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青魄按照思然的要求把衣服脱了,赤身裸体地坐在床边等他到来。
他们前几天网调时非常合拍,温青魄忍不住想更进一步,他想被农牛、被边缘、被控射,心痒难耐地和思然约了线下调教。
思然很爽快地答应他,约在了外面的宾馆。
思然会提前来?还是推迟来?温青魄想着,这段时间他也没心思玩手机,也没敢玩自己,怕等下惹得思然不高兴了,但是Yinjing还是兴奋得微微勃起。
准点的时候,思然给他发了消息,他带着些许露出的害羞和兴奋,就这样走到房门口给思然开门。
思然上下打量他一眼,目光在Yinjing上停了一下,这才走进来关了门。
“贱狗玩过狗鸡巴了?”思然放下袋子,温青魄估计里面是一些工具。
温青魄的眼神贪婪地在思然被西服包裹的劲瘦身躯和阳刚不失工巧的五官上扫视,思然显然把他一开始说的癖好都上心了,扎紧皮带之后翘tun分外明显,薄薄的胸肌把西装胸口撑起,更重要的是那一脸霸道的表情,看得温青魄只想立刻跪下喊主人。他也这么做了,一下子跪到地上,回答:“主人,贱狗没玩过,狗鸡巴想到主人就自己硬了。”
鸡巴在跪的时候上下甩动起来,前列腺ye也拉成丝被甩到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地板上还能看到他赤裸的倒影,温青魄被自己的贱样勾得更硬了。
思然扫他一眼:“起来,上床上跪去。”
“是,主人。”他上床跪好,两股在空气里战战发抖,思然没细说用什么跪姿,他就挑了最sao的,两条腿张开挺胸面朝主人,Yinjing和囊袋一览无余。
思然从袋子里掏出一截绳子,但是觉得和温青魄一脸道貌岸然的君子面孔不搭,干脆把领带解了下来,用领带把温青魄的手腕绑在身后虚虚打了个结。
他解领带的时候,胸口扣子也被带开三颗,他是刚刚故意解开用领带掩住再进来的,此时吸引得温青魄眼神直直盯着那覆盖薄薄胸肌的胸口和支棱起来的细薄锁骨。他万年不变的脸色难得地红了,一并红到耳朵上。
温青魄不知道这个结用力就能挣开,还为思然把他的手牢牢绑在一起的熟练手法暗暗兴奋。幻想自己被思然囚禁成为他的性奴,鸡巴成为他的玩具,在主人心情好的时候就会赏赐他的鸡巴射出来,用屁眼强jian他的鸡巴。
是的,此时此刻的温青魄只知道思然是S,看着他的俊脸和翘屁细腰就把持不住了,心里直喊遇到了天菜之0,只想在调教之余和思然勾勾搭搭,最好能变成他男朋友,让他天天被玩,要是玩腻了还要把他的狗鸡巴锁起来。
思然只脱了鞋,穿着半透的黑丝袜站上床来,脚踝的凸起鲜明充满了性感的气息。
温青魄咽了下口水,他出身鲤鱼乡123,家里教养很上心,让他在被狐朋狗友吸引之前就看穿他们的庸俗愚蠢,一路按着父母期望从小高踞年级榜首,长大海归某桥博士足以鄙视各路well-educated,但是只有他自己心里知道,他希望自己有时是一条贱狗而不是整日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一样的人物,那个身份已然成为了他的负担。他一直在网上偷偷摸摸寻找主人网调,但是挑来挑去很少合心意的,更少有心动想线下尝试的对象。直到遇到思然,给他的感觉就是会玩,有责任心,进退有度。抱着反正思然没多久就要回去读大学的偷吃心理,温青魄终于尝试了人生第一次线下约调。
思然注意到温青魄的目光,那个目光直愣愣的,一点不带掩饰,他抬起脚,在温青魄以为要让他舔的时候,他一脚踹在温青魄胸口,把他踹倒在床上:“你比我想象的更像个sao货,是不是舔脚妹啊你。”他之前和温青魄互相了解的时候,温青魄没说过喜欢舔脚。
“贱狗不是舔脚妹,贱狗看到主人的脚好看就情不自禁想舔。”温青魄仰视思然,感觉从这个角度看思然的胯下鼓鼓的一大包,可能也是因为他勃起了,温青魄十分自得起来。
“穿着袜子你也能看出好看来。”思然笑了下,温青魄还以为他会故作严肃,此刻看到他的笑简直心花怒放,除他之外肯定没有谁能这样恰如其分地撩拨他的心弦。
“想给主人舔脚。”温青魄点点头,眼巴巴望着他,他之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欲望,这次也是豁出去了,哪怕味道不好他也要摇着尾巴舔完。
“下次吧。”思然用脚底拍拍他的脸颊,丝袜顺滑地在上面来回滑动几下,带到了口鼻上几下。
温青魄陶醉地吸了一口,不仅没什么大味道,那淡淡的sao味还让他吸得有些上头,被踩脸的感觉也让他胯下鸡儿梆硬,朝天直指,他甚至为思然的拒绝感到可惜起来,但是又为思然暗示有下次而内心激动。
思然解开身上所有扣子,又叉开腿坐在他大腿上,从裤子里掏出被裤子绷得十分憋屈的Yinjing,一大条半硬的Yinjing比他想象的只大不小。
两条怒龙相对,纷纷张扬头部互相打招呼。
他长一点,我粗一点,算平了。温青魄想,又想起听说大部分0都喜欢粗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