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希尔的预料,他的房间居然被安排在团长的隔壁,不过转念一想,佣兵大多都是性格豪爽大大咧咧没那么多弯弯绕绕,监视他的活,自然得心思深沉的弗瑞德来做——就刚刚希尔走过那一路好多佣兵对他报以崇敬的目光——因为他把罗伊给打了。
可见罗伊这个家伙平日里是如何欺压众虫,都引起众怒了。不过也从另一方面证明了罗伊的强大,只是因为跟罗伊打了一场占了上风——外面那些虫以为的,就被承认了勇武,不得不说,佣兵真是一群可爱的家伙。
至少比那些性格刻板的军雌要好上太多。
罗伊被他哥给关了禁闭,理由是私自斗殴。
这个结果让希尔一整天都心情愉悦,虽然知道弗瑞德关罗伊禁闭的原因肯定不是为他出气,但管他呢,反正现在他看弗瑞德非常顺眼。
加上弗瑞德是个老妈子的性子,很会照顾虫,希尔刚来第一天晚上因为认床有点失眠,早上起不来错过了早餐,还以为要饿肚子,结果打开房门就看见门口地上摆着三明治和牛nai甚至还有一小串葡萄。本来希尔还不知道是弗瑞德,毕竟一个管着几十号虫的佣兵团长,又没有必要讨好他,做这种事情似乎不太符合他的身份。
但是第二天希尔再一次睡过头,打着哈欠走出房间时刚好看到对门的弗瑞德正一边工作一边热牛nai。
听到他出门,这个银色长发的俊美男人抬头温和一笑,招了招手:“醒了?刚好,过来拿你的早餐。”
希尔这才注意到弗瑞德的银发比罗伊还长,颜色也要更亮,不同于罗伊喜欢将长发束起,骄傲地在脑后甩动,弗瑞德则是披散着长发,温柔得像个邻家哥哥。
吃着松软可口还带着些热气的三明治嚼着酸甜可口的葡萄喝着温牛nai,希尔心里最后那点被禁锢的别扭也给去了。
希尔心情好,对火羽佣兵团也多了点认同感,也就在房间里坐不住,征求弗瑞德同意后兴冲冲地出门找虫玩。他知道他现在身份尴尬,许多关键的地方都没踏足,而是直接问明了去演武场的路——火羽禁止私下斗殴,却不禁正常比斗。
雌虫是一群Jing力旺盛的家伙,火羽号此时正航行在太空中,除了轮到巡视和飞船驾驶以及任劳任怨处理杂事的团长大人,大多数佣兵都无所事事。
于是作为日常发泄,他们搞起了擂台赛。
希尔走进演武场的时候,擂台赛的战斗正进入了白热化,虽然是友谊赛,但雌虫显然不知道什么叫做点到为止,打的都见血了才停,那叫一个凶残,希尔看得咂舌。
也因此熄了他那点蠢蠢欲动的心思——都是男人,总是有些好战的,何况希尔前二十年一直生活在雌虫堆里,还真没把自己当做特殊的存在。
而且A级雌虫不是大白菜,这些佣兵大多是C级D级,只要那少数几个B级不下场,希尔硬刚的话也不是刚不下,就是如果见血却有些不好办,他不确定雌虫能不能从他的血ye中嗅到雄虫的气息。
希尔渡过第一次发情期后已经能自如的控制信息素,就没有注射抑制剂——那东西能省则省。以前桑德为了隐藏他的身份,一直是定期给他使用抑制剂,这才让他身上没有任何一丝雄虫信息素的气味。
“那是什么?”希尔拍了拍身边虫的肩膀,指着矗立在角落里的一台比机甲矮小得多的机器,它的外形几乎跟机甲差不多,只是大小有差距,有些部位也没有完全闭合,像是一台能穿戴在身上的辅助型武器。
“你是?哦打败罗伊那个。”这里就希尔一个面生的,稍微一猜就知道他的身份。这虫看他的眼神立马热情了几分。
希尔:……什么时候变成打败了?
罗伊这么不受待见吗?太惨了吧!
“那是穿戴式战甲,老大搞来的,虽说有动力辅助防御力也不错,不过那东西穿上没法虫化,攻击力又不如机甲,有点鸡肋,就丢在角落里落灰了。”
“我可以试试吗?”希尔眼前一亮,这东西听起来好像很适合雄虫,“我是说穿这个上台比试。”
那虫闻言很是诧异的打量起希尔,语气有些犹疑,“可是可以,反正老大也不要了,平时都丢在这给大家随便玩,但是……这东西难Cao作,又限制了虫化,你确定要用吗?”
“会开机甲的话,这个应该不难吧?”希尔跃跃欲试,以前练习机甲都只能偷偷摸摸不尽兴,现在看到这种明显带有星际色彩没接触过的武器,那叫一个手痒,当下就大踏步走过去,抬手摸上这个充满赛博朋克意味的战甲。
那虫更是惊奇,“你会开机甲?”
要知道机甲这东西真不是随便什么虫都能开,其一,难学,据说要很高的天赋,才能记下那上百个按钮的用途;其次,就算勉强能开,机甲战斗可不是站在那开炮那么简单,战斗意识、战术意识,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这些东西都很难培养出来,除了联邦正经军校毕业的军雌,外面的雌虫坐在机甲里也都是两眼一抹黑,僵硬得仿佛木雕泥塑。
要知道机甲战士可是联邦的杀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