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的地毯很柔软,不知道铺了多少层,室温是最适合人体的温度,玻璃将外面的chaoshi与气温隔绝,但是玻璃另一侧仍然chaoshi,气温在升高。
撩起衬衫,衬衫堆积在腰上,宋蔚雨咬着唇跪趴在地毯上,手指蜷起,指节用力划过最下方的玻璃。含了许久的跳蛋还在里面跳动,下方黏shi的女xue又贪心的含进两根手指,指尖来回顶弄小小的跳蛋,跳蛋被手指顶进深处,饱含折磨的女xue顺从吞进跳蛋,宋佳鸣的手指恶意在里面扣挖,他凑到宋蔚雨的耳边:“我是不是说过不可以吞进去?”
sao逼喷出yIn水,水顺着手指流淌,滴落在地毯上,更多的yIn水顺着手指与xue壁的缝隙爬到大腿上,明晃晃的告诉宋蔚雨他有多yIn荡。
说过。宋蔚雨感到委屈,他开始为自己辩解:“是你推进去的……”
“明明是哥哥贪吃。”宋佳鸣抚摸着宋蔚雨的腰,亲吻他脊椎凹陷下去的线条,指尖在宋蔚雨的腰窝流连。宋蔚雨的脊背白皙,像是揉碎的云撒在他的背上,白的亮眼,宋佳鸣抬起头看向室内的白云,他改变主意了。白色太单调,应该染上落日的红色,他认为宋蔚雨的背更白,所以宋蔚雨的背上更应该留下红色,他要在自己云上留下颜色。
用体ye,用吻痕。
牙齿啃咬后背上的皮肤,舌尖扫过那一小片敏感如害羞草般的云,小小的吻痕刻在血rou上,牙印攀附在皮肤上。宋蔚雨觉得疼,他摆动自己的腰,小声抱怨:“疼……”
“乖。”宋佳鸣指尖滑到胸口,捏着宋蔚雨的ru尖,恶意说:“我要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如果不想被我穿ru环就乖乖让我亲。”
“你想吗……”小声的,像只nai猫,宋蔚雨绷紧腰腹,回头看着宋佳鸣,眼神里带着紧张和旖旎,说:“你想……我都可以。”
“小骗子。”宋佳鸣背地里掐了自己的大腿根,然后小心翼翼戳宋蔚雨的鼻尖,“亲你后背都嫌疼,真给你穿环,你怕不是要哭到别人觉得你男人死了。”
“乖乖趴好。”
后背传来唇瓣亲吻皮肤的感觉,眼睛看不到,感知放大,宋蔚雨下面被亲出水,指尖拽着线来回拖动跳蛋,在敏感点上来回碾过,滑腻的yIn水从甬道坠落,却变成一条黏丝悬挂在xue口,底端的水珠逐渐变大,最终落在地毯上。
手指来回搓捻指尖的黏丝,宋佳鸣按下宋蔚雨的腰肢,张着口的女xue暴露在视线里,被手指jian过xue口还糊着一层水,被眼神jianyIn掳掠数十遍才有舌头探进去。
“喜欢吗?”舌头探进去又抽出去,吮吸声此起彼伏,声音被夹在女xue里,听起来很闷,宋蔚雨下面痒得发sao,忍不住夹紧下面的舌头晃动腰肢,舌头Cao到xuerou,他快要爽快死了:“舒服,唔,深点。”
唇上的女xue一点都不安分,宋佳鸣抽出舌头,他抱着宋蔚雨的腰,让他坐到自己的腿上,隔着西装裤的Yinjing顶着张合的xue口,Yin蒂与粗糙的布料来回摩擦,探出头变得鼓胀,流出的yIn汁浪水打shi裆部,,宋佳鸣掐着宋蔚雨的腰不让他发sao,哑着嗓子问:“老公送给你朋克日落,你应该怎么感谢老公?”
“唔……”宋蔚雨下面痒,想吞下能让他舒服的Yinjing,他低头看着顶着自己xue口的Yinjing,舔了舔唇:“吞噬春光好不好?”
“怎么吞?”宋佳鸣亲吻宋蔚雨的后背,他掐宋蔚雨腰的手开始收紧,像是防止宋蔚雨出尔反尔逃跑一样。
“吞下老公的鸡巴。”
“自己吞。”
手指发颤,缓慢地拉下拉链,藏在裤子里的性器脱离束缚,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宋蔚雨指尖捏着自己的Yin唇,向外拉开,咬着下唇瓣,xue口对准顶端准备直接坐下去,宋佳鸣掐着他的腰,喘着粗气:“宝贝儿,直接坐下去你会疼。”
“慢点,老公等你。”
shi软的xue口小口抿着gui头,缓慢地往下坐,柔嫩shi滑的xuerou裹着Yinjing最顶端,宋佳鸣等不及向上挺腰,女xue吞下去一节,宋蔚雨双腿发软,身体支撑不住向下滑,女xue被迫吞下整根Yinjing。粗长的Yinjing直直捅进xue道,xue口被撑开紧紧贴合着Yinjing根部,Yinjing塞满甬道,宋佳鸣掐着腰按着人Cao。这个姿势进得深,宋蔚雨觉得自己要被宋佳鸣捅穿,xuerou绞紧,“别进那么深,唔,我要死了。”
盘虬的青筋暴起,碾过xue道敏感点,yIn水不断涌出,宋蔚雨被Cao得下面女xue发痒,他晃动身体试图获取更多快感。宋佳鸣看到宋蔚雨在他身上发sao,嘬着ru头问:“我已经不能满足哥哥了吗?要哥哥在我身上自力更生。”
“能满足,唔,你轻点。”
宋蔚雨下面喷水根本止不住,xue道裹紧Yinjing不让它退出去,像是要咬断宋佳鸣的命根子,宋佳鸣被夹的冒汗,滚烫的Yinjing来回抽插,顶开Yin道干到里面,泡在最深处的yIn水被挤出,黏在Yinjing上被拖出体内。想按着宋蔚雨的腰肆意妄为的干他,又怕伤到他,拍了拍宋蔚雨的屁股:“xue不要咬那么紧。”
“唔?哥,你不喜欢吗?”回应他的是xuerou咬得更紧。
由爱人身躯和背后玻璃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