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屿四面环海,最主要的生意就是贩卖奴隶,同时也有枪支交易、职业杀手,这个黑暗地带,在危险中有序运行,壁垒森严。
秦洲,是东屿的一名调教师,陆远刚来到东屿的时候,最开始分配到的调教师并不是秦洲,而是近半年出现较少的庄一骆,事实上庄一骆并没有怎么调教陆远,陆远只在他那待了不到一个星期,主要原因是庄一骆的胃病最近频繁发作,就连之前他手下那些奴隶的调教都很少亲自上阵了,只是把事项吩咐给助手去完成,陆远还是个从外面来的新人,庄一骆完全没有Jing力从头调教起一个新手奴隶。想来想去只能是把陆远转到其他调教师手里,可转奴隶并不是好转的,调教师只是他们的工作,奴隶都是上部平均派的,转到别人手里也相当于是给别人多添一份工作,庄一骆是个沉稳独立的人, 和众多调教师往来友好,同时也一向不爱麻烦别人,正犯难的几天,正好秦洲来看望他。
对于庄一骆,秦洲一向不请自来,而侍从也从不拦他,似乎东屿上的人都知道他俩交情之深。比起庄一骆稳重的性格而秦洲要显得专制独裁一些,对待奴隶的训戒严惩都显得有些暴虐,道听途说里,东屿大多数奴隶对他都莫名恐惧。
秦洲半个月没见过庄一骆了,今日一见,诚然状态很不好。
“胃病又犯了?” 秦洲开口道,庄一骆靠在沙发上,往茶几上指了指,示意他吃水果“你也都知道老毛病了,还特意跑来一趟。”
“今天我联系过禾景,他知道你的病,正想要研药,估计过段时间就能出来。”庄一骆不禁笑起来“禾景快成东屿的神了,不光得制禁药,媚药,现在各类特效药也成他的活儿了。汇报上部,这得加奖金。”
秦洲也跟着笑笑,禾景富的很,“怎么没和上部提休假的事。” 庄一骆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半睁着眼睛,有些倦意的样子“正打算提就来了个麻烦事儿。”秦洲抬眼看了看他,有些等着他说的意思。
庄一骆的助手赶巧从外头进来,显得有些匆忙“庄先生,秦先生。”看到秦洲也在便打了招乎,在东屿当助手的都是训练有素,极有眼色的,虽然显得行色匆匆,但声音依然礼貌清冷。
“什么事?”庄一骆声音有些慵懒地问。
“新来的叫陆远的那个奴隶,今天的任务并不是很配合,需要采取强制手段吗,先生。”汇报干净利落
庄一骆手枕着沙发扶手轻揉着额,胃上的不舒服似乎是转到头上了,真是让人头疼,“我知道了,先别动他,下去吧。” “是,先生。”
庄一骆朝秦洲抬眉笑了一下“说着麻烦事儿,麻烦事儿就来了。”秦州已然明白“懂了。”顿了一下又问:“他多大,怎么来的东屿?”
“28岁,之前做生意的,有个自己的小型公司,他有个混黑道的弟弟,后来闯了祸,惹了掉脑袋的麻烦,陆远为了救他弟弟,可能找了不少渠道找到了东屿,听说东屿帮他弟偷渡出境了,代价是陆远在这签了终身契约。”庄一骆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陆远无父母在世。”
秦洲点了点头,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这奴隶在哪,我去看看,满意了我就给你领走。”
庄一骆仰头看了他一眼,他知道秦洲是为了帮自己,他没有求,对方就懂了并一口应下自己的难题,一瞬间他觉得是他太端着了,这么多年的好友,有什么是不能开口的呢,更何况秦洲一眼便看了出来,他知道,再过分客气就生疏了,庄一骆看着秦洲笑得很温和,道谢的味道也带在了里头“看来这个小奴隶得遭罪了,他在南御楼。”
秦洲离开了庄一骆的家,就动身去往南御楼,他没用庄一骆送,叫他在家里躺着。
南御楼是一个调教场所,在东屿一共有东西南北四个,南御楼是最大的那个,虽然是叫楼,但也只是个名,实际占地面十分大,绿化公园、小型沙滩其中都有,好几栋金碧辉煌构建其间,歌舞宴会厅分三个场,南御楼成了往往接待贵宾的首选之地。
数百个房间,多数是为调教室。而陆远此刻就在某一个房间中,正与助手们抵抗着,但他并不会想到自己接下来要遇到的人,更想不到自己此后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