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生背上的鞭痕一层叠上一层,穆寒的手劲也越来越大。
他不知道今天浅生犯了什么毛病。
认错本就是个流程,现在打的全都不作数,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才算正式开始。平时老老实实地认了,也就过去了,可今天他非要惹自己生气,那就用身子来承担后果吧。
从上至下再从下至上,少年的背上已经无处无伤,痕迹交错的地方不免破皮,渗出鲜血。
一向最守规矩的浅生疼得弯下了腰,双手死死撑着大腿,甚至抓出了痕迹。
穆寒也不去纠正他的姿势,只不停地挥着藤条,直到浅生再跪不住,手肘撑地趴在地上,藤条也已经染上血色。
屋子里是少年粗重的喘息和冷汗滴落地板的声音,穆寒的鞋底踩在地上,无形中增加了几分威慑。
“为什么打你?”
穆寒任人喘着,用滴血的藤条点点浅生的腰侧。
那里是他的敏感地带。
穆寒满意地看着少年突然浑身一抖,从喉咙里压抑着发出一声呻yin。
“我说了,我有时间陪你耗着,可是你有没有体力撑到我尽兴,嗯?”
穆寒笑着说出好似无关痛痒的话,眸子里的冰冷却让趴在地上的小人打了个颤。
在客人尽兴前晕过去是什么后果呢?
当年刚刚苏醒的浅生拖着伤痕累累的身子被注射了刺激神经的药物,吊在大厅的展示台上,头顶一盏大灯照着,只每天清晨和深夜有半杯混了葡萄糖的水。想睡不能睡,想晕不能晕,带上口枷连话也说不出,身上的玩具会时不时被唤醒供客人把玩。
苦苦地熬了三天,整整三天,才被允许放下来休息。
自始至终,穆寒都没有露过一次面。
在那之后,浅生的睡眠一直不大好。虽然花厅医生一再保证自己的药绝对没有问题,浅生还是不再去他那里拿伤药了。
“啊!”
狠厉的短鞭抽上了腰侧,走神的浅生一时失态,痛呼声脱口而出,侧摔在了地上。
“浅生在想什么呢?严先生还是小少年?”
浅生哆嗦着身子,一点点蹭着爬了起来,跪得不大规矩,但好歹张口说话了。
“回先生,今日浅生与旁人过于亲密,所以先生惩戒于我。浅生知错,请先生责罚。”
穆寒看着浅生背上的鲜血顺着脊柱向下流去,眼底多了几分别的情绪。
真的瘦了,本就没几两rou,当年逼着他多吃一点,现在,竟然比从前还瘦……
呵,关心他做什么,根本不值得人心疼的东西。
穆寒忽的轻笑一声,走到浅生身前,用鞭子挑起了他的下巴。
“过于亲密的错,你犯了又犯,早上我既打过你了,勉强算作一错不二罚。浅生想不起其他的错了吗?”说着,穆寒手里的短鞭顺着少年细玉般的锁骨缓缓下滑,“还是,要先生用鞭子帮你想一想?”
浅生低垂着眸子,掩去了所有神情。再开口,声音里多了几分酸涩:“浅生不该擅动先生的人,故意安排靡央接客。”
穆寒没接话,手腕一转,短鞭抽上了浅生左侧的肋骨处。
“你错了!你错的是,欺瞒于我。”
又一鞭狠狠抽上右侧的肋骨处,两道痕迹完美对称。
“你错了!你错的是,激怒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