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板这样急吼吼往上冲,哪还记得自己不先表白、以免被人看清心思的誓言,满腔满肺都装着忧虑,生怕马上到手的小兔儿被大尾巴狼叼着后脖子拐跑。然而等到了少帅府门口,却又踌躇起来,不知道人家让不让自己进——你是个贱戏子呢!哪来的声势让人开门。
他硬要在少帅面前装得孤高矜持,无非也是心怀自卑,怕少帅得了手反而失去兴趣。就算得了少帅喜欢,他也不是能耀武扬威的角色。
陈老板让黄包车停在角落,一会儿焦心,一会儿捧心,终于看见大门从里面打开,是少帅出来送人,接上小轿车走了;过一会儿从后门绕出来许多伙计,扛着箱子和家伙事,陈老板眼尖,一下子瞧出是总和自己唱对台戏的那家老板。想来是被请去唱戏,刚收拾东西往外走。
陈老板气得七窍生烟,六神无主,五脏俱焚,四肢乏力。
什么呀,旧爱还没答应呢,新欢就准备好啦?
他目送着那帮子人走远,从中午坐到黄昏,连拉黄包车的苦力都开始打呵欠了,终于决定好:还是不甘心。于是把袖子里的请帖让车夫往门口一递,说是戏园子第二天无事,请少帅来叙旧。
那头梁君顾刚送完人回来,收到请帖,刚看了眼名字就开始压不住地笑。不停在问老肖:我穿军装去、还是便服好?穿军装去他嫌我压人怎么办?但我穿便服不好看!
肖副官眼里少帅穿什么都很好看,硬要挑一件,当然是军装最气派。于是第二天开车把少帅送去,陈老板开门迎上去,先闻闻少帅身上有没有别的脂粉味儿。
还好还好,兔子毛一根不少,好好长在身上。陈老板捧着少帅的脸看,不自觉胡噜两把,梁少帅哪得过他这么亲密,脸嗵地就红炸开,在手掌底下微微发烫。
“陈、陈老板?”
他看见陈老板笑意盈盈的眼睛,七魄缓缓飞出六魄,隐约听见陈老板问自己什么,但心思都不在上面,只听见一个好不好看。
“好,当然好看!”
梁少帅回答得斩钉截铁,却见陈老板脸色蓦地一沉。虽然仍是笑着,笑脸里却带了点别的滋味儿。
“也难怪,对面柳老板腰条儿很细,我怎么饿也比不上,少帅觉得他好看也情有可原。”
梁少帅懵了一下,这才想起昨天请了别人来唱戏的事儿,连忙否认:“不是,我不请你,是怕我看见你……”
怕我看见你,就只看着你,让人瞧出端倪。
陈老板却不许他说完,心中醋劲儿还没泼够,一时无法罢休。那些压在心底许久的潜藏的恶念缓缓释放,凤眼带着红晕问:“那我让少帅赔我,你赔不赔?”
美人言,断魂刀。这刀悬在头顶,梁少帅伸头缩头都得受。当即满口答应,无论陈老板要什么金银珠宝,他都会做一回商纣王……
豪言壮语还没发完,先被人堵住口舌,那东西滑得像条银鱼,直亲得他嘴角发麻,唇舌交缠的啧啧声响在耳窝里缱绻不去,连脑仁儿都搅成浆糊。梁少帅迷迷糊糊被人带到榻上,等下头一凉,才发现被人扒了裤子,连忙蜷起双腿躲闪。
陈老板刚尝到一点rou味儿,下头阳物硬得都顶肚子了,万万不会在这时候停下。一面细细啄吻少帅嘴角,一面拿勾人魂的声音叫他:君顾、君顾。
梁君顾是真的喜欢极了陈老板,遇上对方这样哀求,就算有天大的秘密也守不住。挣扎了五个数都不到,就别过脸闭上眼睛,腿根微微分开,让对方把手摸进去,探到女Yin的一刻,身体不自觉抖了一下,发出轻微的鼻音。
陈嗣非只是想同少帅有夫妻之亲,指尖触到柔软女Yin,这才明白少帅交托给自己怎样大一个秘密。一时心中又是喜悦、又是酸楚。嘴巴张合半晌,说出来第一句倒是训斥的话:“怎么这么不遮掩,万一我心怀叵测,说出去了怎么办?”
梁少帅万没想到反而要受人责怪,还有点生气:“不是你求的我吗!”
陈老板想:幸好我是个好人。转而又唾弃自己:其实他真不是什么好人,借着人家喜欢自己就装腔作势。但指尖儿上女xue软软咬着,他心旌摇曳,忍不住入了二指进去。勾着嫩生生的rou壁,令少帅腰背都弓起来。
梁少帅从没尝过这种rou欲,一时汹涌袭来,脑子早不会转了。等人家把鸡巴凑近xue口,还无师自通地两手分开软rou,摆出任君往来的姿势。然而真Cao进去他又后悔了,一个劲挠陈老板后背,下体酸胀得要被撑破。那处本就发育不全生得小巧,稍微长一点的阳物就能顶到底。陈老板的物事又不是个好相与的,他每次都被顶到宫口,快意席卷到四肢百骸,麻彻筋骨。就每一下都要哽咽一句,转头嚷嚷陈老板是个坏人,再不喜欢他了。
陈老板被气得直笑,俯下身去亲那些泪珠,说:“叫我阿嗣。”
“叫得清楚些、大声些。这是每日的事,不要叫错。”
陈嗣非被自己话语里浓浓欲念惊到,原本以为与少帅被翻红浪,心底蒸腾的邪欲能尽数压制;然而女Yin柔软吸吮,被插得红rou外卷也不肯他走。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