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i茶店从外面看只是一个小店,开在繁华的街道旁,和其他nai茶店差不多大小的门脸。
若说什么地方不一样,恐怕也就是店面装修那巧妙地和繁华都市融合的古色古香了,还有别人家羡慕不来的客流量。
要是有机会走进店里,绕过一个连廊,那就又是另一番天地。
“浅生老板最近生意可好?”
少年随行在侧,坦然答道:“浅生不过是个看店的,店里的流水还要穆先生过目,具体盈利几何,浅生是不知道的。”
原来少年叫做浅生。
“我来了几次,你一直回避。还是上次你不在,另一个人告诉我,你的名字的。”
男人话里似有几分抱怨,可是面上表情却有几分戏谑,笑眼看着浅生,不由得感慨,“你这名字取得倒有几分凄凉,浅生浅生,浅淡人生……谁给你取的?不如换一个吧。”
浅生笑笑没有答话,也没解释说名字怎么取的。正巧到了地方,便躬身把人请进去休息室了。
“先生稍等,浅生去告知穆先生。”
走到熟悉的刚刚离开没多久的房间门前,浅生的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房间里传来熟悉的声音。
刚刚停下的应是竹尺,按照这个力度,想来是浅浅的一层绯红。停顿,是在揉伤吧?再用的是散鞭……屋里传出的旖旎声音,让浅生立时敲响了房门。
“穆先生,来客人了。”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才有一人缓缓开门。
少年看起来和浅生差不了多少,只是神情有那么点怯怯的感觉,身子也似乎没有完全长开,有几分瘦弱。
披着男人的长衬衫,手虚虚揽着,身上的痕迹似露非露,漂亮的丹凤眼带上几分情欲。扫了一眼站在门口低垂着头的浅生,怯怯地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得了指令去旁边的小榻上歇着了。
男人慵懒地依靠在床头,一只手撑在屈起的膝盖上,手里还转着刚刚用过的散鞭。
一只手拿起酒瓶,倒了半方杯,喝了一口,才打发浅生:“来客人了你去安排就是,故意在我面前晃一下,有什么意义呢?”
浅生抬头看了一眼男人,复垂下头,声音里端的是波澜不惊:“客人点了靡央。”
靡央在小榻上歇着,突然被点名,慌张地看向男人。
“呵,靡央?”
男人随手把杯子砸向了门口。
“我的人,谁敢动?是你在我这没说清楚,还是你在客人面前没说清楚?”
浅生感受到杯子带着酒水飞了过来,却是一动没动,多年的习惯让他不曾躲避。
杯子擦过他的脸颊和耳朵,微红,却是十足的羞辱。
“浅生,别动不该有的心思。”
浅生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口,低声应“是”,却在转身的刹那,泄露了眼底的波澜。
回到休息室,浅生已经重新戴上了微笑面具,单膝跪在客人身边,双手递上水杯。
“先生,很抱歉,今日有几位不大方便,可否让浅生为您安排?”
那人像是已经习惯这样的服务,没有接水,反倒挑起了浅生的下巴:“我觉得,浅生就很好,不用特意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