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在深渊的经历在你的努力下被掩饰得很好,几乎没有人知道他那些糟糕的过去,不过过往岁月终究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
比如他喜欢你不做润滑地进入他,喜欢你每一下都狠狠地Cao到最深处,喜欢你一边做一边贴着他的耳朵说爱他。
他最喜欢的姿势是传教士位,因为背对你时曾经的遭遇比较容易sao扰他。
他在床上的反应也很传教士,他通常只低低地喘息,偶尔受不了了才会被逼出一声呻yin,你知道他会一打最下流的sao话,不过你更希望他能忘了它,何况他的喘息已足够让你理智爆炸。
你比较不满意的是他总是两个人爽完一次就让你鸣金收兵,你知道他是为了保持节制的美德,但是你的身体已今非昔比,早不是过去那个弱鸡法师体质,不免次次有些意犹未尽。
你尊重他的信仰,就像他尊重你没有信仰。
他不是没提出过用一些他不能获得快感的方式帮助你彻底尽兴,可那对你来说也没了多大意思,你就爱看他在你身下因为高chao而失神的样子,爱听他变调到一半就刻意压低的呻yin。
于是你悄咪咪地徒手量好他的性器尺寸,用秘银打了一个锁Jing环。
你压着阿瑞斯在床上和他确定,他为了节制的一次指的是前边还是后边。你们通常都是指两个人的前头,毕竟你的床技已经被调教得炉火纯青,分分钟叫他后头不知节制。
圣骑士淡淡地扫你一眼,肯定了你俩之间的潜规则之后,问道,“你又琢磨出什么新玩意?”
你献宝一样把东西拿给他看,又眼巴巴地看着他。
你的圣骑士总是不会拒绝你的请求,他赏了你一个浅浅的笑,拿过来自己戴好,“唔,的确也算个法子。”
你被他的笑晃了眼,闷头就亲了上去。
你一边亲着,一边给阿瑞斯做扩张,他喜欢疼一点,你却不舍得让他出血,两根手指进出几次就刚刚好。
你对阿瑞斯的身体已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闭着眼睛也能提枪入洞。
“阿瑞斯,你还是那么紧。”你慢慢开拓着最初的一点艰涩,直到把自己完全送进去,“阿瑞斯我到底啦!”
你抽出,又重重地楔入,肠rou的抵抗在第二次就变得敷衍,“阿瑞斯我要Cao开你咯~”
阿瑞斯阿瑞斯阿瑞斯,你在阿瑞斯的床上格外聒噪,恨不能把他身体的每点变化都报给他听,也不知是为了弥补他床事上的尤其沉默,还是当年为他治疗时养成的坏习惯。
他被你叫烦了就伸手来捂你的嘴,虽然你觉得他更多的是羞涩,不过你喜欢他这样活泼的举动,你眉眼弯弯,伸舌头舔他的手心。
你尝到一点属于汗水的咸涩,你的动作更加激烈,打算让他出更多的汗。
两具rou体的撞击声在此刻是如此的动听,你咬着他通红的耳垂轻喃,“我爱你,阿瑞斯。”
无论听多少次,他的肠壁都会在这个时候猛然收紧,你抵着他的前列腺射Jing,然后赖在里边不出来,“帮帮忙,阿瑞斯。”
你的手却去欺负另一个不堪重负的小家伙,在它身上轻拢慢捻抹复挑,你满意地验收了锁Jing环的工作成果,嬉皮笑脸地吻开阿瑞斯微皱的眉头。
你抓了个枕头垫在阿瑞斯的腰下,你把他的腿搭到自己肩上,你眉飞色舞,“我要开始二战啦,阿瑞斯。”
你要在今晚让他见识到你真正的实力。
你把外冷内热的圣骑士大人翻来覆去地jian辱,直到他全身泛红眼角含泪,里里外外都热得烫人,你终于大发慈悲地把银器退下他的Yinjing。
他过了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开始射Jing,训诫你的声音有气无力,“节制是一种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