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心动魄的蓝混合着阳光闯进卧室里,宋佳鸣起床的时候宋蔚雨还在睡,他对今早的太阳说了两遍早安,调好闹钟,从抽屉里拿出消肿用的药膏,昨晚宋蔚雨一直躲着他怀里,软香在怀,他抗拒不了诱惑。
轻轻分开宋蔚雨的腿对折,浴衣衣摆从大腿滑到胯骨,指尖挑起内裤,花xue已经有些红肿,宋佳鸣挤出一点药膏涂抹在红肿的地方,指尖探进去xuerou无意识嘬着手指,宋佳鸣抽出手指的时候手指上的药膏都留在里面了,轻笑一声拉下衣摆盖住大腿,宋佳鸣去洗浴室洗漱。
洗漱完宋佳鸣走向书房,按下书柜上的机关,书柜从中间向两边打开,藏在里面的暗室瞬间灯火通明,放眼望去墙壁上似乎攀附着一条此起彼伏的黑色莫比乌斯环。地面上是一个又一个信封、U盘甚至还放着几台笔电。
双手插在口袋里,他缓慢地环顾四周,抬步走到一处,捡起地上的信封,离开暗室。从抽屉里拿出便利贴,写下叮嘱的事情撕下来贴在信封上。
重新回到卧室,信封放在床头柜上,走到床边轻轻亲吻宋蔚雨的眉眼,唇瓣故意擦过睫毛,像是蝴蝶从口中飞出的时候翅膀拍打到唇。从床上起来,走到窗边,中指和大拇指随意捏着玻璃杯离开卧室前往一楼。
楼下桌子上的早饭冒着热气,宋佳鸣打着领带走到餐桌前坐下,“我不希望父亲知道些什么,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的。”正在收拾灶台的保姆放下手里的东西,“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过会早餐你放到二楼主卧卧室门口,多煮点粥,今天少吃油腻,不要太烫,不要甜口,不用进去。”宋佳鸣捏起切好的西柚全麦面包,像是在重温昨晚的“西柚”,他再次强调:“没事不要去二楼。”
“好的。”
床头的闹钟在早晨八点半准时响起,宋蔚雨睡眼朦胧,他关掉吵闹的闹钟,转头看向枕边,身体有些酸疼,他手去摸身边的被子,体温已经消失了。
勉强坐起来,宋蔚雨看到床头的便利贴和信封。
便利贴上的字体龙飞凤舞,很好看,宋蔚雨在心里悄悄羡慕,他在18岁就没有这么好看的字体。
1.食物保姆放在卧室门口,8:45和12:15,多给你15分钟起床准备吃饭。
2.今天早上是日出橙汁。
3.iPad有电影,手机里有我,在抽屉里。
4.身体不舒服给我打电话。
5.不要下楼,有事找我。
6.抽纸在你手边。
7.早安替你说过了。
宋蔚雨拉开抽屉看到里面的iPad和手机,还有充电器,拿出手机,手机电量是满的,他打开通讯录,给宋佳鸣发了两条短信。
“你知道什么是囚禁吗?”
“你给了你的囚徒很多自由。”
“叮——”短信发送成功。宋佳鸣收到短信后还以为是垃圾短信,看到屏幕上的备注删除短信的手停下。
手指在屏幕上短信对话框的位置来回摩擦,他当然知道什么是囚禁。单纯用锁链把人留下他哥永远不属于他,只有宋蔚雨自由的时候仍然选择留下才是最好的囚禁方式。
就像从外面捡回来的流浪动物,从来没有被温柔以待过,吃着剩菜剩饭偶尔还会被打,但赶也赶不走,因为它们心甘情愿的留下。
指尖在屏幕上敲打,白色字体抹了蜜一样,黏在心口处,甜丝丝。
远方敲打键盘声和小心翼翼撕便利贴的声音重合,撕下后贴在墙壁上,宋蔚雨打开信封,信封看上去有些年头,里面的纸张有些泛黄,字体和便利贴的字体不同,橙色的墨水,字体飘逸。
“我们感受到的光是上万年前的光,光挣脱太阳的束缚不远万里奔赴人间,当你看到、感受到的时候,这抹光已经死了上万年。
它们在临死前触摸你,温暖你,送给你它们最后的温柔。
你可以将杯子里的阳光当做我的体温,这是我唯一允许你找的替代品。
To my tempted.”
“my tempted”可以翻译成我的诱惑,我的心动。
纸张轻轻地放到被子上,今天的太阳太温柔了,粉碎他背负了二十年的痛苦,一丝阳光钻进心脏里,一抹指甲大的阳光霸道地赶走所有的苦难,占据整颗心脏,心脏暖烘烘的,是被人妥帖安置的感觉。
他喜欢每天早上醒来床头出现未拆封的信封,这种幼稚行为让他感觉到生活里的仪式感。宋蔚雨坐在床上弯着腰用手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溜走落到被褥上。他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抓到一张抽纸猛地盖在自己的眼睛上,卧室里只有呜咽声和抽纸摩擦的声音。
止住哭意平复心情,宋蔚雨红着眼看时间,已经8:53,锁屏提示他有新的短信,发现宋佳鸣回了他的信息。
解锁——
—“我爱你,你无处可逃。”—
好中二。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重新蓄满眼眶,人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