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本不想来这个拍卖会的。
你手里的请柬上头写的是米利耶的名字,前些日子你托他找Jing灵血,他便跟主办方打声了招呼把请柬扔给了你。
可你当初找Jing灵血是为了阿瑞斯,现在阿瑞斯都已经活蹦乱跳地去当圣骑士的副团长了,拍卖会对你来说就没了多大意思,毕竟台上的成品你看着都会,材料又嫌它太贵。
出于一片拳拳的爱子之心你随便拍了把光明属性的长剑,算是给主办方一个面子。
然后主办方就给了你一个惊喜。
不,应该说惊吓。
当你看清台上拍卖品的脸以后,你只想回去打爆米利耶的狗头。
他所谓的Jing灵血线索就是一个活生生的Jing灵?
还他妈是克梅尔王子──最难伺候的Jing灵,没有之一。
你可以用生命起誓,Jing灵是这个世界上最难伺候的物种,其中又以生活在希多森林里的那群为甚,而希多Jing灵里克梅尔排第二,没人能排第一。
当年你发明百灵药剂,提了一句名字的灵感来源于希多百灵鸟,他老人家听说后反手就把你挂上了Jing灵族的通缉榜,后来不小心偶遇直接追着你撵出了五百公里,你怎么解释你发明的药剂只是叫百灵实际上原材料跟那鸟毫无关系都没用。
虽然没被Jing灵追杀过的炼金术师不是合格的炼金术师,但是你觉得你被通缉的理由可能会让你名列许多你一点也不想沾边的炼金术师排行榜。
你瘫在座位里深深地怀疑,以Jing灵变态的五感和记忆力,克梅尔是不是已经牢牢记住了在场所有人的脸,只等脱困后按他喜欢的顺序挨个报复。
你一直知道Jing灵贩卖生意的存在,他们是自然的宠儿,极品的性奴,行走的炼金材料。
但你不知道哪个机智的存在嫌命长敢把克梅尔搞来卖。
你没听到拍卖师介绍克梅尔的名字。你安慰自己看来主办方也是无心之失,完全不清楚自家商品的底细。
然后你就更慌了。
以你所知的技术手段只能把克梅尔困到明天早上,想到主办方把他当普通Jing灵对待的可能性,你现在好害怕克梅尔当场突破禁制大开杀戒。
你真的不想再玩一次五百公里的大逃杀。
你最近有一种自己老了的觉悟,你怕自己身子骨熬不住。
于是你直接出价一个亿。
一个希多Jing灵的行情一般在七千万联盟币左右,你不按套路的加价搞得拍卖师都顿了一瞬,有人不死心地又跟了一次。
你抬抬眼皮,又加一个亿。
你成功地唤起了人们对尤兰式竞拍的恐惧,尽管你本来不想这么做。
你已度过中二期很多年,维护世界和平的理想也早就和青春一起远去了。
你的目的只是尽快到克梅尔跟前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禁锢类魔法扔他身上。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这倒也算得上在维护世界和平了。
你用最快的速度结清款项拎着自己的战利品回家,你一边深呼吸平复过于激烈的心跳,一边琢磨怎么处理刚到手的绝世大麻烦。
你思考得太过认真,以至于克梅尔刚啃上你的嘴的时候你都没反应过来。
你失去了反抗的唯一时机。
你的结局只剩下被他按在门板上亲。
接着被他扒掉上衣按在墙板上亲。
最后被他撕掉裤子按在地板上亲。
他坐下去的刹那,你彻底放弃了挣扎,你觉得自己Jing灵族通缉榜榜首的位置稳了,泰山都不敢跟你比稳的稳。
下一个瞬间你就顾不上想别的了。
因为你切身体会到了为什么Jing灵被称为“极品的的性奴”。
他们的容貌无可挑剔,天生的完美身材更是赏心悦目,曾被自然女神亲吻的嗓子让呻yin都显得清雅宛转,敏锐的五感轻易地给全身染上动人心魄的艳色,恍如活物的谷道盈盈地含出一汪花露,你被克梅尔微肿的红唇迷离了双眼,忍不住朝他柔韧的腰肢伸出了贼手。
你被一个绝对禁锢静止了所有动作。
你的双臂在半空中无依无着地平举着,你的Yinjing在克梅尔卖力的上下起伏里无忧无虑地射进了他的身体。
你看到无数发光的线条从他的直肠内壁游出来,飞快地蔓延到身体各处,形成了一个契约。
奴隶契约。
你的第一反应是完了,这么大声势的契约肯定不止五百公里的感应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