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明玉和赵樘都衣衫齐整的,桌子上还放了个包袱,宋扬沉yin了一会,倒是不动声色:“我还当今晚家里进贼你会怕呢,哪知道你这是准备好了,想逃?”他话语间是在问明玉,眼睛却看向了赵樘。
“老爷说哪的话,”明玉娇娇的笑着,白着脸,扭着腰要去扶宋扬的手,一边绞尽脑汁的扯谎“我不过……不过是与樘哥儿耍的来,我两个一块……”话还没说完呢,宋扬便一巴掌甩到了他脸上。
“没规矩,谁准你这么叫他的?叫少nainai。”宋扬背着手,连个正眼都不肯给明玉。
他这一巴掌力气不大,明玉却觉得脸有些疼,连带着心里都不舒服起来,他觉得这是羞辱,但他也不敢反抗,暗地里深吸两口气,这才接着说:“是……是少nainai最近和奴私交甚笃,见奴可怜,便说要为奴添些嫁妆,奴……”
“我不听你说,我听樘儿说,樘儿,你来解释?”宋扬背着手踱步到茶案前坐下,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悠悠酌了一口。
明玉噤声。赵樘看他鹌鹑一样缩着,脸上写满了害怕,便扯着嘴角冷笑:“要我说什么呢,您不是瞧见了吗?我想拐着您的小妾跑,谁知道被大狗给吓回来了,倒是可惜,我没弄着小娘,也好品品这让老爷都忍不住娶回来的小娘是怎么个绝色滋味。”
宋扬神色不变,不说信也不说不信,只那么喝着茶。
好一阵沉默。院子里的人似乎散了,安静了不少,屋子里三个人三种心思,没人说话,气氛十足十的尴尬。
“老爷要罚便罚,我做错事了,我认栽,但下回若是有机会,我还是想尝尝小娘的滋味。”赵樘先开的口,他知道宋扬沉默一准没好事,小娘懦弱,宋扬残忍,自己把事情揽下来顶多就是吃一顿皮rou之苦,他这些年挨的多,早就耐疼了,小娘可不行。他便故意刺激着宋扬,他一向很清楚怎么惹恼宋扬,宋扬最讨厌他一身反骨的模样,容不得他丝毫忤逆。
果然宋扬就把杯子砸了,茶叶汤水溅得一地都是。明玉被吓得抖了一抖,赵樘却没什么反应。
“赵樘,你这一身硬骨头长的可真是好……我磨了三年都没能把你磨顺。”宋扬走到赵樘边上,手掌摸上赵樘的脊背,沿着他的脊梁一节节摸过去“你猜若是我打断你的腿,你还能不能跑?”
“只要我想跑,什么人,什么事能拦得住我?”赵樘抬眼望他,眼神冰冷犹如风雪。
“呵,很好,”宋扬冷笑,“脱衣服。”
赵樘顺从的跪下去,宋扬说过,他穿着衣服才是人,脱了衣服就只是狗,狗没有资格站着。他一点点解开自己的衣服,也不在乎明玉还在旁边,他的皮肤很白,像是终年不见天日的苍白,还很瘦,胸膛露出来,两边的ru儿都有些微的弧度,不大,看起来一掌就能握完,ru尖上面被打了孔,两边都串着一串小铃铛,平时衣服压的紧铃铛也不响,现在脱掉了,便开始叮铃叮铃起来。
宋扬看他一样,他知道无论赵樘把这套动作做的再纯熟,再迅速,他心里都是不愿的,但没关系,日子还长,他早晚有一天能把赵樘的血性磨没了,让他的脾性变得和身子一样软。招了招手叫明玉过来:“你也脱。”
明玉不敢不从,学着赵樘的样子哆哆嗦嗦的跪下,解开了衣襟的带子。
“不,你不必跪,你站到赵樘前面去,衣裳脱了,裤子让他给你脱。”宋扬想了想,对赵樘强调,“用嘴脱。”
明玉愣了好一会才慢慢走到赵樘面前,赵樘跪着,头恰好在他腰的位置,他就看见赵樘探头过来,咬着他裤头就往下拽,自己的小兄弟和两条腿就这么露在空气中。赵樘看了宋扬一眼,见他没叫停,便知道自己猜对了,心里骂了宋扬一句变态,便老老实实合着眼,含住了明玉的Yinj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