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洲走进大楼,大厅和往常一样,中央整齐的跪着一排在接受调教的奴隶,看上去都是半大的少年,表情痛苦隐忍,不时发出压抑的呻yin,有种极力忍受的样子,不仔细看注意不到这些少年的后庭都没入了一根类似按摩棒的东西,隐约有一截黑色的根部露在外边,前端的性器都抬着头,他们没有戴贞Cao环,但也没有人射出Jingye,显而易见,这是关于欲望忍耐的调教。
“秦总,好久没见哦。”一个挑着上扬尾音,听上去有些妖媚的声音从秦洲前侧方传来。
男人一头金色的长发,柔顺的垂在身后,立体的五官不难看出有异国血统,好看的眼睛,此刻正朝秦洲微弯着。
秦洲向他走去,绕过那些少年,走到半围绕式的酒红色的沙发前,没有打算坐下的意思“Sandy。” 之前他被上部派去出任务,现在看样子是任务结束了,“有空来这儿了?”
金发男人没起身,整个人半躺在沙发上,穿着长靴的脚一上一下的交叠着,有些懒散的样子看着他“那边忙完了呗,累死了,我还是喜欢这些轻松的活计。”说完随手指了指地上跪着的那些男孩。白天的大厅每天都有奴隶接受调教,但调教师并不固定,他们会轮流排班,正好今天是Sandy。
“不打算坐下,看来是有事咯。” Sandy向秦洲努了下嘴角。
“来看看我新收的奴隶,在楼上。”秦洲抬眼往二楼看了看。
“啊.原来是有新宝贝了。”
“是个新人,从一骆那过来的。”
Sandy微蹙着眉“从一骆那来的吗...”转瞬又弄明白了“一骆身体又不好了。”他从沙发上坐起来“你看你的新宝贝去吧,一会儿有空我就去看一骆。对了,正好我前段时间得了几瓶好酒,有空来我家。”他冲秦洲眨眨眼睛。
秦洲弯了下嘴角,往二楼去了。
Sandy朝奴隶们拍了拍手掌。
“打起Jing神,孩子们,还有半个小时,有人射出来,要全员延时哦。”
秦洲踱着步子,来到房间门口,庄一驼的助手得到“先不动他”的指令就干脆在门外站着,看到秦洲来了,便迎了上去,微微含首“秦先生。属下接到了庄先生的吩咐,知道您要接手陆远,特地在此等候。”
秦洲点点头又问:“你那个时候在给他做什么调教,他不配合。”
“只是简单的灌肠润滑,还有扩张。”
都只是最基本的要求,甚至算不上调教,看来不必想也知道,这个奴隶除此之外再没受过其它难度更高的,或许连礼仪都得从头打磨。
“我知道了,你下去休息吧,不必再门外候着。”
秦洲将要推门的一刻,不得不说还是有些兴趣的,东屿的奴隶大多是尚未成熟的少年,或者20出头正值好年华的青年,而陆远这个岁数的,在东屿见的较少,人自然都对少见的事物抱有新鲜感,甚至未见其人秦洲的心底就莫名起了一阵隐隐的来自s本能的想要征服感。
陆远此刻正四支被束缚着,绑在刑椅上。
门被推开了,陆远即刻抬头看过去,一个高大的身影落进眼里,这是陆远对他的第一印象,身材高大,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陆远眼神中带着戒备的望着他。
秦洲与陆远对视的一刻,敏锐的察觉到那一抹情绪,这向来是一个调教师的基本修养,有戒备很好,不是个坏事。秦洲饶有兴致的打量着陆远,嘴角勾起一丝玩味,这个奴隶长得并不难看,中规中矩的样子,甚至还有点..老实。
他脚下的步子依然漫不经心,一步一步踩得很慢,直到立在陆远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秦洲明知故问。
陆远看清了他的脸,轮廓分明,他的视线完全被挡在男人身前,整个人被笼罩在Yin影下,不安感逐渐升腾。男人的声音很平淡,但能听出不容反抗的压迫跟不客气。
陆远感觉得到,这个男人和那些助手明显的不一样,隐约猜测到男人应该是一个身份相对更高阶的人。
“我叫陆远。”话音刚落秦洲扬手给了他一耳光,这一巴掌打的不轻,陆远的脸被打得偏向了一侧。
果然没规矩。
太过猝不及防,陆远觉得自己的右脸火辣辣的疼痛,从来没有人这样打过他,他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强烈的屈辱感,生理的红了一下眼眶,带着疑问和怒气瞪着秦洲。
“这个眼神可不好。”秦洲的表情可以说得上温柔,“你很清楚这是哪儿,对吗?不过你好像不太清楚的是你的身份。”
陆远的神情没有变化,似乎还没从愤怒中清醒过来,男人问的,自己已经礼貌的回答了,凭什么动手打人。
“虽然还没教过你规矩,不过这一耳光就当做见面礼送给你,让你对往后的生活也好有个适应。”
秦洲捏起他的下颌,陆远被迫的仰着头“其实不必要这么生气,将来还有很多你想不到的,控制你的情绪,这是第二次。”陆远不能想象,为什么一个看上去那么有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