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新词和洛行风保持着暧昧的距离,他从来没有给予过洛行风任何言语或者文字上的承诺,以有预谋地置之度外的身份占有着洛行风的目光以及偏爱。
他总觉得洛行风比他想得要更复杂一点,即使表面上是一张白纸,实际上涂满了特殊墨水的痕迹,不可探寻。
他做了个梦,不怎么开心的一个梦。
梦里他的双手被缚在床头上,下身被狠狠贯穿,他除了呻yin哭泣发不出任何别的声音,手脚上的锁链叮当作响。
心跳得越来越快,直到心跳得过于剧烈而微微疼痛时才从梦里惊醒。
江新词看着天花板花了很久才缓过神来,面色难看。
他从出生起就没怎么吃过亏,也从来没有人强迫他干过什么。一直都是他在掌控和别人的关系,这样才让他感到安全。
以这个梦为索引,让他有了趁着还早尽快和洛行风划清界线的想法。
于是江新词和母亲说了下就干脆利落地转学到B城。
一个周末的时间,办好了所有手续。
只是玩玩而已,洛行风那么个大少爷,不会在意的吧?
还在期待和江新词见面的洛行风到学校之后发现江新词不见了。只知道人是转学了,但是在学校打听不到他去了哪里。洛行风没什么太大反应,他笑了笑就回到自己的班级。
手指敲着桌面,甚至还哼起了歌。
他可爱的小兔子藏起来了。
养不熟的小东西,干脆吃掉好了。
B城找房子还是有些困难的,估计要等两周才能收拾好住的地方。
这两周江新词就住在离新高中不远的酒店里。他转校的第一天和以往一样受到欢迎,还分到了个很好看的同桌。虽然同桌有点难相处的样子,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好心情。新学校比原来的还大,Cao场边还有一条种了香樟的林荫大道。
这个新的开始真是太美妙了。
只用了一周江新词就完全适应了他的新生活。班里的人也从一开始试探似的交好变成真心实意的接纳。
他几乎都快把洛行风给忘了。
回到酒店江新词乖乖地写起了剩下一点的作业,今天作业很少,他写完才晚上十一点。江新词想了想,打算洗个澡。
衣服按顺序一件件摆好在床边,皮肤接触到微冷的空气变得苍白。
在浴室内锁好门,打开热水,瞬间蒸腾起大朵大朵的雾汽,热水淋在身上冲走一天的疲惫,江新词舒服得轻哼。
洗好头发之后江新词关掉莲蓬头,正准备拉开拉门时听到了门外均匀传来的动静。
不是房间门,而是他的浴室门。
要拉开拉门的手僵住。
为什么他的房间半夜会有人?
是人还是……
恐惧甚至让他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在这扇小小的拉门后试图隐藏自己。
似乎是感觉到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自己弄出来的动静吓到了浴室里的人,门外的人停下了动作。
然后礼貌地敲门。
“砰、砰、砰。”
江新词简直要哭了出来,眼眶发红。
锁上的浴室门被轻而易举地撬开,江新词知道那人进来浴室里了,脚步声一点点逼近他,他反应过来死死地抵住拉门。
拉门是半透明的,尽管有雾气,还是能隐隐看到少年的身型。
“小词,把门拉开。”
洛行风。
是洛行风。
江新词有点绝望,那个梦仿佛预兆性地又出现在他脑海里,他慢慢滑坐在地上,腿紧紧合上,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
最后一道防线被缓缓拉开,江新词甚至不敢抬头。
不着寸缕的他蜷缩在地上,全身几乎都被看光。
洛行风蹲下来,捏着江新词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
小兔子被吓得眼睛里水光淋漓,浑身颤抖。
“……你出去。”
洛行风慢慢打量江新词。水珠从他的发间滑下来,落到锁骨上,然后又来到粉红色的樱桃。
他舔掉那颗水珠。
江新词哭了。
他是真的害怕,洛行风会对他做出些什么。
洛行风缓慢的吻他,要把江新词吞到肚子里似的用力,江新词一边和他接吻一边抽泣,来不及吞下的口水就和眼泪一起落在地上,他不敢反抗,因为他有自知之明自己打不过洛行风。
那怎么办。
装可怜吧。
洛行风没有一进来就侵犯他,看他吓哭了还过来吻他,说不定是因为有那么点真心喜欢自己而对自己怜惜,而且他知道反抗会激起男人的施虐欲。
他慢慢闭上眼睛,献出自己的唇舌和身体任洛行风亲吻抚摸,除了颤抖和流泪什么都不做。洛行风由一开始的凶狠慢慢温柔起来。
他赌对了,洛行风心软了。
乖乖地让洛行风把他擦干净,抱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