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敲上了最后一个字母D,再按上回车键,费熠终于完成了老板给的加班任务。
坐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揉了揉酸痛的肩膀。
屏幕上的人儿眼角带着泪光,Jing致又浓密的眉毛,小巧细致的鼻子,鼻翼随着哈欠微微地煽动着。再到rourou的嘴唇,不知道咬上去怎么样,但一看就很适合接吻。
他,是个天生的尤物。
忽然,屏幕外蓦地出现了一根手指,轻轻地摩挲着,似乎在抚摸着倾世珍宝。
“又到了与宝宝邂逅的时候了。”
费熠收拾好东西,背好背包,就朝电梯走去。他按好按钮,歪歪斜斜地站着,一点儿也不正经。
电梯门打开了,里面有几个人。
“哎!你好呀!你怎么在这?”费熠觉得奇怪,他想:“难道新来的邻居也是这小破公司的员工?”
“嗯,你好,我叫傅山河,以后请多指教。”电梯角落的男子气质温润儒雅,风度翩翩。
可谁也不敢小瞧了他,任谁都可以看见男人西装底下蓄势待发的肌rou。
“嗯,这人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无害。”费熠心里默默想到,“哦!你好,我的名字叫费熠,费用的费,熠熠生辉的熠。”
已经24岁的费熠脸上还带着婴儿肥,一笑,脸上便浮现出浅浅的酒窝,看着就温暖。
同时也有让人生出想要欺负的情绪。
费熠是个不安分的性子,喜欢胡吹海侃,他原本以为跟傅山河这种一看就是社会顶层的人交谈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尴尬,结果一路上的气氛都十分好。费熠随口抛出的一个梗,傅山河也能接住。
“诶,你多大了?”费熠适时地丢出了这个话题。
“我91年的。”傅山河的回答的简短。
“啊!那我比你小诶。我95年的。”费熠笑了,“那我以后就叫你傅哥啦!”
“小傻瓜,我早就知道了,你做过什么,我都知道的很清楚。”傅山河想,但他不说,只是笑着,默默注视着费熠。
一个合格的猎人,是耐心的,有章法的。他会慢慢地编织出一张巨大的网,在猎物周围一个又一个地驻扎着,等到时刻一到,便收缩网线,把猎物牢牢困住。
而包埋着费熠的这一张网,已快编织了整整十年。
而这张网的所有者马上,只需一个时机,就可以,尽情的享用属于他的FEAST。
费熠和傅山河在家门口告别。回到家中,费熠拿好已经准备好的浴袍,来到洗手间,准备冲个澡来洗去这一天中沾在身上的脏物。
他把衣服脱下,露出了健康细瘦的腰,不过于健硕,也不过于细软。简单来说,确实是一个不怎么爱运动的宅男的腰。单看他的五官是很大气,很温暖的,可与他冷白的肤色搭配在一起,味道就变了。
仿佛增添了一个让人有施虐欲的借口,令人恨不得在他身上留下痕迹,看他原本温暖的表情露出惊慌失措的神色。
涓涓细水顺着青年的头发滑入身下。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被屏幕里,一个男人兴奋的凝视着,眼睛一丝也不眨一下,即使已经看过数百次相同的情景,但好像就是看不够一般。
屏幕里的费熠用ru白的沐浴露抹到身体的各个角落。连那可爱的连体毛都稀疏的玉jing都不放过。
看到这里,男人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宝宝真爱干净。”他爸裤链解开,露出紫黑粗大的Yinjing,用手在上面撸动。
然后,他慢慢放下了手速,开始目不转盯的瞅着屏幕里的人,似乎在等待什么。
费熠是个特别爱干净的人,父母还在世时,他从小就被培养了一种整洁的习惯,吃完饭都要刷牙、洗脸,被子两个月一换,每次洗澡都要洗屁股。
费熠其实小时候也不喜欢这样,他玩的时间还不够呢!哪有时间做这种事。于是身为医生的妈妈便吓唬他,不洗屁股会得一种病,会死掉。吓得他天天洗屁股,长大后,也知道这仅仅只是母亲吓唬他,但也算是个好习惯。
于是乎,费熠拿着块海绵垫子垫在膝盖下,翘着rou乎乎的屁股,用沾着ru白色沐浴露的指头,伸向了后庭。开始不轻不重的揉搓,随后,便用蓬蓬头冲洗掉。露出粉嫩嫩的花儿。
这边,男人盯着屏幕,手里握着分身,飞速撸动着,喃喃着说着:“熠熠,熠熠。”随着那紫黑物什一下跳动,前端射出浓浓白Jing。
男人粗野地喘着气,随后用纸拭去屏幕上的脏物。
他第一次看到费熠这么做时,心里腾出一股难言的愤怒,就好似你轻轻护了这么多年的宝贝被谁采摘了一般。
当时,他差点就要推开那扇门,打算一不做,二不休地强上了他。结果,他的小宝贝只是用手指在外边搓了一圈,并没有把手指放进去。而他平息下自己的怒火,转念想到费熠的洁癖,便轻笑一声,原来他的宝宝只是爱干净啊。
费熠洗完澡躺床上,拿着手机,定情一看,“已经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