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以为要等快到主星才会有机会,哪知道从司森达启程没多久,外头突然一阵sao乱,接着一小队士兵面容严肃地敲开门将他保护起来。
房门打开时希尔眼尖的看到许多穿上作战服的军雌正在集结,紧张的气氛rou眼可见。
希尔面露担忧,随即便得到士兵队长的安抚,从而得知了正有一个建制的不明军队正在袭击他们,目标就是希尔。
虽然希尔非常好奇那突然冒出的神秘军队是从哪来又是怎么越过联邦的军防,跑到联邦腹地来拦截他这个流落在外的雄虫。按理说他的信息联邦不会这么快公布出去才对,至少也要等他到达主星,在雄虫协会注册身份以后。
但是,这些都与希尔无关了。
原本他还想去联邦主星看看,他这个人其实有点胸无大志,随遇而安,雄虫身份可以让他不愁吃不愁穿,每天咸鱼度日也没什么不好。但是他对这个星际世界非常好奇,机甲、战舰、军事甚至是生物科学或者人工智能,随便一样都够他研究一辈子,雄虫不能上战场,机甲战舰什么的不考虑,他也不介意当一个科研人员IT狗,再不济其他感兴趣的职业也可以。但是联邦对雄虫的“保护”让他失去了自主选择的权利,危险的工作不能做、太累的工作不适合,就连教育都区别对待,连做爱都被控制,就好像在说:雄虫只要会cao雌虫就好了。
仿佛一个工具,工具虫。
啧,真可怜。
希尔能接受才怪了,就算要啪,那也该是满足他的欲望。
所以希尔决定跑路!
而这次袭击,给了希尔一个很好的机会。
他先是假装身体不舒服,让护卫将他送到医疗室,再借口脱衣服检查害羞,把护卫全都赶到门外警戒,只剩下一只医疗虫。
医疗虫的身高只比希尔高一点点,身材也不如普通军雌那么健壮,加上偷袭,希尔在对方什么都没看到的情况下干脆利落地将虫放倒。
接着他将医疗虫拉到那个带锁的柜子前,撩开对方的眼皮,虹膜通过,柜门打开,将里面两排10支抑制剂小心翼翼地贴身藏好,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10支够他用上一段时间了。
接着他又取了几样药品,找了个氧气面罩戴上,小心地将药物按照比例混合,他在制作迷药——桑德教他防身用的——药物都是容易弄到的常见药,效果却很不错,居家旅行必备。
接着他把医疗室里的痕迹全都破坏,做成外部入侵的样子,再将外头护卫的军雌喊了进来。
十分钟后,一名身材消瘦的矮个子军雌大摇大摆的走在飞船的通道中——感谢作战服有收缩大小的功能,也感谢那只袭击飞船的不知名军队,这艘隶属雄虫协会的飞船内一片混乱,时不时被炮弹击中摇晃几下,周围的军雌虽然井然有序,但也没有多余的Jing力去关注别的雌虫,竟是让带着面罩的希尔顺利的混到了战机整备室。
虽然希尔开机甲更顺手,但谁叫机甲是主要战力,突然脱离战场太过显眼,战机作为辅助兵种消失那么一架应该没那么快发现吧。
……
“可恶!这些混蛋!”奥斯维德狠狠一拳砸在合金面板上,联邦军的抵抗超出想象,为了保护珍贵的雄子,军雌几乎豁出命去,而他们尽管占了突袭的优势,又如何敢对雄虫所在的飞船发动大火力攻击呢,偶尔流弹不小心落在飞船上,他们这方反而要提心吊胆,束手束脚之下,局面竟然缓缓朝着不利的方向划去。
奥斯维德站起身高大健壮的身躯压迫感十足,他穿着一身整洁的黑色将级军服,强壮厚实的胸肌几乎要爆衣而出,到腰线却突然收紧,更显得他胸大屁股翘,只是那身黑色军服没有任何部队的标识,就像这艘军舰一样。
这名大胸翘tun将军恶狠狠地盯着身后那名长着付死人脸的雌虫,嘴里嘲讽道:“桑德,丢失雄虫的责任你想好怎么负了吗?”
桑德刻板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双眼死死盯着那搜载有希尔的飞船,他整个人生的意义都在那里,夺不回希尔他誓不罢休。
“我说!你这家伙!”奥斯维德一手拽住桑德的衣领,想也没想就一拳打在那张令虫厌恶的脸上,“要不是你私自带走雄子,他怎么会被联邦发现!或者你再早一点联系我……你这个傲慢又肮脏的恶心的贱虫!”
“说!这些年你都对雄子做了什么?”
当奥斯维德再次举起拳头时,桑德摆正了被打歪的脑袋,他的嘴角渗出一丝鲜红,“干不过联邦军,救不回雄虫,所以无能的发泄?奥斯维德,你还是这么愚蠢。”
“难怪我躲了二十年你都找不到,满脑子残渣的你干脆把指挥权交给我,不然我们迟早被愚蠢的你给害死。”
两个大佬互怼,指挥室的雌虫们面面相觑,最后只能低头沉默,装作没看到,反正这两个在一起就没有不打架的时候。
不过显然,现在也不是打架的时候。
比起雄壮的奥斯维德高瘦的桑德显得非常虚弱,他干了快二十年的苦力,在不见天日的矿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