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哥你牛!”
酒吧里染着黄色头发的少年对柳行止竖起了大拇指。
柳行止病恹恹地看了他一眼:“夸我?夸我能让我忘了你给我准备的恨天高?”
走了一路都磨出泡来了。
“嘿嘿……那什么……你手上的戒指那个傅二爷没让你还?”
“脱不了了。”
“那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你觉得呢?”
戒指都戴上了,是什么关系?
“那你这样跑了会不会被抓回去?”
被抓回去。
柳行止怎么知道呢,反正就是想走就走了。
当天晚上他在酒吧里泡了许久,出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几个狐朋狗友嘻笑打闹。
他穿着黑色的皮夹克,脚上也套着马丁靴,跟白天那副模样完全不同。
借着灯光黄色头发的男生看见了柳行止脖子上的痕迹。
草……柳哥他不会被那个啥了吧?
“看什么?”
“咳咳,那个你脖子上的痕迹回家的时候要……遮一下。”
柳行止有些头疼。
他都忘了。
他回到家的时候柳父柳母以及柳天伊正兴高采烈地聊着天,见他一回来也没受什么影响,反而道:“天伊,那傅二爷好相处吗?跟你说了些什么?”
“没有,就问了问我们家。”柳天伊道。
呵。
狗男人。
竟然勾搭起别人来了。
柳行止上了楼,没有再想听进去。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果然脖子上都是痕迹,幸亏他们的目光不在他身上,要不然又得教训他一通。
柳行止洗了个澡就躺在了床上玩手机,突然一阵铃声响起差点害得他拿不稳手机。
“谁?”
“是我,傅思行。”
少年淡淡地哦了一声,道:“有事吗?”
“我的妻子没有回来,我有些担忧。”
少年翻了个身,趴在松软的枕头上,懒洋洋地道:“你的妻子现在正被关在家里,你来接吗?”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道:“他们关你?”
“那倒没有。”柳行止晃了晃腿,道:“他们都当我不存在呢。”
“我来接你。”他道:“我来接你回家。”
“说真的吗?我对你不太放心,万一你只是觊觎我的美色怎么办?”少年如茶蘼花般的唇微微张开,有些诱人。
“那我跟你结婚,把财产分你一半。”
“不,小孩子才只要一半,我全要。”
“可以。”他几乎没有思考,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哥哥真笨。”他突然笑道:“万一我带着你的财产走了怎么办。”
“那就认了。”
“明天要送我生日礼物。”他道:“每天都是我的生日,你要想好送什么。”
“好,明天我来接你。”
“嗯,哥哥晚安。”
“晚安。”
柳行止存了傅思行的号码之后就放下了手机,然后拉了灯就睡了。
宫殿里落大雪的时候,年轻的皇子跪在宫殿面前磕头,路过的宫人们甚至不看他一眼,匆匆地从他身边路过,生怕招惹出什么祸害。
一个披着红色斗篷的小孩从大人们身后探出头,有些好奇地看着他,等身旁的大人们进了宫殿之后他便跑过来,捂着他冻得冰冷的手指。
傅思行不知他说了些什么,只知道小孩低头认真地捂着他的手,给他取暖。
在梦里,他总是喜欢穿着红色的衣裳,有的时候是男人,有的时候是女人,喜欢伸出纤白的手指挑起自己的下巴,然后挑逗他。
浴池里水汽缭绕,看起来有几分迷蒙,傅思行到的时候少年正脱了衣裳进入了水池里,他微微侧头笑道:“殿下,要和我一起洗吗?”
傅思行上前,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的模样人就消失了。
紧接着,他又梦到自己和一具尸体成亲了。
天色微微泛白的时候,傅思行猛地睁开眼睛,发现枕头似乎被汗渍浸shi了。
是梦。
傅思行躺在床上突然想起了昨天的事,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链,这也像一个梦,他把用来送给妻子的戒指戴到了一个小孩手上。
可他总觉得他必须这么做。
他要宠着他,爱着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他。
两个人一见如故,就好像分别了许久的爱人一样。
他起床给助理打了个电话,道:“把今天上午的行程取消。”
柳行止一般不和柳家的人吃早餐,他们从来都不在餐桌上欢迎他,久而久之,他就把早餐戒了,其实他早出晚归没处可去就喜欢泡酒吧,然后才认识了一群酒rou朋友。
柳天伊见柳行止穿得那么正常,忍不住问了句:“怎么?这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