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不住又一次夸奖自己随身携带大体积圣水的好习惯。
你神清气爽地带着阿瑞斯走出商场,拐进旁边的的教堂。
圣水也是你需要补充的消耗品之一。
你在教堂门口安抚了阿瑞斯足足十分钟,你保证不会伤害他也不会伤害任何人,你会很快结束谈话,让他不要说话不要乱动,不舒服就拉拉你的手。
你嘴皮子都要磨破了才感受到他僵硬的身体放松下来,挪动步子跟你走进米利耶的办公室。
紫衣紫帽的青年吊儿郎当地靠在办公椅上看文件。
“哟,这么快就换上紫袍了?最年轻的红衣主教指日可待嘛!”你熟门熟路地从他的休息间拖出两把椅子安置好自己和阿瑞斯。
“少奉承,有屁快放,圣水免谈。”他头都没抬,“老子前年就能通过的考核为什么突然多了一门圣水各浓度的综合应用某人心里清楚。”
你被他呛得脾气立马上来了,“呵,我没申请专利你们教会就偷着乐吧!”
“教会没查封你的邪恶作坊把你这个跟恶魔交易的异端送上火刑架你也偷着乐好吧!”
“查!赶紧查!查到立马封!邪恶的炼金术师保证会在确凿的罪证面前深深忏悔,把自己绑上火刑架来祈求光明神的宽恕。”你有恃无恐,诚恳异常的语气是明晃晃的反讽。
新上任的紫衣主教的白眼果然险些突破天际,“我他妈要查得到传说中的尤兰法师塔在哪,我还能放你在我办公室逼逼?您是不是对您象征着的功勋值一点概念都没有?”
“更正一下,是邪恶炼金术师尤兰所象征的,我现在是光明教会荣誉学者尤兰,今天是来跟尊敬的大主教大人进行正常的科研资源申请。”
“滚你的吧,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是拿来洗澡的。”
你深吸一口气,逼近米利耶的办公桌,双臂在桌面一撑,翻过去坐到青年的大腿上,掐住他拿着文件的两个手腕拉过头顶,腾出左手直奔大主教的胳肢窝,“知道还不给?没洗澡水会死人的知不知道?”
你的动作一气呵成,空气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声音——“CaoCaoCao哈哈哈哈Cao给给哈哈哈哈Cao尤兰哈哈哈Cao我给哈哈哈左手无名指Cao哈哈哈哈……”
你心满意足地缴获了一枚满满当当的储物戒,饱含怜爱地拭去他眼角的一滴泪,“早交出来不就好了嘛,非逼我动大刑。”
米利耶乜斜你一眼,“麻溜从老子身上滚下去。”
你偏偏重重地坐了他一屁股,眼神危险,“老实交代,天使之泪还有没有?”
米利耶恢复了吊儿郎当的神情,“您上次亲自搜的身您忘啦?要是还想要得等等,神降动静太大,被发现了还得写报告,烦得要死。过几天有一批远征军出发需要天使祝福,我去报名神降候选人应该没人跟我抢,到时候我揣个洋葱上台瞅机会给你弄点。”
你被他的硬核震惊了,“你之前给我的天使之泪也这么来的?不行不行,你就不能尝试一下真诚地落个泪吗,万一影响了效果怎么办?”
“你事儿咋这么多?爱要不要!我还懒得费那个劲儿呢!”
你回头看了一眼阿瑞斯的眼睛,虽然被你改变了瞳色却依旧清澈迷人,你一向懂得有比没有强的道理,“要!”你谄媚地从米利耶身上爬下来,“洋葱催泪效果一般味还冲,我这儿有强力催泪药水您要不要考虑一下?”
米利耶收下了药水,一副看你伤眼的表情扭过头拒绝评价对你的行为。
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反倒有些替他忧心,“你这样算不算对天使不敬,亵渎信仰?”
主教大人无语地扫你一眼,“我是世俗派,光明神对我来说都不过是一个比较强大的魔法生物,你跟我扯亵渎信仰?只有阿瑞斯那种肌rou傻货才会选择苦修,做个全身心奉献的神仆。结果呢,人都在深渊失踪快一年了,也没见全知全能的神把人带回来。”
“啊?阿瑞斯是苦修派?”这大大地出乎了你的意料,却也让你明白为什么阿瑞斯的Jing神状况那么差。苦修派对身心纯洁的要求堪称丧心病狂,恨不能让人一辈子只喝圣水吃圣食听圣音看圣典行圣礼,身体灵魂统统奉献给神到死连飞机都不会打。他们最喜欢培养的是米利耶那种从小被教会收养的孤儿,也不知阿瑞斯这种半路出家的怎么得了青眼。
而本该是苦修派好苗子的某人非常世俗地八卦着早先失踪的苦修派青年Jing锐,“那你以为他为啥在圣骑士里升得那么快?那儿可是苦修派的大本营!也不知道阿瑞斯陷到哪个深渊秘境里去了,光明神保佑他千万别被恶魔俘虏了,屁眼被干坏是小事,违反戒律的忏悔才是真的酸爽,当然最大的可能是他先受不了不洁的事实自己疯了——他们苦修派一堆这样的贞洁牌坊,自杀谋杀都是重罪,全在裁决所里关着。”
你被米利耶说得生生地打了一个冷战,你只在教会挂了个名,根本不清楚内部的弯弯绕绕,当时你不把阿瑞斯送回教会的考量简直成了小儿科,毕竟没人不知道裁决所那让恶魔都忏悔的威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