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生平第一次为自己的任性妄为感到后悔。
你本可以迅速地把他打理干净,放进一个充满光明之力的房间,等他自行醒来告诉他他得救了,这样他的Jing神状况会好很多,下一步的心理疏导也会更顺利。
你还记得六年级的课本内容,还记得那年的救治深渊受害者实践你拿了第一名,你俩在一个组。
你的双唇颤动着,却发不出任何一个音节。
但是你必须出声。
你看到他英俊的脸一点点被惊恐吞噬,那不是适合他的表情,那张脸应该神采飞扬,在阳光下边闪闪发光。
“阿瑞斯,你现在不在深渊了,你也不是母狗。”你用极大的力气忍住了哽咽,同时忍住了对记忆中那个少年的想念。
“……不要在远征军营地!”你的话让他开始发抖,声音都开始发怯,“sao货保证sao货上下两张嘴一样sao……求您……”
你意识到他完全没有获救的觉悟,你迅速地调整了自己的心态,你羞辱了他关于远征军营地的执念并命令他保持安静。他的声带也有被腐蚀过的特点,这是意料之中的,真正让你难以接受的是昔日天骄的自轻自贱。
他对粗暴的沟通方式接受良好,立刻安静下来。
你决定放弃自己那该死的洁癖,先扔一个清洁咒给他,把他转移到自己那间光明属性的工作间去,你打算直接对他的记忆动手,深渊俘虏之行不是什么值得记住的玩意。
他听话地环住你的脖子,被你抱起来的时候还配合地往你怀里缩,一米八几的大男人竟显得可怜又可爱。
你放弃了自己爱走楼梯的傻逼爱好,直接传送到顶楼,因为你没走两步就感觉到怀里人在颤抖。
你还来不及松口气,怀里的他就挣扎着尖叫起来,“不要教堂……不要杀人!我会听话全吞进去的……我没有逃……求你们不要杀人,不要……”
他开始毫无章法地扒你的衣服,你被他扯坏了两粒纽扣,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他的一只手摸到了一点皮肤,他的唇立马火急火燎地凑上来吮吸舔舐,shi漉漉的头发蹭得你脖子发痒,你听到他含混地撒娇:“大人,我们回深渊去吧……您在深渊可以在sao货身上尝试更多的玩具。”
“我不杀人。”你发现他完全迷失在自己的糟糕回忆里,对光明气息重的环境充满抗拒,借光明之力稳住并催眠他的可能性近乎为零,记忆修改手术宣告流产,为了稳住他你只好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只要你乖乖的。”
他已经摸索到了你的胸膛,他叼着你左胸的ru粒保证,“我很乖。”
你觉得他下嘴的地方有点要命,搞得你的心酥酥麻麻的,“你先松口。”
他马上松口,还仰起头来看你,示意自己真的很乖。
你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楼上楼下的一通折腾你还是做回了清理工作,不过工作间有手术台的确要方便一些。他依然在试图说服你回深渊去,你面有薄红,声音却很严厉,“不要发sao,我是隐瞒身份进来的,要是暴露了我就杀人了!你后面被玩烂了,得用圣水洗洗才行,躺好不许动。”
他顺从地躺好,还曲起膝盖大开双腿把后xue露出来方便你动作。
他听信了你漏洞百出的说辞,或者说他根本不管你说辞中的漏洞,他只能听进去符合他现在的逻辑的话,因为只有这套逻辑帮助他活了下来。
你不知道他经历了多少的绝望才变成了这样,你对恶魔的下限毫无信心,你的心有点抽痛,同时对自己需要扮演这种脑子里只有欲望和破坏的生物有点不满。
你琢磨着让阿瑞斯签几年的卖身契才能弥补自己的Jing神损失,你习惯用这些琐碎的事情磨去心理多余的情感,工作室里不需要那些。
你拉出分腿器调整了一下阿瑞斯的姿势,让他的截石位更为标准,然后把食指插入了他的后xue。
你没戴手套,扛得住恶魔体ye的都是珍稀材料,用来制作一次性用品也太败家了。你直接感受了阿瑞斯肠道的温热,shi润和热情,还有残留的恶魔体ye带来的灼痛。
难怪那个领主夸阿瑞斯耐Cao,他的身体强度比你好多了,你没有经过改造的直肠可没有你的手指耐腐蚀。
你冷静地继续向内探索,他微鼓的小腹一直在跟你暗示内藏玄机。你没费多大劲儿就找到了那个玄机,某种表面粗糙直径在4cm以上的球状物体。
你加了一根中指进去,柔软的肠rou用同样的热情欢迎了它,你已尽可能地避免招惹它,但你总是避免不了勘探与挖掘,当你终于夹稳目标往外抽的时候,阿瑞斯已经呻yin了好一会儿了。
你觉得自己有点变态,明明阿瑞斯的嗓子已经毁得差不多了,你居然还能听出些千娇百媚的意味。
你开始默诵百灵药剂的配平以维持自己腕部力量的稳定,你有惊无险地夹出了一枚魔鬼藤的种子,深红的外壳闪着shi润的光,显得格外冶艳。
理智阻止了你把它扔进圣水洗洗的冲动,你很高兴百灵药剂的配方足够复杂,在背完整个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