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许久，穆寒出声打破了诡异的寂静。
“怎么了？半天也不说话，来这蹭酒？”
沈文轻放下酒杯，挪了位置凑到穆寒身边，主动提起话题：“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有家公司，我感觉不正常吗？”
穆寒懒懒地应了一声：“嗯，记得，不过你不是去查了？查出什么了？”
说起这个，沈文轻罕见地皱了皱眉：“我是派人查了，还亲自黑进他们公司系统，虽然没看到核心的东西，但是他们公司一定有问题......我居然查不到那个人的具体信息。”
“那个人”是沈文轻对神秘人的称呼。
早在沈文轻在国留学的时候，就听沈家老爷子说过，有家公司发展很快，但是总裁却没多少人见过。
传闻他身体不好，且不擅交际，大多时候都是吩咐下面的人去应酬。即便是开会，也不露面，要么找人代传，要么视频会议，镜头照着盆栽。
沈文轻当时年轻，也不想这么快涉足公司，也就没放在心上。直到回国，进了公司任职，发现了不对劲，才对这家公司起了兴致。派人去查，半点多余的信息都没查到，不甘心地屡次黑进系统。一开始还能查到什么，再后来往往不等他查看什么就被赶了出来。
几次下来，虽然看到了一些所谓的商业机密，但是沈文轻无心以此为捷径，并没有多做什么。不过，他对那位神秘总裁倒是充满了好奇，因为查不到信息，所以更加上心，称呼起来也就是“那个人”。
穆寒知道现在不是打趣这个黑客好友的时候，也严肃了几分。沉思一会，穆寒问道：“公司现在运营怎么样？一切正常吗？有没有可能，那个人已经......”
沈文轻听出了穆寒的意思，当下也有几分犹豫：“一切正常，我也查了财务，没什么漏洞可以钻。”顿了顿，“就算‘那个人’已经死了，代替他的新的‘那个人’也不容小觑。不对，是更加不容小觑。”
说到后面，沈文轻的语气也沉重几分。
穆寒没有说话，但也知道沈文轻这话说得真实。
如果一个人能够毫无痕迹地取代另一个人，那么这个人一定足够优秀，且很难对付。
“这样的人物，我怎么就没听说过呢，啧啧。”
沈文轻又倒了酒，顺便帮穆寒续了，又重新展开笑容：“这样的人，如果能成为朋友......”
“别做梦了，商人商人，利字当头，商场上，哪有什么朋友？”
穆寒嗤笑一声，灌了一大口酒。
“你看这些来寻欢的人，只要拿出钱，就能换来快乐，不论是拿起工具卖力气，还是跪在地上被人打，他们出我这门之前，都是高高兴兴的。”
“人活着啊，就不能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穆寒舒展身体，翘着二郎腿倚在沙发背上，一副循循善诱的样子，“那人要对你们公司下手吗？”
沈文轻想也不想地回了一句：“怎么可能？我要是发现了还能不动手？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个商人。”然后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不像你啊，逍遥自在当老板。”
穆寒上学的时候就弄了这里玩，后来觉得有意思，也就渐渐上了心认真打理。如今，穆寒在这里已经俨然是“土霸王”了，混圈子的，少有不知道这里的。沈文轻再怎么说也是在自己企业里，到底多了几分束缚，不如穆寒自在。