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出了你每年在炼金术师协作交流大会上的Jing英范儿侃侃而谈。
“你应该比我清楚大治愈术的效果,你现在生理层面上是完全健康的,你泌尿系统和生殖系统上的问题更可能是由于创伤应激,当然我们不排除大治愈术受施术人受术人及施放条件等因素的影响而导致的疗效减退和极小概率的光暗中和反应,至今仅有一例深渊感染者出现类似症状,因为发现在上个纪元,所以我手头并没有那位感染者的具体数据,暂时无法同你比对。我倾向于先对你按创伤应激处理,在我拿到Jing灵血之前进行心理干预。”
“我不是。”阿瑞斯耐心地听完了你滔滔不绝的演讲,用一句“都听你的”表达了对你的信任。
你被这样的信任砸得有些心虚,你本不是健谈之人,你那么多话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的自己的一点私心,“深渊里的遭遇让你对性事产生了恐惧,”你小心地观察着他的表色姿态,“你的信仰又让你对自己不洁的身体充满厌弃。”他静默着,不出声地承认了,你有些心疼,他每晚轻声忏悔的样子又浮上心尖,你继续说了下去,“个人认为你的勃起障碍和小便失禁都是由潜意识里对性器官的压制引起的——你不想使用它,所以它失去了用途。我的意见是直面问题,然后解决它。”
“我希望可以帮你。”你直直地望着他的眼睛,眼眶里只装进了他一个人,有人说过你这个表情最是犯规,你希望在阿瑞斯这里也能派上用场,“性交不一定痛苦,而你知道的,色欲是罪,但爱不是。”
你手指微颤着去捧他的脸,你靠近得很慢很慢,你给了他充分的机会拒绝你。
你承认自己的私心,但你不想玷污他——哪怕他已给自己判定了不洁的罪名,这yIn罪也应该归属恶魔,而非依旧圣洁的他。
你想要他心甘情愿,但你显然不能指望一位苦修派圣骑士主动,他和你记忆里那个会跟漂亮姑娘搭讪的少年已经相去甚远,苦修生活大大地改变了他,可你并不介意。
你不介意多费一些心思,你不介意多主动一些。你已替他找好了难以拒绝的借口,你的治疗方案不是信口开河。你已向他缓缓地靠了过去,你只需要他站着别逃。
他没逃。
谢天谢地。
你轻柔的吻一触即分,你微笑着问他,“我这样你害怕吗?你讨厌吗?”
他身体微僵,沉默地摇头,脸上来不及藏好的失落仿佛在控诉你铺垫得那么郑重,吻得却那么清浅。
你又笑着去轻吻他的下巴,“这样呢?”
还是一触即分,还是摇头。
你一边吻一边问,你路过他的喉结,咬开他的纽扣,舔弄他的锁骨。
他只是摇头。闭上的眼睛攥紧的拳头都可爱得要命。
你决心逗逗他,你沿途而下,在他的小腹处丢掉章法,你声音很响地嘬他,留下一排乱七八糟的红印,他扭着身子想躲,被你捏着腰拿鼻尖蹭,你软软地抱怨,“好羡慕啊。”
你直起身去拉他的手,你解开自己倒数第二颗扣子把他的手放进去摸,“我明明已经很努力地锻炼了。”
他一下子无所适从,他僵得像尊被烧红的石像,最后终于想起来求饶地看向你。
你笑嘻嘻地央求他,“摸一摸嘛,我都摸了你那么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