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是吗?”
“不要… 求求您,主人,求您 罚我吧,我 我尽力了”
跪在地上不住哀求的这个男人,怎么都看不出昔日的成熟内敛,满眼含着惊恐和泪水,哀切的望着坐在眼前表情冷淡的男人。
“远,我之前给过你什么命令?”
“不许尿出来,直到九点…”陆远回答的吞吞吐吐。
男人淡淡地笑着“那远做到了吗?”
“...没有”陆远轻打着颤。
“来,低头看看地上那滩恶心的ye体,二十八九的人,却像狗一样,大小便都管不住”
陆远的胃像被人狠狠攥了起来,他一眼也不敢看向地面,似乎下一秒就要呕吐出来,他多么不想视见自己的恶心,但一切都在清晰明确地提醒他自己就是个奴隶,甚至是条狗,强忍的眼泪还是淌了下来。
男人俯下身,手朝他的脸伸去,陆远下意识的以为会是一个耳光,他不敢闪躲,却本能的猛然闭上眼睛,可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到来,他有些茫然地睁开眼睛,男人的手指轻轻勾去他下巴上挂着的泪珠“知道吗,你哭起来的样子很好看,如果你没有来这里,恐怕今生能让陆老板哭的事也就仅仅是弟弟的死活,可今天却因为一个不准尿的命令跪在一个人面前泪如雨下。”
陆远刻意麻木掉的曾经,被眼前的人无情的悉数唤起,他来到东屿两个多月了,仅仅两个多月,曾经在那个有法度的社会的记忆早像是前世,他甚至都忘了自己还曾有过事业,有过朋友,有过亲情... 的确跪的久了,都记不得这辈子还有幸做过正常人。
陆远不甘的、屈辱的神情,男人览尽眼底,轻轻笑了起来“又开始不甘了吗,嗯? 说说看远,来这以后记得跪在我脚底下哭过多少回吗。”
为什么,为什么要适时的提醒我,我以为我不去想,就能忘记现在自己有多肮脏,陆远闭上眼睛,闭得很紧,太痛苦了,似乎闭上了眼睛就可以听不到那些话。
男人掰过他的脸,动作有些不悦“睁开眼睛。” 潜意识在告诉陆远,男人的话不可以不听,他感到一阵难以压抑的反胃感,明明有那么多的屈辱愤怒,只要男人的命令一开口,所有的不管多强烈的情绪都竟被生理的打压下去,两个月痛苦的记忆太过深刻,忤逆他的下场,脑子和rou体都无比清楚,陆远在心底苦笑一下,当他再度睁眼时,眼睛里不甘的情绪已经散去大半 “主人。”
男人依然保持着浅浅的笑,似乎并不在意陆远的神情变化“日子还多,不是吗,远”
他站起身“下面,我们该谈谈惩罚了” 门外候着的助手阿峥被唤了进来,他不紧不慢地吩咐“带他下去洗干净之后,送到二楼203室,我要的器械消毒准备好。” 命令简洁明了,陆远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觉的男人的任何一个命令都会让他本能恐惧,阿峥心意领会,低声回应“是,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