他收拾了一遍人,再督促着他学习让他跳级到他们班上去。
后来他们上了同一所中学,再到同一所大学,段书诀习惯依赖于两个哥哥,不过细说下来,还是有点区别的——洛随渊作为大哥,又在少年时期接受了家族内部的教导,整个人看上去就十分可靠让人可以依赖,段书诀出了什么事其实第一反应就是打电话给洛随渊;而闻楚更像是同阶层的同龄人,可以花天酒地什么也不在乎,天塌下来也不怕——直到后来Lust正式营业后,段书诀才知道那温柔的浪荡少爷也只不过是个假象,闻楚的温柔是对完全陌生,或是完全相熟的人的情感,他的手段不比洛随渊的差,甚至有时候会更加残暴一些。段书诀过得是真正的无忧无虑小少爷的生活,家中独子却不被要求一定要接手,还有两个哥哥从小为他遮风挡雨。
段书诀缩在被窝里叹了口气,又想到今天在闻楚手里经历的事情,身体有些莫名的燥热。
那就答应了吧。他想,反正三个人的故事,三个人都得有姓名。
第二天一大早,闻楚正煮着咖啡,敲门声响起。
洛随渊手里拿着牵引绳,闻楚低头,段书诀赤身裸体跪得标准,他的脖子上戴着项圈,连接着两根牵引绳——另一根被他自己叼着。闻楚扬眉,侧身让他们先进来。咖啡也好了,洛随渊和闻楚坐在长方形小餐桌的两边,段书诀乖巧地跪在桌子的宽的那一方。
“爬过来的?”
洛随渊喝了口咖啡点头。
闻楚笑笑,伸脚踩了踩段书诀的性器,得到一声压抑着的喘息,“很敏感啊。”他评价着。
洛随渊笑笑,也拿脚踹了踹,“小诀主动点儿。”
洛随渊手上的牵引绳被他挂在了餐桌特别设计的柱子上,段书诀膝行到闻楚身边时明显感觉到了项圈有点勒,他知道洛随渊是故意的但也无法,只得抬起头看向他的第二位主人,牵引绳被自己叼着时间太长了,唾ye不顾场合地沾染了他的下巴。闻楚从段书诀嘴里取出牵引绳,仔细看了看上面不仅有口水还有一排整整齐齐的牙印,笑出了声,“小狗牙口不错啊。”
段书诀有些羞耻却又不敢移开目光,闻楚今天穿得休闲,也许是没有出门的打算,他还穿着居家服,地毯铺得厚也就只穿了双黑色的袜子,在段书诀粉嫩的性器上来回踩踏,时不时又去拨弄两下囊袋。没有可以阻止他发声的东西了,段书诀口中溢出细碎的呻yin,他挺直了腰背任人玩弄着,“哈啊……求,求先生收下我唔……”
闻楚拽着牵引绳往他胸前的两点蹭了蹭,满意地发现那里和下体都已经挺立了起来,他抬起段书诀的下巴。
“我收下你了。”
“谢谢您,主人。”
“那我们来清算一下,昨天你都犯了什么错?”
段书诀僵硬了一瞬,放在背后的两只手不由自主地想要护住自己的屁股,却被身后的洛随渊呵斥了一声不敢乱动,他委屈巴巴地跪在原地:“那……昨天不是还没认主嘛……”
“你没教过你以前的奴隶在见到别的dom时也要保持尊敬的态度?”闻楚毫不客气地指出。
“……”段书诀不情不愿地瘪嘴,“请您责罚,主人。”
“不服气?”闻楚笑了,他弯腰把两条牵引绳从段书诀脖子上的项圈中取出放在一旁,准备跟他讲讲道理,“昨天你的身份是什么?”
“奴隶。”
“告诉我,身为奴隶,是否应该对主人以外的其他dom保持尊敬?”
“是的,主人。”
“那你昨天做到了吗。”
“……没有,主人,对不起。”
“别忙着道歉,还没完。”闻楚笑了笑,他喝了口咖啡,又递给了段书诀,“现在这位‘其他dom’变成了你的另一个主人,你是不是该认错道歉?”
“……是的,主人。”
段书诀俯下身去隔着袜子亲吻了闻楚的脚背,以展示他的尊敬。
“对不起,主人,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