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ta难耐地把西装裤褪至小腿,撩起白衬衫咬在了嘴里,控制着苍白的手指抵在粉红的xue口,小xueshishi软软,若是有人从下方望过去,会看到xue口闪着水泽,诱人无比。而这是因为发情期的缘故使小xue内充满了肠ye,让这张小嘴就已经做好了接纳的充分准备,只可惜至今能进入和进入过的就只有手指亦或是性爱道具。
手指突然没有缓冲地狠狠地插入了进去,beta自己也发出一声闷哼,低垂的双眼水光潋滟,幸好是咬着衬衫,否则就会泄露出娇喘在公司厕所里回荡。他熟门轻路地Cao控着手指找到那处凸点,指甲轻轻地划过着点端,但就是这点小小的刺激都让自己全身酥软,颤抖无力地靠在马桶水箱上。
这幅身体已经回不去了吧,beta有点沮丧的想着,但又马上加重了力度,重重地挤压摩按着前列腺点,凸点被按得更加起立,像电流流经的快感立即从小xue蔓延到了四肢,他又发出了苏爽的哼叫声,让手指继续律动着,tun部也忍不住轻轻摇动。
自己明明只是个普通的beta,可有一件事,打破了他普通的beta的生活,他迎来了发情期。第一次发情还是在会议途中,在alpha上司和众多下属的视线下突然趴伏在会议桌上,面色红chao,气喘吁吁,但这里面没有任何人认为他这是发情症状,只是单纯觉得他身体无缘无故发起了高烧而已。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下体後方突然变得酥酥麻麻,那从未在别的地方使用过的器官口居然会自己挤压xue口的褶皱,能清楚地感觉它在一张一缩,让里面瘙痒无比,希望有什麽东西能够进去狠狠地疼爱这个贪吃的小嘴,但纵使他被这样的情慾折磨得不清,也只是被医院的医生诊断为理所当然的高烧,同事们也不会贴心的帮他去挂发情科或是肛肠科。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谁叫他的发情期不会释放信息素,也不会接受别人的信息素呢?而且他本身就是个对信息素有点迟钝的beta,自己的味道都是淡淡的,鲜少有人知道他的信息素气味。所以他才无法被人感知,无人知晓他的情动。
从第一次突然降临的情chao到现在已经差不多半年了,从最开始的手足无措只会用手指没有章法地插痛自己到学会熟练地运用道具安抚自己,beta现在觉得自己足以配得上sao浪两个字,毕竟他的发情期基本上一月一次,需要及时缓解,通常都是在家里用跳蛋、拉珠和假阳具自我疼爱,但就是日数不太稳定,就像今天一样,又一次在公司发情了。
这是第二次在公司情动,身边又没有道具,也不想早退,就只能偷摸到较少人使用的公司厕所里自我抚慰。
手指在疯狂地抽插着,每次都必定会碾压过那个敏感点,抽插出来时还会带着里面的yIn水出来飞溅到地板和厕所门上,其中咕噜的水声任谁都会听得脸色燥红,更别提当事人本身就是个皮面有点薄的小beta,从耳根到肩头全是动人的chao红,另一只手还摸上了左边的ru头,动作大力地揉捏那个小红点,疼痛和快感一并而来,这种感觉又令人无比着迷,让他情不自禁用更大的力气粗暴地对待自己的上方和下方。在这种对待下,他前端的Yinjing早已不知不觉地翘起,gui口微微冒头,在空气中挺立着,一颤一颤的。
他的发情期来势汹汹,必须要粗暴地对待才能较好缓解,这是他从前几次的发情期中得出的经验,还发现肠ye是随着发情次数和玩弄次数的增多才渐渐变多的,最开始的时候就没分泌多少,所以没在同事面前流下爱ye,真是不幸中的万幸,险些造成社会性死亡。
不过有些暴虐的性爱——好吧不是性爱,是自慰,对他来说粗暴确实是不可缺的,否则难以抑制发情期的强势情热。
这样想想之後脸又更红了,又不经感慨难道自己的身体就只能被这样干?必须粗暴地对待什麽的,听上去就很sao浪贱,然而他本身还是个单身28年的处男啊!beta一边玩弄着自己一边迷迷糊糊地想着,偶尔也会有想找个不管是什麽性别的男性来插插自己插到为他生孩子的念头冒出,但又立马被脑内否决了,sao浪贱还是自己知道就好了,实在不想让任何人知晓这一面,这副情动到难以抑制自己的样子。
而且,应该也没人对他这种硬邦邦的beta男性感兴趣,没有娇软可人的o身材,也没有大胸肌和阳刚之气满足一些征服慾强的人。170上下的身高,身材弱鸡得不行,稍稍有点瘦高,虽然因为是文职人员的缘故身上带有点小rou,尤其是屁股rou,藏在黑西装裤下。
但不管是摸上去还是抱上去应该都会有点硌骨头,让人性致全无,不上不下,是居中地位的凡人。
因为很有以上的自知之明,所以才会自己来疼爱自己,连找个鸭的想法都不曾拥有,即使他的生殖腔退化得差不多,怀孕可能性约等於零。
反正我就是这样啦,他有点点小沮丧,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止,不得不说他在情热之中还能散发负面情绪,也是蛮厉害的,一直在想些有的没的乱七八糟的。
beta继续想着,双眼越发迷茫,发情期的缘故应该也不能娶女性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