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最终在你的撒娇里妥协,他不自在地草草摸了你两下,跟在干毛巾上擦手似的。
你无视了他的尴尬,“好摸吗?手感好吗?”
圣骑士的表情仿佛含着一颗怪味糖果,半天憋出了三个字:“挺好的。”
你不依不饶:“详细说说呀,比如皮肤滑不滑,肌rou紧不紧,你摸起来喜不喜欢?”你的食指指腹贴着他的皮rou在他腰间地游走,“你的皮肤很滑,摸着像一件上好的瓷器……你的肌rou很紧,摸上去硬硬薄薄的一层……形状也很好看,要是有汗沿着你的腹沟滚动肯定更漂亮……”你用指甲尖儿又轻又快地划过他的腹肌,模拟汗珠的滚落,“我简直不敢想我到时候需要多么强悍的意志力才能克制住自己去舔它,用舌头去膜拜你跟艺术品一样的身体……”
他被你臊得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忍不住后退两步躲开你的触碰。
你紧跟着逼近,按住他的肩头,强迫他直视你,“你讨厌吗?”
他下意识地摇头,然后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有点痒……有点奇怪……”他硬着头皮,“我需要缓一下。”
“那我们今天先进行到这里。”你脸上的温柔无可挑剔,“一切以照顾你的感受为要。”
第一次的“治疗”就此结束,你是个耐心的人,你做了缜密的计划,你要循序渐进地把阿瑞斯网进自己的天地,让他插翅难逃。
你用一次又一次点到即止的治疗麻痹他的神经,让他一点点习惯你的气息,治疗之外你规规矩矩,继续进行“我知道你知道我喜欢你但我不奢求你喜欢我”的表演。
你在一个星期后成功地把哄着他睡回了你的床上。你进展神速,这个时候已经能让他脱掉裤子。
你在抱着他亲亲摸摸过后并不完全撒手,你虚揽着他的腰对他说:“别下楼了,多麻烦呀。”
你这借口实在不够走心,一个传送魔法的事被你说成麻烦。
你在试探,你惊喜地发现阿瑞斯居然在犹豫,赶忙用亮晶晶的眼神望着他。
“我每晚要做忏悔的功课,会吵到你的。”
这完全不是问题,你早就借着法师塔的主人权限每天偷看他忏悔了——为了尊重他的隐私你给监控画面消了声,你只是想确定他Jing神状况的良好,他尚未清醒哪会儿的忏悔模样着实吓坏了你,让你险些有了忏悔PTSD。
你马上表示不介意并提出在塔里给他准备一间专门的忏悔室。
他说不必这么麻烦,但你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绝佳的献殷勤机会。
过惯了苦修生活的阿瑞斯现在对物质上的需求低得让你头疼,他拒绝一切华服美食,唯一向你寻求的是你书房的位置,你不找他,他便能在里边消磨一整天,是个再省心不过的同住人。
你有心讨好,第二日一早便起来画法阵图。
一座成型的法师塔改建起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并不是一座附了魔住了法师的塔楼就叫法师塔。它的建造过程很复杂,塔主首先需要根据自己的需求设计出总魔法阵,比如希望安全点就多上点防护魔纹,喜欢天空之塔就加个悬浮魔纹;然后再往里边嵌套各房间的小法阵,卧室要助眠,工作间要提神,这一步里的属性相冲不知搞疯了多少人;接下来才轮得到收集建筑材料,不同魔纹需要的载体也不一样,如果一定要找共同点就是都不便宜,穷牧富法傻炼金七个字都是前辈血泪的教训。
故而法师塔是一个大魔法师的身份象征,它同时证明了一个法师的财力、阅历及魔法水平。拥有一座属于自己的法师塔绝对在每个法师的人生愿望清单上排前三,没有塔的法师是不配在人前装逼的,而出色的塔往往会被大众津津乐道几百年——每十年再版一次的《塔鉴》一直是法师间最畅销的读物之一。
你的尤兰塔在上一次再版的时候被收录,它有一个中二到爆表的称号:死神的邀请。
意思是见过你塔的人坟头草都两丈高了。
你刚赚够造法师塔的身家时,大战虽平,深渊阵营的小动作却不断,你少年热血,一心下深渊打恶魔,攻击魔纹那是不要钱一样往上堆。兼之你是个单干法师,塔就是你的大本营,你在隐蔽魔纹和机动魔纹上也下了大工夫,把猥琐流见面即永别的Jing神发挥的淋漓,总算造就了死神邀请的威名。
你当时对这个称号有多美,你现在就有多羞耻,想杀恶魔的少年现在跟深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这座塔倒是依然好用。
你一边画一边跟阿瑞斯讲自己的中二往事,企图博君一笑。
他没有笑,他的关注点在另一个地方,“所以,我是第一位造访的客人?”
你脑筋转得快极了,“是呀,所以要拜托你千万不要把这里的魔法坐标交出去,它可是蝉联了‘网络票选最值钱的秘密’五年的冠军呢。”
你开着玩笑,只字不提他的特殊。
阿瑞斯明显像懂了什么一样,他郑重地点头:“我以圣骑士的名誉起誓。”
你快活地看着他,落笔都格外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