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乘是一个很绅士的人,浅生不是第一次接待他了,也不避讳为他服务。只是今天刚刚受过罚,身子实在是不适合接客。
“先生,浅生今日恐怕不能让您尽兴,既然来了,何不让浅生帮您安排别的?也好尝尝新口味。”浅生稳稳地托着水杯,身形不变,笑意不减。
严乘看着浅生的眸子,维持着动作没变,想读出什么谎言,却最终放弃。
笑了笑,接过杯子,算是默许了浅生不必服侍,但还是拉着浅生站了起来,把手里的水杯递给他。
“喏,喝了,今天就算是你伺候过我了,给你时间养伤,下次可别再这样了?”
浅生不是不懂规矩的人,这次把生意给了自己,下次自己定是要加倍小心服侍的。
规规矩矩喝净了杯子里的水,“是,浅生记着了。”
把人送到另一个出口,帮人叫了车,一句“祝先生平安喜乐”送人远去。
回到后院,浅生把自己藏进了卫生间,恰巧有两个在聊天,说的却是他的事情。
“我听说,浅生今早又挨打了。”
“活该,你不知道?我跟你说,昨天有人来买nai茶,他居然敢跟人合照!今儿早上还在老板房里挨打呢,人家靡央替他盯了一会店面。”
“那他真是活该了,不知道老板眼里心里都只有一个靡央?老老实实伏低做小就是了,恁的张扬,早晚......”
浅生等声音渐渐轻了,才出了隔间。接了冷水扑到脸上,打shi了刘海,shi漉漉地有点狼狈。
“春如旧,人空瘦......你还在期待些什么?”
看着镜子里满是疲惫的自己,恍惚间没有听到手机铃声,直到再次响起,“天意无情休相问......”
“喂?”
“游戏室,滚过来。”
浅生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虽然没有备注名字,那一串数字早已刻在心里。苦笑一声,去了再熟悉不过的房间。
nai茶店后院被称作“花厅”,而花厅的顶层是一间很少有人去的游戏室,被称作“花室”。
不巧,这里,浅生是常客。
依着规矩把自己收拾干净,默默地跪在房间中央,展肩立腰,琢磨着自己的身子还能挨多少责罚。
穆寒进屋子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浅生背对着他,身上伤得最重的后tun已经泛紫,背上的鞭痕红肿未破,看不清明的大腿上也有拍子鞭子的痕迹,姹紫嫣红,煞是好看。
就是这身子,“怎么又瘦了......”
喃喃低语随风而逝,随手拿了藤条走近浅生。
“唰”地抽出去,看着浅生极轻微地晃了一下,很快稳住身子,才开口:
“为什么打你?”
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偌大的屋子里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唰——”
“为什么打你?”
浅生像是较上劲了,硬是不开口。
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压抑了那么久的本性,还是会因为看到穆寒对靡央的庇护而泛起赌气的情绪。
那是许久前,就已经不会,也没有资格在穆寒面前表露出来的情绪。
“唰唰唰——”接连五下抽打在薄瘦的脊背上。
“你不说,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