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抽在敏感脆弱的地方,浅生再怎么坚持也终究软了身子,小脸一片惨白,汗涔涔的。
“浅生......知错、知错了......”
穆寒冷着目光,扔了带血的短鞭。
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做什么呢?这几年还没玩够吗?又开始算计靡央了,还是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穆寒转身走到工具架旁,随手拨弄挑拣着。每一样工具都曾经和浅生亲密接触,每一样都曾经染上过他的鲜血。穆寒很有技巧,哪怕是薄薄的竹尺,他也能把人打到见血;若他无意,两指厚的木板也最多是肿胀到吹弹可破。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从他叫浅生开始吧?那时起,一切就已经不一样了。
浅把涓涓酒,深凭送此生。
“你是真的知错了吗?”
穆寒背对着他,浅生手撑着地大口喘息,又因为带动身上的伤疼得皱紧了眉头。手指无意识地抠住地板,又在感受到疼痛时松了力气。
不能自伤,不能自伤......
“浅生知错,浅生咳咳......”
“你真的知错,就不会还跪在这。”
穆寒直接打断了浅生的话,回过身,手里拎着绞了金丝的鞭子,看着浅生颤着身子回头,泪水倏地滚落,面无波澜。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知错吗?”
“我错了吗?你真的觉得我错了吗?”浅生的眸子里染上了绝望,再没了温顺与恭敬,压抑许久的情绪从开裂了的缝隙中缓缓流出。
“上次那个人,是我动的。靡央,也确实没人点他。我站在门口不动,是笃定了你不会伤我。我错了吗?寒哥......”
“唰——啪!”
长鞭裹挟着劲风摔在浅生身前,打断了他未出口的亲昵称呼“寒哥哥”。
“闭嘴。”
“记住你的身份。”
穆寒周身气场全然冷冽起来,手腕使了巧力Cao控着鞭子咬上浅生伤痕累累的身体。眸子里再无半点情绪,目光平静地看着浅生在鞭子的穷追不舍下翻滚呻yin。
浅生身上的伤已经很重,将破不破的皮肤下满是硬块淤血,长鞭抽在肿得黑紫的tun上瞬间破皮,几道交叉就让地上溅了血。
“啊!疼......啊啊啊!先生......浅生知错.....浅生......咳咳......”
痛苦挣扎的浅生固执地想要看清穆寒的脸,却在目光交错的时候冷了心。
是真的生气了吗?连这根鞭子都拿出来了,是真的生气了吧......
上次用是什么时候呢?记不清了,自己大概真的不配他吧,连这种事情都开始忘记。整日像个妒妇一样,不对,像个嫉妒得发疯的小三一样,装着笑脸迎来送往。
自己是比不上他们的。靡央,多乖巧的孩子,白白净净,身子也软,不染尘埃似的。不像自己......当年的那个男孩已经变成了随时可以脱了衣服任人责打发泄的工具,靠着破皮囊卖笑赚钱,谁看得上眼呢?
鞭子越来越重,浅生的意识也渐渐模糊,眼前黑暗袭来,失去血色的嘴唇轻轻吐出几个字。
“寒哥哥,洛儿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